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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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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江以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宁琛任由佛珠慢慢填满口腔,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回答:“亵渎也好,沾满鲜血也好也好,我都是您的。”

珠串很长,哪怕尽量塞了进去,也还剩不少悬挂在宁琛的唇边,唾液顺着珠子滴落在高定衬衫上,濡湿领口,红色的梵文透出。

车子朝着城市边缘驶去。宁琛咬住佛珠,下颌骨紧绷着,努力不让佛珠掉落。一想到这串月白色的佛珠特殊的材质,不知为何,他更加兴奋。佛珠堵塞住嘴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满脸潮红。

“去域。”

他听到江以这么说。

……

俱乐部顶层,江以拽着珠子把宁琛拽进调教室。

江以缓缓走到宁琛身后,将他搂在怀里,抬起手示意他把珠子吐到自己手上。

珠子被一颗颗吐出,宁琛喘着粗气,脖颈处泛起红潮。

“罗刹女,欲望的化身。”江以第一次解释调教室里雕像的象征意义。

“我知道。”宁琛的声音还因为口腔被扩张有些沙哑,他主动褪去身上所有服饰,折好放在石凳上,露出满身梵文,来到调教室的正中,面对江以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去石桌上趴着,我的祭品。”

得到命令,宁琛缓缓起身,爬上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分开跪好,塌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江以面前,回头看着江以。

“真美。”抚摸着那些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记号,江以再一次为宁琛的肉体而沉迷。

江以的指尖始终泛着凉意,触碰到宁琛的肌肤上却如火源般点燃了宁琛,他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身体微微颤抖,清澈透明的肠液顺着后穴分泌而出诉说着他的欲望,他听到江以对自己的判决。

“从上次你叫停的地方继续,但我不会绑着你,别动。”

熟悉的灼烧感又一次贴近了皮肤,那是江以在烛台上随手取下的蜡烛,温度远高于市面上所有情趣用品,无论那些蜡烛摆在那里原本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将变成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紧张的情绪让他的乳尖都有些充血,更别说是早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

“好……”

随着滚烫的烛泪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江以的命令固定在原地,这是一场本能与臣服的对决。

好在目前,还是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奴隶的阴茎在过量的痛苦中依旧高高勃起着,甚至抖了抖,溢出几滴前列腺液。

这样的景色当然逃不过江以的眼睛,他略带讽刺地笑着:“疼成这样还能勃起?”与此同时,烛泪滴落在奴隶敏感的股沟之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宁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缩,淫荡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接着虐待,羞耻感袭上大脑,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烛泪不断落下,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蜡液封闭,肠液无所去,被迫回流,意识有些模糊:“好痛……”

“你不就想喜欢疼吗?”

皮具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风声样吻上自己的后背,剧痛同时传来,宁琛努力回头,便看到江以握着一条长鞭,笑着看向自己,那笑容带着满溢的侵略与占有。

干涸的蜡被击打粉碎,如尘埃一般簌簌落下,极薄的皮肤在这一鞭后迅速红肿起来。

剧痛让他的喘息加剧,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堕回极乐之地。“是……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样对待。”略微年长的男人喃喃着不知道是淫语还是情话的自白。

在江以对于刑具的把控可谓精准,第二鞭落下与第一鞭的痕迹完美重叠。

宁琛紧紧地扒着大理石桌面,想要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抖动着,几乎就要喷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鞭,会见血,如果不愿意的话……”

江以话没说完,就被奴隶打断:“先生……您继续就好。”

尽管对于江以的手段和即将到来的疼痛感到恐惧,但宁琛依旧毫不犹豫,声音沙哑而坚决。他不想再让江以为他忍耐,对江以不知何时产生的痴迷让他想要满足江以的一切想法。他紧紧地咬着牙,撑着台面的小臂肌肉紧绷,准备好迎来江以的凌虐。

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轻笑,听到了鞭子的破风声,鞭子依旧落在同一道痕迹上,血腥味顺着空气传入他的鼻腔,两滴血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与汗水融在一起,最后才感受到皮肉绽开的疼痛。

撕心裂肺的哀嚎刺激着江以的嗜血因子,却见身下的人剧烈痉挛着,精液喷薄而出,洒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血液,精液,汗水在台面上缓缓融合,而这些液体的主人却依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跪趴着,不受控制地深呼吸和痉挛。

“宁总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只是疼痛就让你射出来了。”江以的声音带着笑,优雅地擦拭着长鞭上的血迹。

宁琛的姿势依旧没有走形,不知道是用多大的毅力坚持着。江以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堪,身体在高潮的影响下剧烈颤抖。

“我就是喜欢您带给我的疼,我控制不住。”声音带着羞愧,喘着气以压制背上的疼痛:“请先生惩罚我。”

“躺好。”冰冷的命令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缓缓放松身体,倒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臂由于用力过度还有些僵硬。翻转过身体,慢慢躺平,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直到伤口与台面贴合,冰凉的刺激袭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以换了一根短鞭,鞭子密密麻麻地落在宁琛结实的胸口和小腹上,红痕飞快透过薄透的肌肤浮起。

没有绳索的控制,让宁琛被鞭打的每一下不仅要承受着电击般的疼痛,更是要与生存的本能对抗,不去躲避江以的鞭笞。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与快感中,体液从欲望的顶端渗出,眼里也渐渐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后穴始终被冷落,传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但他不知道施暴者是否愿意,便只能自己忍耐着。

江以似乎是看出了奴隶的渴望,摸出一枚跳蛋塞到他的后穴中打开了开关:“高高在上的宁总原来这么饥渴。”

羞辱的话语砸在宁琛的耳畔,跳蛋入体,异物感让他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却更加勾起了欲望。凌虐者依旧鞭笞着自己