('\t\t\t齐辉怎么都没料到曹金会这么说,他诧异的转过头看安宁。安宁穿着他们专门定制的高级婚纱,脸上绽放的喜悦是因为他们今天结婚,结婚之后他们就会变成一家人,难道不是这样吗?她怎么还会有别的男人,她怎么可以还有其他男人。自己跟她说过的,她只可以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难道她当自己的话是耳边风吗?
齐辉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很可怕,“那人是谁?和你上床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不问我,我可都知道。”曹金插话,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别提多高兴。
齐辉根本不想听曹金说,曹金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自己和安宁结婚,他说的话又能什么好心,甚至可能是故意搬弄是非。齐辉仍然直视着安宁,问她:“是谁?说,是谁。”
曹金冷笑的看着安宁,他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等着听安宁的答案。看看安宁会不会说出那个男人就是齐辉的爸爸,在齐辉的面前诋毁他爸爸,也不知道齐辉会不会相信。也许齐辉根本不会相信,也许会相信还会觉得恶心,再也不会碰安宁这个淫荡的女人。
安宁说:“是你爸爸,齐盛。你爸爸,在你带我去你家的那天,他强暴了我。因为曹金把你发给他的视频,发给了你爸爸。你爸爸想了我一晚上,那天见到我忍不住就强暴我了。但之后是我心甘情愿和他做爱的,他很疼我。”
虽然齐辉平时很花,很渣,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上谁的老婆,或者认识人的妻子。他认为那是下作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爸爸,有着血缘关系的爸爸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妻子,还把自己的妻子给睡了。睡了不止一次,睡了很多很多次。这种乱伦的行为,爸爸是怎么做出来的?他不缺女人,他的女人比自己还多,只要他勾勾手指,女人就到他怀里去了,为什么要挑安宁?
是安宁太不像他身边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是因为安宁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他非要安宁不可。和儿子共享一个女人,他就喜欢这种乱伦的刺激吗?
“把门关上。”齐辉冲着曹金吼。
曹金把门锁上了,他留在了休息室,静静的等待火山爆发这一刻。这还真是一场好戏,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他觉得这场婚姻应该进行不下去了,齐辉应该不会娶安宁了。
安宁被齐辉刚才的样子吓了一跳,齐辉再次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她又被吓了一跳。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齐辉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告诉我,跟我爸做爽吗?你是不是因为跟我爸做爽,才一直跟他做?他为什么要找你,他可以找很多女人,为什么找你?他看上你哪一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够浪。”安宁深吸一口,这样回他。“你忘记了那段视频是什么内容了吗?齐辉,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因为你。你把我绑起来,把我调教成了一个荡妇。你爸是男人,看到这样一个荡妇,心里头难道不瘙痒吗?就是因为他看了视频才会想上我,上了一次不够,就一直上。后来你把爱上我了,爱了他的儿媳妇,讽刺吗?他对我可好了,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他宠我,把我宠成了一个小公主,我也喜欢他。”
“那我呢?贱货,那我呢?我对你不够好吗?”齐辉突然有点儿失控,他拽着安宁的手加重力道,安宁露出难受的表情。
安宁吃痛的说:“我当然也爱你,我爱你们父子两。因为你们对我都太好了,我的心才能容纳你们两个。不管是你还是你爸,都在我心里。齐辉,你不该怪我。我最终选的是成为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爸的。在这一点上,我不觉得亏欠你。”
齐辉松开了手,她的意思是……自己上过的女人差点变成了自己的继母?如果她稍微动摇的话,今天的婚礼就不是自己的,而是她和自己爸爸的婚礼?
安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手臂已经红肿了。她又瞪了曹金一眼,说:“曹金,你想看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安宁的话才说完,她就感觉到吸吮振动器在骚逼里头震了,贴在阴蒂上的大头也跟着一起震。虽然显得频率开得不大,但已经能让安宁瞬间酸软的贴到了齐辉的怀里。
齐辉看着她颤抖的身体,一时之间慌了神,她怎么了?可看到她随后娇喘的声音,和满是欲望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在结婚当天也做出自慰的事情。她是想寻求刺激到了这种地步吗?
想在婚礼的时候,让整个婚礼现场的人都发现她有多骚吗?
“安宁,你要不要这么骚,竟然塞了自慰器。”
“不是我,是齐盛。齐盛他在你接我之前,给我送了自慰器,他要我,要我戴上。”安宁一边喘一边说,现在振动器的频率已经从小到中,她才说完,就在齐辉的面前张开嘴‘嗯啊嗯啊’的浪叫起来。
齐辉听她说是自己的爸爸给她送的自慰器,顿时喉结一紧。他越听竟然越激动,心想着自己当时在场就好了,就可以看到她骚浪无比的表情。自己爸爸给她带上振动器,要她在所有宾客表演什么叫骚浪贱的欲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辉,我……你爸爸太讨厌了,把频率开得好大。”安宁感觉内裤都湿了,阴蒂和骚逼在振动器的挑逗下已经把身体弄的又爽又瘙痒。“阿辉,怎么办?我这样不能参加婚礼。”
“骚货,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自慰器把你搞得这么爽?”齐辉掀起了她的裙摆,正准备钻进去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曹金却冲上来,把齐辉的手抓了起来。齐辉揍了他一拳,说:“我们夫妻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以为让我吃了一次精液,你就是我男人。我齐辉从来不缺做爱的人,而且我不爱跟男人搞。”
“安宁都骚成这样,贱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要跟她结婚?”曹金难以置信,他不爱齐辉,但他喜欢齐辉这具身体。他不想有任何人霸占这具身体,包括在他心里同样占据一席之地的安宁。“齐辉,就算没有安宁,也会有其她女人成为你的妻子。”
“我要是要别人,何必大费周章的把安宁从你手上抢过来?”齐辉冷哼一声,继续往安宁的裙摆底下钻。齐辉到了裙摆底下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骚浪的气息,那是大量的淫水涌出所发出来的膻味,他太熟悉了。每天晚上都会跟安宁搞到大半夜,怎么会不知道从安宁的身上传出这种气味意味着什么。“骚货,已经流了这么淫水了。”
安宁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曹金看,此时此刻她需要做点什么才能制止身体的瘙痒,当着曹金这混蛋自慰。都是齐盛搞出来的,明天自己一定会好好回报他和他的大鸡巴。
安宁大胆的搂住曹金的脖子,舔了舔舌头,安宁吻了曹金,曹金的身体有了触动,在安宁把舌头伸进去跟曹金的舌头搅弄时,曹金也用舌头回应了她。
两个人的舌头互相搅弄,舌尖灵巧的互相纠缠,就像两条正在交配的灵蛇。灵动而淫荡,口水从他们两个的嘴里流淌出来。
此时此刻曹金才明白,他要的不止齐辉,还有这个女人。纵然眷恋齐辉强壮的身体,但这个女人淫荡的表现也让自己眷恋。曹金突然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发髻都弄乱了。他开始采取主动,安宁在他的舌头纠缠下一直发出娇喘的声音。
脱掉内裤的齐辉从裙摆底下出来,他手里拿着振动器,看到这一幕本应该生气的,可刚才就被撩动起性欲的他,现在去更期盼他们两个在自己的面前做出更骚更浪的事情来。
他想看安宁在自己的面前发骚,想看安宁被初自己意外的男人搞,被除自己意外的男人上。天,这太疯狂了。自己是她的丈夫,竟然想看她在自己面前跟其他男人乱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安宁的骚逼才空了,她就因为发情而全身瘙痒,特别骚逼和阴蒂更痒,她扭动身体,双腿夹紧,让自己不这么淫荡。她很清楚丈夫正在身边,她的阿辉正在看着。
阿辉,你来阻止我啊,我会控制不住的。
安宁残存着理智在心中呐喊,但齐辉站在一边不为所动,她的余光瞥见了齐辉裤头上顶起的搭帐篷。他的鸡巴都硬了,还在一旁看戏吗?阿辉,你也想被搞,不是吗?
安宁好不容易推开了曹金,娇喘的说:“搞,搞阿辉。阿辉的鸡巴硬了,阿辉也想要。”
曹金听到安宁的话,意乱情迷的转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齐辉。安宁,他即将举行婚礼的妻子,竟然让自己去搞他。安宁现在已经淫荡成这样了吗?
被齐家父子调教之后,安宁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安宁了。
曹金转身走了两步,就把齐辉带进了怀里。两个身高一样的男人,谁想挣扎都不容易。齐辉是想推开曹金的,但曹金已经捏着他的下巴,准备跟他激吻了。
“齐辉,你老婆让我搞你。你想让你老婆失望吗?刚才你不是也看着我搞你老婆,其实你也想被我搞,对吧!”
曹金不给齐辉说话的机会,他用舌头把齐辉的嘴撬开,就跟齐辉激吻。齐辉刚开始还有点抗拒,但突然之间感受到裤头被解开,齐辉用余光瞥去,看到自己的妻子安宁跪在地上含自己的鸡巴。
被她含进嘴里的鸡巴顿时感受到快要融化的温热,他根本无心再去抗拒曹金,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嘴里驰骋抽插,妻子竟然穿着婚纱吸吮自己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是个贱货,还找男人来操自己。她想跟这个男人一起操自己吗?
安宁伸出舌头在尿口上打转,还是不是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对激动亢奋的齐辉而言,这简直是天大的刺激。
齐辉兴奋极了,而这种兴奋的刺激却因为安宁的舔舐不断的提升。齐辉开始回应起曹金,他搂着曹金的身体,一手托着曹金的胸揉,一手抱着曹金的后背抚摸。虽然曹金的胸很平,摸了好一会儿也只有一颗小小的乳头被唤醒,但对性欲驱使的齐辉来说,根本无所谓。
现在齐辉只是想做点儿什么,来缓解身上的瘙痒感。他想摸点儿什么,而曹金就在他的面前。
曹金渴望这具身体已经很久了,这健硕的身体比那4个男人更让他激动,现在就快拥有了,曹金抱着他简直都快发狂了。曹金把手伸进了齐辉的上衣里,和他结束了激吻,彼此分开拉着银丝的唾液掉落下来,刚好滴在了曹金的衬衣上。
齐辉穿着粗气看他,下面有安宁在舔他的鸡巴,鸡巴在安宁的嘴里几近融化,他爽得都快射了。而上面有曹金抚摸他的身体,陌生的触感让他犹如触电一般的颤抖起来。
“骚货,鸡巴要融化了。”齐辉闷哼得爽叫了一声,没想到声音才落下,曹金就屈膝伏在他的胸口上,用舌尖舔弄他的乳头。“妈的,你是不是男人……为什么要舔我的乳头,太奇怪了……好奇怪……”
齐辉说着奇怪,但却很享受鸡巴和乳头一起承受刺激。齐辉受不了,搂着曹金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胸前,而肉棒里的精液则是因为太过刺激和过于温热的口腔摩擦他的鸡巴,没承受住这样的刺激喷在了安宁的嘴里。
齐辉瞥见了精液从安宁的嘴里流出来,她仰着头淫浪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请求自己也满足她。这个淫荡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这副荡妇的模样了,在爸爸的面前还指不定有多淫荡。
齐辉才刚精液射出来,又硬了。鸡巴弹跳起来,在安宁才垂下头的时候,就打在了安宁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安宁的脸被湿哒哒的鸡巴拍了好几下,脸上全是他鸡巴上的口水。严格来说,鸡巴上的口水全都是她自己的口水。平时闻着恶心的口水,可在这一刻却好像成了催情剂,越发的好闻,就像是精液的气味。
“老公,你的鸡巴又硬了,是想操我的骚逼了吗?”安宁主动把婚纱卷起来,背过身去,趴跪在齐辉的面前。安宁把婚纱卷起来,能看到她的屁股,就看不到她的上半身。“老公,婚纱好重,你要操人家的骚逼就快一点,人家撑不了多久。”
齐辉看着泛着水光的嫩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推开曹金,搂住安宁的腰。但婚纱的裙摆太大,他不确定是搂着安宁的腰,还是搂住了裙摆。
他的鸡巴对准了安宁的骚逼,骚逼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只要龟头稍微对准一点儿,鸡巴就能插进去。至少以往他的鸡巴似乎这样插进去的,只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鸡巴滑了好几次,他要伸出一只手扶着鸡巴,鸡巴才能插进去。
可能是淫水太多了,太滑了,他才不好把鸡巴顶进去。不过鸡巴进入安宁的骚逼就好了,一进去之后就畅通无阻的顶到了最深处,顶住了子宫入口。
瘙痒的洞穴顷刻之间被填满,安宁极为满足。每次被他们父子两塞进整根鸡巴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异常的满足。但是满足之后总是会让她觉得空虚,因为两父子基本上都是一个德行,非要她说淫浪不堪的话,他们的鸡巴才会动,才会帮她赶走瘙痒的感觉。
“老公,你干什么啊?你快点啊,我们的婚礼就快开始了,你也不想我们延迟婚礼啊!”安宁娇喘的说。
齐辉的手再次放在了安宁的腰上,安宁说得对,婚礼快开始了,没有太多时间在这边浪费。要操就必须快一点,操完了还要让安宁重新化妆,否则她这幅欲火焚身的样儿,怎么出去跟自己举行婚礼。
齐辉的鸡巴在安宁的骚逼里撞击,他每撞一次,安宁的身体就向前晃。他想念安宁那双会摇晃的奶子,每次撞击奶子都会荡起乳波,别提多淫荡了。
可她现在穿着婚纱,根本没有地方可以伸进去,可以捏她的奶子。就婚纱这裙摆,想要从后面抱着,隔着布料捏她的奶子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骚货,你知不知道现在我要操你的骚逼是多困难的事情。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报答我,知道吗?”齐辉的鸡巴又一次深深的撞击上去,鸡巴和骚逼多次撞击贴合,发出淫浪的水声。
安宁被撞得“啊啊啊”的大叫,完全忘记了这是休息室。她是在控制不住自己,齐辉每次撞击都太大的力气了,好像是要把她的骚逼撞破,把她的身体装散。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你不要再浪费力气说话了,你赶紧操,操完了,我们高潮了就准备结婚。”安宁知道他撞得这么粗鲁,这么凶残,很快就能到高潮,很快就会再次射精,她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每一次安宁做爱的时候,都会骚得说一些淫言秽语,但这次却用骚浪的声音说一本正经的话,这让齐辉觉得很不舒服,齐辉决定要惩罚这个贱女人。
明明身体就想要被操,却用这种骚浪贱的声音说一些假正经的话。她装什么正经,要真的正经,真的矜持就不会被自己的爸爸上了,爸爸还让她在结婚的这一天带上振动器。
“骚货,你让我快。男人做爱的时候,能快吗?要是我真的变快了,你就该哭了,知道吗?”齐辉闷哼的说着愤怒的话。
安宁被他的鸡巴操到更加瘙痒,不仅骚逼瘙痒难耐,连心都痒到抓心,她渴望高潮,她想要高潮。安宁的双腿因为骚逼的极度舒爽而颤抖连连,她的身体都酸软的立不起来了,可是她还是想要,想要高潮马上就来临。
“老公,好痒,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你想操多久就操多就,我都给你,求你,给我高潮,我想要高潮。老公,求你的鸡巴快一点,我好像要高潮了,快一点。”
安宁越渴望高潮,她的屁股就夹得越紧。现在齐辉感觉她的骚逼已经把自己的鸡巴紧紧地夹住了,这种柔嫩既温热的感觉,齐辉一点儿都不陌生。
这是高潮之前的征兆,每每到这个时候,就说明她快高潮了,而自己也被她夹得太紧,忍不住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骚货,你夹得我这么紧,是要我马上在你骚逼里射精吗?不再多玩会儿?你夹这么紧,老公是真的会受不了射了。”
“老公,你快射啊,我快高潮了,你射啊!让我吃掉你的精液,求你让我吃了你的精液。”
曹金看着面前两个人亢奋的动作,想要加入他们仿佛都加入不了。安宁身上的婚纱实在是太大,除非把婚纱脱下来,否则根本无法插手。
他双手撸着自己肿大的肉棒,他已经决定了,等这一轮齐盛射精了,他一定要把安宁的婚纱脱下来。
骚逼的嫩肉被鸡巴上的青筋肆无忌惮的摩擦,这种快速的摩擦的快感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一种极致的快乐。
安宁深陷这种快乐之中,当快乐传入四肢百骸的时候,齐辉浓浓的精液摄入了子宫。她四肢酸软的倒在了地上,齐辉拔出鸡巴的时候,浓浓的精液顺着她的骚逼流淌了下来。
两个人都累了,身体都麻痹了,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曹金也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把安宁身上的婚纱脱了下来。就连安宁的胸罩也被曹金脱了,一具在欢爱之后陷入极致快感的身体就出现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曹金看到安宁的身体还是会亢奋,虽然稍微比对齐辉的身体差一点,但他对安宁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安宁瘫软的瞪着曹金,她想推开曹金,无奈使不出力气。跟曹金接吻,是自己最后的底线了。曹金对自己有多无情,自己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怎么可能让曹金再碰自己,即便自己在淫荡都不可能那么做。
曹金把安宁的头抱起来,他将鸡巴塞进安宁嘴里。安宁的骚逼才被齐辉的鸡巴干了,齐辉干的这么凶狠粗鲁,暂时安宁的骚逼都不会有感觉才对。
但这张嘴……已经休息了一会儿了,鸡巴在她嘴里,应该会蛮有感觉得。
又是这个尺寸,安宁熟悉这个尺寸,比齐辉更胜一筹。安宁想到他的鸡巴接下来会在自己的嘴里不停的抽插,竟然忍不住兴奋起来。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儿被别的男人上,竟然会让自己觉得这么刺激,会有这么亢奋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啊,天,怎么会这么兴奋?
安宁也意识到自己是个十足十的娼妇,荡妇,可能只要是男人把裤子脱了,把鸡巴露到自己的面前,自己都会这样放荡吧!
刚才曹金脱掉自己婚纱的时候,自己还恨不得把插进给杀了,可是现在呢?自己竟然希望曹金的嘴在自己的嘴里快速的动起来,自己太骚了。
曹金注意到安宁眼里面的渴望,更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连胸口也变得起伏不定。
这奶子抖起来还真好看。
曹金的鸡巴被安宁的口腔含着,牙齿紧紧地咬着鸡巴,就连舌头也在鸡巴的地步包裹着鸡巴。曹金感受到安宁的舌头在鸡巴的下方移动,舔舐。
妈的,太他妈爽了。
酥麻的感觉让曹金为止疯狂,曹金抱着安宁的头,疯狂的抽插。他的动作太粗鲁了,跟刚才的齐辉不相上下。安宁的头被撞得一前一后,上半身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之下,怎么能不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曹金欣赏着安宁的奶子,现在奶子的奶子晃动得特别厉害,就像她的胸口上挂了两个水球。天,这个骚货脑子好像又大了,是被齐家两父子给吸大的吧!
曹金被她温热的口腔吸了又吸,鸡巴上的青筋被她的牙齿刮得舒服极了,他感觉马上都要爽上天了。再一次温热的融化感把他包裹,他的腰一抖,精液就射在安宁的嘴里了。
安宁痴迷的看着曹金,嘴里的精液太多,她没有吞下去,精液正一点一点的流出来。曹金不允许他的精液流出来,想到齐辉的老婆要把自己的精液吞进去,身体比刚才更加亢奋。
他把安宁的嘴合上,眼神中带着狠厉之色,他命令安宁把精液全都吞进去。
“安宁,吞了,把我的精液都吞进去,听到了没有?”
“唔唔唔……”
曹金的力道实在是太重了,安宁的下巴都被他按痛了。安宁的眼泪顷刻之间蓄满了眼泪,随时都会留下来。
她好想叫齐辉来帮自己,把曹金这个畜生赶走。
曹金这个该死的畜生,在自己的嘴里撸了一把不说,还弄得人家这么痛。
齐辉在这几分钟内终于有了力气,他站起来,拎起了曹金就是一拳。曹金被齐辉打得东倒西歪的,在站稳了之后,曹金才冲上去,反手把齐辉按在了地上。
齐辉就这样以M的姿势跪在曹金的面前,曹金虽然看上去不那么健壮,但曾经也是锻炼过的人,没这么轻易被打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辉怒吼:“曹金,你给我滚。”
曹金非但没有这么做,还回头看了一眼满嘴都是精液的安宁。他轻易的把齐辉的裤子拔了,连内裤的拔到了膝盖出。
现在齐辉赤裸的屁股跪在曹金的面前,曹金冷笑了起来,喊安宁:“过来躺着,让你老公看看你的骚逼。刚才上面的嘴被我的骚逼干了,下面的嘴应该很瘙痒,很渴望继续被干才对。”
“曹金,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操我老公的屁眼吗?你真恶心,女人想上,男人也想上。”对于曹金带来的浴火,安宁已经消失了一大半,现在她有足够的理智面对曹金。
曹金把齐辉的双手固定在他的背后,齐辉即便想挣扎也无可奈何。而他的鸡巴就对着齐辉的屁眼,齐辉从来没有被男人插过屁眼,这一次是第一次,对齐辉来说可以说是巨大的羞辱。
被男人操也就算了,连屁眼都不保,说出去丢人。
曹金的鸡巴上全是刚才喷出来的精液和安宁的口水,别提有多顺滑了,不管齐辉的屁眼有多干涩,他只要稍微一用力,鸡巴就能插进去。
肠道被曹金的鸡巴一插,瞬间被撑大了。曹金的鸡巴一插到底,齐辉瞬间痛苦的瞪大了双眼。齐辉没有被充实的快感,只有胀痛的感觉。
“妈的,曹金你这个混蛋,滚开。”
曹金的鸡巴和齐辉的屁眼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他倾身上前,趴在他的身上。双手已经放开齐辉的手,而是向前伸了,把齐辉的鸡巴拿起来玩耍。
齐辉的鸡巴被曹金的手来回摩擦,又一次硬了。今天第叁次了,齐辉感觉自己会被插进这个畜生给玩死。曹金的屁股开始撞击,虽然以这个贴合的位置,没办法抽太长出来,但只需要抽一部分鸡巴出来,就能把齐辉干得爽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样?我上次说过,在干你,就要干你的屁眼。我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要让你知道被干屁眼是什么样的体验。”
“曹金,你给我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刚才还是胀痛感,可是被曹金的鸡巴在肠道里抽插了一小会儿,那种熟悉的快感就冲击而来。齐辉发出了闷哼的呻吟声,鸡巴也在曹金的手里头颤动的跳跃起来。
曹金听到他压低了欲望的呻吟声,还有手里头灼热的鸡巴在跳动,搞得曹金更加凶猛的抽插。就如同刚才齐辉在安宁的骚逼里凶猛的撞击一样,没有残留一丝力气。
“还让我拔了,你现在多有感觉,你自己没点儿逼数吗?”曹金跟他一起喘气,“安宁,你看到了,我没有逼你老公,你还不过来吗?”
“老公……”安宁爬起来,她走到齐辉的面前,以大字型躺在齐辉的面前。她的老公正被曹金那个混蛋凌辱,身为老婆,她觉得应该为她老公做点什么。“老公,不用忍,你发泄到我身上。我是你老婆,是你的发泄的淫具。你发泄到我身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骚货,你这个大骚货,总是用各种方式来勾引我。”齐辉喘着气说这些淫言秽语,就在这个时候,曹金的鸡巴狠狠的捅了齐辉几下,齐辉瞬间扬起头大喊出声。“王八蛋,曹金,你别让我有机会站起来,我会踩烂你的鸡巴。”
“好啊,你来踩烂我的鸡巴。在再此之前,我告诉你,我会操烂你的屁眼。你就等着拉屎憋死吧你!”
他们两个的对话一点儿都不煽情,却让安宁觉得异常的刺激。明明是两个男人是在争吵,虽然语气上有点儿不同,可为什么听起来却那么色情,弄得安宁又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老公,我又流了好多淫水,你给人家吸干净,好不好?”
安宁垂下头,双腿分开,双手伸到了阴唇处,她的两只手把两瓣阴唇拉扯开。柔嫩的肉缝和骚逼有全是湿哒哒的淫水,她的淫水好像怎么流都流不完似的。
齐辉往前爬,他喘着粗气,看着湿哒哒的骚逼舔了舔嘴唇,就埋下头去,疯狂的吸吮。安宁的耳边立即出现了‘滋滋滋’的吸吮声,就像是淫荡的言语似的,刺激现场的叁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安宁被吸得太爽了,齐辉自己本身都被亢奋的情绪左右,在吸吮骚逼的同时,身体以及身体器官都在打颤,包裹着舌头。
打颤的舌头虽然没有以往那么灵活,但在骚逼里面打转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却把骚逼的媚肉弄的极其舒服,她被突入起来的电流弄得身体颤抖,双腿忍不住夹住了齐辉的脖子。
齐辉一方面被曹金插了屁眼,享受肠道被抽插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又舔舐着安宁骚逼的淫水,他被安宁的淫水弄得更加亢奋。脑子完全被这淫欲驱使,他现在只想和安宁一起再度高潮。
齐辉完全没想到,被一个畜生侵犯,而且是被插屁眼,也能让自己这么兴奋,这么爽。
而曹金看着雪白的小腿伸向自己,他竟然直接用舌头去舔安宁的脚心,从脚裸到脚指头。他连缝隙都没有放过,他舔完了安宁的脚,把安宁的脚指头含进嘴里,舌头肆意的挑弄脚趾缝。
“啊啊啊,不要舔我的脚指头,我好痒,全身都好痒,骚逼痒,脚指头痒,奶子痒,哪里都痒。”安宁不堪刺激,用呻吟的声音浪叫,她被舔得全身不住的扭动,连双脚都在踢。可是曹金含着她的脚指头,还用一只手抓着,她想踢开都踢不开。
安宁踢不开曹金,又被曹金玩弄脚指头,她的身体强烈的摇摆,奶子也跟着剧烈的晃动。
曹金舔了一会儿,看着安宁此时此刻的瘙痒,情绪亢奋到了极点,他的背脊顿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上涌,就跟齐辉在最爽的时候把精液射在了齐辉的屁眼里面。齐辉也是,一同射了出来,只不过齐辉现在的姿势,只能射在安宁的背后上了。
安宁才因承受不住刺激剧烈的颤抖,结果齐辉的精液灼烫的射在了她的后背上。她又被这么一刺激,屁股夹进,骚逼不住的收缩,紧接着就是痉挛的高潮了。
安宁终于酸软的倒在了躺在了齐辉的面前,她的双腿无力的挂在齐辉的脖子上。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再来了,不要……”安宁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这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曹金把鸡巴拔出来,精液随着精液飞溅出来。齐辉的屁股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浓密的从屁眼流出来,形成了一股很淫邪的气息。
齐辉爬了几步,爬到了安宁的身上。他压在安宁的身上,跟安宁一样,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了。要不是曹金,自己不会这么累,也不会把安宁弄得这么累。
齐辉用大手抚摸安宁的脸,说:“不会再来了,我们一起休息,等会儿婚礼就要开始了。”
“谁说的?”曹金的体力明显比他们两个好,或者说曹金才经历了一次高潮,现在还有力气跟他们夫妻两玩。“我玩了齐辉的屁眼,还没玩过安宁的骚逼。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我们还要接着玩。”
“曹金,你还想干什么?我不会再配合你了,绝对不会。”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曹金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曹金蹲下来,准备用手去摸她的奶子,拉扯她的奶头。可是齐辉一手拍掉了曹金的手,刚才是力气还没恢复,没能阻止曹金。
但现在自己有力气,绝对不会再让曹金得手。
就算安宁和自己的爸爸做爱,那也是齐家人的事,和曹金没关系。他跟安宁已经再也没有关系了,没有资格再碰安宁。
齐辉想站起来揍曹金,可是稍微动一下,屁眼就很痛。刚才曹金那畜生,把自己的屁眼操得痛死了。
“不许碰她。”
曹金冷笑了一声,才蹲在安宁的身边说:“安宁,难道你不想试试被你的前任和现任老公一起插你的骚逼和屁眼吗?不想试试看那种极致的快感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这种淫荡无比的女人没有理由不想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闭嘴。”齐辉命令的吼道。
他是怕安宁真的心动,安宁是他的妻子,他绝对不允许除了他和他爸爸以外的任何男人操安宁的骚逼。
曹金没有听齐辉,他捏住了安宁的下巴,追问:“怎么样?告诉我,要还是不要?你想要的话,我马上就成全你。要是你敢说不要,这场婚礼也别想举行了。我马上把婚纱毁掉,让你们两个这场婚礼办不成。”
安宁在心中呐喊,不要啊,婚礼筹备到今时今日,花费了安宁太大的精力了。而且只能成为齐家的人,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他们父子身边,安宁不要被曹金破坏。
就算现在是被曹金羞辱,那也无所谓,只要留在齐家父子的身边就足够了。
安宁说:“我要举行婚礼,你不能毁了我的婚纱。你要是敢毁了我的婚纱,我跟你拼命。”
曹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弯下身把安宁从齐辉的身下地下拖出来。尽管齐辉想抓住安宁,想护着安宁,不让曹金的鸡巴戳进安宁的骚逼,可他的体力终究没有曹金好,还是没能抓得住。
曹金让安宁侧着身体,他跪在安宁的面前把鸡巴塞进了泛滥成灾的骚逼里头。虽然把鸡巴插进去了,但他没有马上在骚逼里头抽插。
曹金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欲望,说:“齐辉,你不想插你老婆的屁眼吗?我们一个人插她一张嘴,可比一个人玩要爽得多。”
“你……”齐辉气急了,曹金这个畜生在自己的面前玩了自己的老婆,现在还要求自己陪他一起玩,一起羞辱自己的老婆,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曹金见他现在没有要来一起玩的意思,就把鸡巴抽出了一点,在狠狠地捅了进去。安宁的骚逼经过了两次高潮,已经变得很紧致了,收缩也很频繁。曹金的鸡巴在骚逼里面被夹得太紧了,他得很费劲儿才能让鸡巴在骚逼里面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这种被夹得紧致的感觉太销魂了,曹金在能自由活动之后捅得更加用力,锲而不舍的撞击安宁的子宫。他突然想着要是把精液直接喷在安宁的子宫里,说不定齐家就要替自己养一个孩子了,还真是够刺激的。
曹金越插越狠,让安宁的小腹上突出了一小块。才一小会儿功夫,安宁就受不了了,她痉挛的高潮喷射出了打量的尿液,尿在了地上。
齐辉看到这一幕淫浪的画面,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操到射尿,亢奋的情绪又一次在身体里疯狂蔓延。这个贱女人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射尿,她想勾引曹金吗?她对曹金还念念不忘吗?野女人,贱女人。
齐辉一气之下就到了安宁的背后,他把安宁的一只大腿抬起来,挺立起来的鸡巴就朝着屁眼插了进去。愤怒就如野兽一样吞噬他,他像野兽般撞击安宁的屁眼。曹金则是撞击安宁的骚比,这一前一后的撞击,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安宁溃不成军。
安宁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痉挛的尖叫:“我不要,我不要,放了我,你们放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不要了。你们都出去,我不要了,啊啊啊。”
安宁的骚逼再一次将曹金的鸡巴夹紧,鸡巴上的青筋被嫩肉肆意的摩擦,融化,曹金再一次感受到被安宁的骚逼逼疯的感觉,这感觉太爽了,这种快感是四肢百骸传来,从背脊直上脑际,曹金吼了一声,终究把白精射出来。
正如曹金打算的,他身体抖了抖,射到了安宁的子宫。
安宁被滚烫的精液灼伤,她的身体缩卷的颤抖了起来。
齐辉在肠道里冲刺了十几下,也射了出来。拔出了鸡巴,安宁的屁眼麻痹的收缩,白色精液被屁眼一缩一缩的挤了出来,从雪白的屁股滑到了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们叁个人双双高潮了,齐辉才帮安宁的身体擦干净。不过在他带着曹金离开之前,又给安宁带上了振动器。振动器已经关上了,她想刚才齐盛开振动器是恶作剧。齐盛根本是想在婚礼现场开振动器,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发骚难忍的样子。
齐辉给安宁穿上了婚纱,又让化妆师进来帮她重新化妆弄头发。
举行婚礼是正中午12点的时候,安宁被她爸爸带着走上了红毯,她爸爸把她带到了齐辉的身边。齐辉看到她面色红润,就猜到自己的爸爸做了什么好事儿。
一定是自己的爸爸把振动器的开关打开了,他变态的想让在场的宾客都看到他儿媳妇发骚发浪的模样。齐辉接过了安宁的手,他贴进安宁,说:“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出差错的。”
正如齐辉说的,他一直都在安宁的身边。他护着安宁,直到结婚典礼结束。他们敬酒的时候,振动器时儿震动,时儿休息。
安宁知道齐盛是故意,他就是想折腾自己。虽然他能够接受自己和他的儿子结婚,但他总还是觉得不爽,总还是要发泄清楚。这么做也就是在发泄情绪,以此来表达他内心深深的不满。
婚礼结束,晚上安宁坐车回到了齐家的大宅。齐盛一直呆在齐辉和安宁所住的房间外面,他想到现在安宁和自己的儿子在房间里面共享欢爱之乐,就忍不住的嫉妒,就忍不住的想喝酒。
他坐在院子里喝白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可他在商场上这么多年,已经喝惯了浓度较高的酒,即便是白酒这样喝也完全不会醉。
一小瓶白酒喝完了,他还是没有醉。只觉得酒精上了头,他仰起头看这星空,忍不住想他们在屋子里头是度新婚之夜,那自己站在外头算怎么回事儿呢?
“齐盛啊齐盛,你竟然还会有这么惦记一个女人,被这么一个女人弄得失魂落魄的时候。”齐盛自言自语的说完,又唉声叹气起来。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齐辉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齐盛一见到儿子出来,他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儿子不可能再出来,没想到儿子竟然跑出来了。
齐辉见到自己的爸爸是有那么一刻的惊讶,但是想一想也不觉得惊讶。他和安宁做过无数次了,而且安宁说了,他是爱安宁的。那么自己和安宁的新婚之夜,爸爸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辉走到了齐盛的面前,他们一起坐了下来。齐辉在想要不要告诉爸爸自己已经知道他和安宁的秘密,可齐辉怕跟爸爸说了,两个人都尴尬。
但又一想爸爸能把安宁给操了,还能在安宁结婚的这一天给安宁戴上振动器,应该是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才对。
而且爸爸不是已经知道曹金对自己干的事情了吗?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被一个男人给干了更让自己觉得尴尬的。
齐辉说:“爸,今天曹金到休息室找安宁了。”
喝了白酒的齐盛还是有点儿上头,他听到曹金又去找安宁,怒火上涌,当场就发了脾气。
齐盛拍了石桌,站起来很生气的说:“那混蛋竟然能还敢去找小宁,要不是他……”
齐盛还有理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说不下去了。难不成要在儿子的面前说要不是曹金,自己也不会凌辱儿媳妇吗?现在要是告诉儿子自己强奸了儿媳妇,指不定儿子会不顾父子情况,跟自己打起来。
齐盛顿时觉得头疼,就喝了这么点儿白酒就头疼,这还是第一次。
齐辉很清楚爸爸要说什么,接着爸爸的话说:“如果不是曹金,你不会看到安宁裸替射尿的视频。你也不会想了安宁一晚上,最终受不住就把安宁个强奸了。”
齐盛震惊之后恢复了正常,儿子还是知道了。其实跟曹金见完面之后,他就一直在担心,曹金那小子会告诉儿子那件事情。但曹金一直没有动静,他还以为曹金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曹金是打着在婚礼现场告诉儿子的念头,才忍到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儿子怎么这么奇怪,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不在自己和儿媳妇一直发生不伦的事情吗?
“阿辉,你……”
齐辉握着齐盛的手,说:“爸,你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拔长大,我是知道的。这些年来我气到了你,我承认我不是个好儿子。所以我在举行婚礼的时候想清楚了,安宁爱的不止我,她也爱你。既然安宁嫁进齐家不单单是为了我,那我们一起照顾安宁,给安宁想要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齐盛脑袋有点儿晕,喝了酒精神有点儿亢奋。他多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是那样,那这辈子就无憾了。“阿辉,如果你介意,爸爸是可以理解的。这件事情爸爸做得不对,不该把心思放在儿媳妇的身上,爸爸再喜欢安宁,安宁终究是爸爸的儿媳妇。爸爸错了,你不想爸爸继续下去,爸爸就停下来。爸爸去找个房子,找个女人安享晚年。你不想见到爸爸,爸爸就再也不回来了。”
“爸,你再说什么?”齐辉低吼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谁安宁想我们一起操她已经很久了,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当然也是爸的。如果爸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进房间。”
今天晚上也是自己的新婚之夜?
齐盛感觉有点儿头晕,但被儿子邀请了,他就不推辞了。他在儿子的搀扶下,走进了他们的卧房。
齐盛过来之前,已经让家里头的佣人都睡了,谁也不能跑来打扰他们两夫妻。所以他在这边坐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帮佣发现他。
今天晚上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父子两共用一个女人,共享一个妻子。
当齐辉扶着齐盛走进房间的时候,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这是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安宁被高高的吊起来,身子绕过了房梁,两根椅子支撑着安宁的膝盖,双手双脚都被红色的绳子绑着,固定在空中。
齐盛诧异的看着儿子,怪不得儿子会走出房间,他根本没有跟安宁在房间里面做。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他们就是在房间里头搞这名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儿子这方面的花招也太多了,搞这么多名堂,他确定安宁的身子真的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吗?
齐盛一步步的走向安宁,她看到安宁脸上的红潮,更看到从安宁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欲望,安宁被性欲支配了,现在渴望正渴望男人的鸡巴来慰藉她。
齐辉来到齐盛的身边,他已经在脱衣服了,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了,那根又长又粗的鸡巴就弹出来,在空中摇摆。这是他兴奋的象征,他越是兴奋,这玩意儿跳得越带劲儿。
齐辉看了齐盛一眼,说:“爸,你的鸡巴都硬了,还不把衣服脱了,让鸡巴出来透透气,门铃一整天了了,爸爸也想让鸡巴出来透透气,爽爽吧!”
齐盛垂下头看自己的裤头,鸡巴已经把裤子顶了一个大帐篷出来。儿子说得没错,自己的鸡巴都闷了一整天了,自己的确是想把鸡巴放出来,更想让鸡巴在安宁的骚逼里得到放松,想爽个够。
虽然他还是想着今天是儿子的新婚之夜,还是有点尴尬。但他最终还是把衣服给脱了,他的肉棒尺寸的确比儿子的稍微长一点点,粗一点点。
被绑在空中的安宁刚才已经被齐辉的手指插到高潮了,只是一直被嘟着嘴,根本叫不出来。
此时此刻,安宁口中的塞子已经被齐辉拔了。她娇喘连连的看着两个男人勃起的鸡巴,心中又瘙痒起来,身体被这瘙痒感折腾得摇摆起了被绑住的身体。
“爸,你看今天晚上我们要怎么玩?”齐辉走上前去,他的手指从骚逼入口一直滑,滑过了阴蒂,直到阴毛的位置才停下来。
他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品尝,浓浓的骚气在口腔里满眼,令他的身体亢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齐盛本来就喝了白酒,跟儿子进来的时候,身体就处于亢奋的状态。现在又看到儿子用手刮了儿媳妇的淫水来吃,更是兴奋到极点。
他走到儿媳妇的面前,仰起头看了一眼被身子绑起来的奶子,奶子因为她的身体晃动也跟着晃动。儿子的碰触让她兴奋了,所以身体才会颤动。
“老公,你来了,帮我吸一下。”安宁娇喘的喊着齐盛,可不知道为什么齐盛不喜欢她此时此刻的称呼,似乎叫‘公公’比叫老公来的更刺激。
齐盛说:“叫我‘公公’,我就帮你吸。”
他的声音暗哑,天知道他要多隐忍,才能在这么淫荡的画面面前克制住自己。
安宁饱含淫欲的双眼看着齐盛,她想齐盛到底是因为齐辉在这里才这么说的,还是觉得身为公公的上自己的儿媳妇,操儿媳妇的骚逼更刺激,才非要自己喊的呢?
不过想一想,被自己的公公操,还真是从骨子里都觉得兴奋。
“公公。”安宁别开脸,故意娇喘的喊了一声。
齐盛犹如了脱缰的野兽,在这一声‘公公’之后全面爆发,他站在两张椅子的面前,抱着安宁的双腿,将安宁的下体横抱起来。他用嘴去舔安宁泛滥成灾的骚逼,骚逼的淫水已经留到了大腿,大阴唇小阴唇,还有大腿内侧全都是流淌的淫水。
齐盛看着这么淫浪的一幕,心情从没这么激动的过。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他是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吸儿子老婆的骚逼,这样乱伦的场景能不让自己激动吗?
安宁被齐盛舔得颤动连连,身体比刚才齐辉刮淫水的时候,颤抖得更厉害了。安宁爽得大喊:“公公,你的舌头舔的儿媳妇好舒服,还要阿,骚逼里面好多淫水,你进来吸啊!你想要多少淫水,儿媳妇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骚货,我爸给你吸骚逼,你就这么爽吗?”齐辉被她现在淫荡不堪的模样搞得心痒难耐,他站在爸爸的身边说了这些淫言秽语,才去拿今天晚上道具。回来之后,他的手里头抱着一个很大的方盒子。“骚货,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叁个人的新婚之夜。所以今天晚上会有所不同,我和我爸会让你爽上天。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绝对算数。”
齐盛根本无暇去管儿子在干什么,他打从刚才看到儿媳妇泛着水光的柔嫩骚逼就只想把骚逼里的淫水都舔干净,他的舌尖在骚逼里打转,试图把骚逼里的淫水都赶出来,全都吸进嘴里。但这样好像也不能吸光骚逼里的淫水,齐盛索性把安宁的下体往后面抬了一下,以嘴含住了骚逼的入口。他想着以这样的姿势,把淫水全都倒出来,让淫水自个儿流进自个儿的嘴里。
但这样做,骚逼里的舌头就没了,安宁刚才还被舌头掏弄嫩肉,弄得快感连连,连身体都快要扭断了。现在骚逼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她因渴望流淌下来的淫水,什么都没有。
才转瞬之间的功夫,安宁就尝到了空虚寂寞,瘙痒难耐的感觉。不想要舌头伸进来,更想要鸡巴伸进来,不然就太难受了。
安宁骚浪的请求,脸上对满了痛苦:“公公,求求你了,别这么对我,别把你的舌头收回去,我的骚逼好难受,真的是太难受了。”
齐盛喝完了淫水,身体更加亢奋。他听到安宁请求的声音,就把头抬起来,笑呵呵的说:“儿媳妇啊,别难受。公公现在就用别的方法来缓解你的难受,公公用手指来帮你。公公保证不会能让你难受,不但不会难受,还会很舒服。”
齐盛说着就把手指头伸进了安宁的骚逼里头,一根手指伸进去,尚且还有位置容纳第二根手指。第二根手指伸进去,他发现并没有那么紧。于是他开始放第叁根手指头了,这一次骚逼终于紧紧地咬住了手指头。
齐盛真没想到啊,之前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骚逼,现在竟然足以容纳叁根了。这说明这段时间操太多了,把她的骚逼都操松了。不然怎么需要叁根手指头才插得满,想到这里齐盛不禁觉得这么难受。
骚逼变大了,那岂不是鸡巴放进去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爽了吗?
真是该死啊!
“儿媳妇啊,公公好难过,你的骚逼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齐盛一边说着,一边用叁个手指头用力的捅安宁的骚逼,他来回抽插了好几次,在安宁有了感觉之后又去找G点。他的手指头在G点上来回的抠,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来就已经被搞到很敏感了,现在又被齐盛的手指抠得这么爽,安宁的双腿不仅剧烈的颤抖,连骚逼都在痉挛的收缩,把他的手指紧紧地夹住。
齐盛很享受她这样的反应,她越是反应激烈,齐盛捅起来就越兴奋,越激烈。他的手指来回捅了好多下,发现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似乎比刚才还要多的时候,他才把手抽了出来。
刚才手指把骚逼插满了,淫水一直在骚逼里打转,当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淫水竟然被带了出来,喷射了他一脸。闻着空气里的骚味,他异常的兴奋。他把自己脸上的淫水全都刮起来送到嘴里,舔了个干净。
安宁刚刚被齐盛的出装的手指操得骚叫连连,力气已经都用尽了。快感之后,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悬吊在空中。
齐辉看到她满足的淫靡样儿,才走上前来对爸爸说:“爸,你先退后,我们来跟我媳妇儿玩个好玩的游戏。”
齐盛看了一眼已经酸软无力的儿媳妇,现在儿媳妇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样退开真的没事儿吗?
齐辉像是明白爸爸在想什么,他笑着说:“爸,放心好了,我媳妇儿被我绑得很紧很牢靠,不会出事儿的。”
齐盛是相信儿子的,他做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视频里面的安宁也是被这样绑的,可想而知儿子平时有多爱这么玩儿,而且以这个高度,也不会出什么事儿。顶多就是摔在地上,不高不低也不可能摔伤。
齐盛退口了一步,他遏制住亢奋的情绪,他也想知道儿子想搞什么鬼,今天晚上打算怎么玩儿。
齐辉看了几进虚脱的安宁一眼,才把方盒子打开。盒子里是一套复杂的器具,这是齐盛都没见过的。他看着这套器具,一脸的疑惑,完全不知道这套器具该怎么用。
齐盛把里面的棒子和叁个圆形的器具拿起来,棒子好像是套在中间这个圆形的器具上,是有挂钩的。但这玩儿意要怎么操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辉看到爸爸疑惑不已的表情,笑着说:“爸,我来示范给你看,我保证等会让你看到了成效会热血沸腾。”
齐盛听完儿子这么说,可是相当期待。他是真想知道儿子这玩意儿是怎么让自己热血沸腾的,应该很有趣吧!
齐辉把这器具的两侧的两个圆形套在了安宁的大腿上,原来这两个圆形是可以调节大小的。刚才的大小分明没有现在大,可套在了安宁的腿上就不一样了。而那根棒子,他也上到了中间的圆形铁套里面,和挂钩勾好了。他才让棒子对准安宁的骚逼。
棒子冰冰凉凉的,碰到安宁骚逼的时候,安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她问齐辉:“老公,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齐辉用这玩意儿对着自己的骚逼,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型器具啊!
只是这个东西看上去好长,如果真要用这东西捅进自己的骚逼,逼应该会被捅烂的吧!
安宁疑惑的看着齐辉,眼神中隐藏着害怕。她是真的怕齐辉把自己的骚逼玩坏了,自己以后要怎么跟他们父子玩?
安宁见到齐辉眼神中的亢奋,她知道跟齐辉求饶,齐辉也未必会改变主意。她当下就决定求齐盛了,齐盛比齐辉沉稳,更懂得怎么疼爱自己,跟齐盛求情准没错。
齐盛会帮自己,齐盛不会让齐辉这么肆无忌惮的乱搞。
“公公,求你了,帮我把这东西拿下来,我会受不了的,这东西看上去马力太强了,我的骚逼没有这么大,承受不住的。”安宁虚弱的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盛是知道儿子这么做有多荒唐,可是她喊一声‘公公’就刺激自己一下,弄得自己身体亢奋,根本就停不下来。自己不想啊,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这么美的新婚之夜,就此结束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儿媳妇,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别害怕,公公不会让你受伤的。等会儿你要是受伤了,咱们就停下来。乖,让公公多玩一会儿,这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啊!”
齐盛连哄带骗的,好一个新婚之夜啊!安宁看齐盛也不肯放过自己,只好闭嘴了。他们这对父子真是跟变态没有太大的差别,都喜欢玩这猴子那个限制级的游戏。
安宁心里想着,他们两父子这么对自己,看等会儿自己获得了自由怎么对付他们两父子。
齐辉本还以为爸爸会心软,会让自己把这东西扯下来。现在看来,爸爸比自己更想玩啊!
“爸,你看好了。”齐辉把遥控器拿出来,他按下了遥控器的一档。一档的力道没有这么大,棍子开始上下律动,但是行动比较迟缓。
安宁是感觉到这棍子上上下下的进入了骚逼,但是动作缓慢,力道也小,根本就好像是在骚扰似的,弄得自己真的好难受。安宁喘息着抗议:“老公,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把我搞得这么难受,这么痒,我不要这东西,我要你们的鸡巴。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儿?把你们的鸡巴给我不就好了,给我鸡巴。”
安宁瘙痒难耐,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就连想挠痒都挠不到。安宁只能大喊,只能骚浪的求他们把东西撤了。这东西在骚逼里面根本什么作用都起不到,反而会让骚逼更痒更难受。
齐盛皱眉,他看到安宁这幅瘙痒的淫荡样子,自己也跟着难受。鸡巴越来越肿了,暂时不能玩安宁的骚逼,就只能先自己撸了。他握着自己肿胀得青筋爆出的鸡巴,不停的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越看安宁骚浪的模样,撸得就越快。
齐辉很满意爸爸和安宁的表现,安宁越浪,爸爸就越难受。等到难受到极致,爸爸就彻底崩了,会像野兽一样把鸡巴放进安宁的骚逼操。自己是真的很想看看在安宁面前的爸爸到底是什么样?释放了欲望的爸爸又是什么样子。
应该不是平时那样一本证劲儿,带着一股邪乎劲儿和狂野劲儿吧!
毕竟爸爸现在看上去还很年轻啊,看上去只是比自己大一点儿,身上带着那股淫邪之气也是很正常的。不知道多少年轻女人拜倒在他面前,不就是冲着他这张看起来像年轻人的脸吗?
“老婆,当然不止这样了。我现在只是在测试,你想要力道大的,我就给你力道大的。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爽,我就怕你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道。”
齐辉说着把遥控器直接开到了4档,这性器具共分5档,刚才开的是一档,现在开的是四挡。一档到四挡,力度的变化是非常大的,可以说这力道引发的后果也是天壤之别。
棒子的力度开始产生了变化,他像一个桩子似的凶猛的捅着安宁的骚逼。刚开始安宁只觉得痛,子宫好像要被这棒子捅破了。她吃痛的喊:“我不要这玩意儿,好痛,老公,我的骚逼好痛,子宫好痛。公公,真的好痛,快电脑组,拿走。”
悬吊在空中的安宁拼命的扭动身体,她像是在抗拒这个性器具。但是性器具是固定在她的大腿上的,不管她怎么扭动身体,怎么摆动,都抗拒不了。这根棒子还是像发了疯似的在安宁的骚逼里面捅,安宁渐渐的有了感觉,发出了娇喘的声音,身体还被这根棒子捅得身体乱颤,双腿不停的颤动。
棒子一进一出,也带了很多淫水,那淫水顺着凹凸不平的表面往下面流淌,连这根棒子也变得淫浪不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齐辉在安宁的骚逼被操到泥泞不堪的时候,拿走了凳子,他站在凳子上,稍微弄了一下绳子。安宁现在的位置,爸爸可以从安宁的背后插,保证让安宁爽得晕过去。
“爸,要不要从我老婆的背后试试?”齐辉拿了另外一根棒子,这本棒子比插傻逼的棒子稍微细一点。齐辉把棒子拿到起身的面前,他的鸡巴还因为他走路的动作左右弹跳。“用这个,还是用你自己的鸡巴?”
齐盛看了一眼安宁骚浪摇摆的模样,身体一阵燥热瘙痒,尿口忍不住射出了一点黏液来。他想着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用这种东西?他把齐辉的手推开了,走到安宁的背后。他的双手握着安宁的腰,为了穿上婚纱更美,安宁这几天一直在减肥,他握着安宁的腰,明显感觉到安宁的腰和之前有所不同。更细了,不过这样抱着一点儿都不爽。
齐盛并不喜欢抱着皮包骨儿的感觉,他和安宁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鸡巴先是在安宁的后背上摩擦,他看到安宁一直扭动身体,像是在抗拒灼热的鸡巴,才笑着把鸡巴捉住,让安宁的双腿之间放。他的鸡巴太干涩了,一点儿淫水都没有,这样进入安宁的屁眼,可能会把安宁的屁眼插伤。
安宁本就被棒子插得淫水乱飚了,现在公公的鸡巴还在自己的身上乱刮。想到公公的大鸡巴马上就要刮自己的屁眼了,那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侵袭而来,搞得自己好不兴奋啊!
“公公,不要这样,弄得我又痒了,用你的鸡巴操我的屁眼,屁眼也好痒,用你的鸡巴。公公,儿媳妇喜欢你的鸡巴,想被你的鸡巴操,想被你的鸡巴操的死去活来的。”安宁说的话越来越骚,越来越淫荡。她娇喘的摇摆着身体,这一次不像是在抗拒齐盛的鸡巴,反而像是在迎接。
齐盛把脸贴在她的耳边,一只手拖着鸡巴,他摸了摸自己的鸡巴,鸡巴上已经很多淫水了。他不得不惊叹安宁的因数量如此巨大,不管被操多少次,都能流出大量的淫水。“儿媳妇,你这样就伤的心了,就一根棒子而已,就把你搞得这么骚啊!公公的鸡巴还比不上一个棒子吗?棒子又冷又没温度。”
“啊啊啊,公公的鸡巴插进来了,好粗好粗,儿媳妇的屁眼被公公的鸡巴撑大了,好涨好痛。”
“骚货,我爸插你屁眼儿的时候你就叫得这么浪,我插你屁眼儿的时候,你怎么没叫这么大声?”齐辉听着她一波一波浪叫的声音,热血沸腾。这娇喘的声音此起彼伏的,还真是叫得人心痒难耐。“今天是不是被我的鸡巴插得不够,还想让我爸插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插烂。”
齐盛才把鸡巴插进了安宁的屁眼,可听到儿子说的话,就将鸡巴停在屁眼里头,动也没动。他问儿子:“你今天插儿媳妇屁眼了,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休息室的时候。”齐辉的手开始玩弄安宁的奶子,两只手拧住了奶头,早就因为兴奋充血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现在捏它们,不会让安宁觉得疼,只会给安宁增加刺激感,让安宁在欢爱的过程更骚更浪。
齐盛不爽的皱眉,今天在休息室……不是曹金也在休息室,他们叁个人在休息室干的?
“你们和曹金……”
“嗯,曹金那畜生,插了我的屁眼,又让我去插我老婆的屁眼儿。我他妈不会放过他的,走着瞧,我非把曹家弄死不可。”齐辉越说越生气,一不留神就加重了在奶头上的力气。
安宁已经被棒子痉挛,骚逼一直收缩,而齐家两父子一个前面一个后面的折腾她,刺激她,害她太过亢奋,太过激动,再快感迭加的涌过背脊的时候,忍不住在高潮的同时还射尿了。
齐辉震惊的看着射在自己睾丸上的尿液,尿液顺着睾丸滴在了地上。地板上是一片淫靡狼藉的画面,齐辉真想把鸡巴马上塞进她的骚逼里,堵住她那骚逼,免得太兴奋了,什么黏液都乱射。
可现在安宁的骚逼还插着棒子,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来插自己这根鸡巴,齐辉决定了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齐盛在齐辉搬凳子站上去的时候,按住了安宁的后脑勺,他忍着身体的亢奋,很不爽的说:“儿媳妇,你让曹金插你骚逼了是不是?曹金那小混球为什么想插你骚逼,你是不是不记得那混球对你做的事情了?”
“公公,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曹金趁我没力气才操我的,我躲不了。老公也没力气,没能阻止曹金,他只能看着曹金操我骚逼。”安宁娇喘的解释,深怕齐盛误会,那鸡巴一直在自己的屁眼里狂插。
今天已经别插了很多次了,连屁眼都被插到麻痹了,再被齐盛这么不要命的插,屁眼是真的会被插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辉坐在椅背上,抱着安宁的头把鸡巴插了进去。精液都已经汇集到了他的鸡巴里,只要在安宁的嘴里多抽插几次,就会忍不住的射精了。
“爸,真的不能怪我。谁让你给她戴那个性器具,搞得我欲火难消,才会当着曹金的面儿就跟我老婆做的。谁知道曹金那混蛋欲火焚身,不仅对我动手,还对我老婆动手。我当时刚刚才高潮完,哪里还有力气跟曹金对着干,我们两个都被曹金给操了。”
齐盛越听越来气,他的鸡巴操弄安宁的屁眼也越来越凶狠,越粗鲁。粗大的鸡巴凶猛的在她的骚逼里抽插,一遍一遍,一次一次的撞击,安宁才高潮了没多久,但骚逼的棒子一直没有停,屁眼的鸡巴也一直在操,她亢奋又紧张的把屁眼里的鸡巴夹进,齐盛的鸡巴被夹得太紧了,一时没控制住,鸡巴就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屁眼里。
屁眼带来的高潮让安宁的牙齿也跟着哆嗦,齐辉一次次的将鸡巴送进安宁的嘴里,安宁的牙齿就这样摩擦他的鸡巴。
齐辉鸡巴的青筋越是被安宁的牙齿咬着,牙齿的轮过刮着青筋,让齐辉感觉到异常的兴奋和灼热,齐辉就越发亢奋的往安宁的喉咙里捅。“我爸插你的屁眼,你就这么兴奋,我爸把精液射到你屁眼,你就咬我的鸡巴。我让你咬,我让你知道咬我的鸡巴要付出什么后果。”
齐辉的鸡巴捅了二十几下,最终能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胃里。
安宁的嘴被鸡巴塞得死死的,即便是要被他们两夫妻折腾死了,也压根吐不出半个字来。齐辉的鸡巴才拔出来,安宁就难受的呛咳,根本也顾不得齐辉把残留的液体射在自己的脸上。
安宁难受的抬起了脸,她看着齐辉,身体仍然因为骚逼的震动一直在摇晃。骚逼那更棒子已经把骚逼弄得麻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老公,我没感觉了,把那根棒子拿走,拿走。”
齐辉的精液射到了安宁的嘴里,他也觉得舒坦了,跳下了椅子,才把安宁腿上固定的性器具拿走。而齐盛则是找来了剪刀把安宁手上的身子解开,将安宁抱到床上去。
这是一张实木的古床,而且床还是有点儿大。足以容纳他们叁个人,今天晚上他们叁个人可以好好的躺在这张床上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辉和齐盛躺在两侧,安宁睡在他们中间。安宁喘着气儿,腹部剧烈的起伏着。刚才被这对父子用这种凶残的方式操弄了一次,气儿都快没了。而且那个棒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的子宫弄伤,真的是完全动不了了。
她只想这样平躺着,让自己更舒服些。
“公公,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们一起睡吗?不会有帮佣过来看到我们叁个人睡在一间房吗?”安宁侧过头看齐盛,齐盛的大手抚摸她的脸,随后倾身向前,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们舌尖纠缠在一起,听着安宁呻吟的声音,他的舌头都不愿意离开。可今天晚上安宁实在是累得够呛,他可不想再让安宁受累了。
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新婚之后,安宁和他们父子两经常在一起,不到两周就检查出来她怀孕的消息。只不过这孩子是谁的,连他们父子都搞不清楚。
甚至可能是曹金那家伙的种,两父子商量之后决定先把孩子伸出来。再怎么说都是安宁的孩子,如果到时候检查出来和他们都没有血缘关系,那就可以把孩子给曹家。曹家爱怎么处理,他们齐家是绝对不会过问。
至于齐家的孩子,他们两个大男人辛勤播种,总是会有的。
除非两个大男人的身体都出了问题,否则齐家一定会多子多孙多服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仇念平家里有一个哥哥,但仇念平22岁那年,哥哥才结婚的新婚妻子跟人出轨,发生了发生了性行为。仇念平的哥哥仇念钟就跟新婚妻子每天吵架,两个人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到后来仇念钟的情绪发生了很大的波动。到最后仇念钟的新婚妻子扔下了和别人生的女儿跟仇念钟离婚,仇念钟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之后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最后精神失常。
仇念平要工作,根本受不了家里人这么颠来倒去的照顾仇念钟,最后她搬出来住。这几年仇念平存了点儿钱,付了一个首期买了一套一居室的公寓房。
可最近仇父生了病,仇母要在家里照顾仇父,自然是无法顾及仇念钟和一个女娃儿。女娃儿依然在家里,但仇念钟只能让仇念平照顾。
仇念平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都偷着闲了这么多年了,也该为家里做点儿事情,照顾这个精神错乱的哥哥。只要平时不跟他发生争执,不刺激他,他跟往常人一样,不会有太过激的行为。
仇念平带仇念钟回家的时候,发现仇念钟根本不认得自己了。嘴里一直挂着老婆老婆的,他到了现在还是忘不掉他老婆,那个无情的女人都把他害成这样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犯贱,对他好的往往不珍惜,对他不好的总是念念不忘。
上楼的时候,管理员看着仇念平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还以为是仇念平的男朋友,连忙跟着打招呼。
仇念钟跟她走进了电梯,还真像一个做老公的质疑的问她:“刚才那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老婆,你又在我背后胡搞?”
“老公,是管理员啦!我不会胡搞得,我就你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外面胡搞。好了,别乱说了,给人听到了不好。我们先上楼,回家之后看看你还缺点儿什么东西,我们去买。”仇念平不能刺激他,只能每件事情都顺着他说。
他叫‘老婆’,仇念平也只能叫‘老公’。刚刚开始这么称呼的时候,仇念平也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办法,他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刺激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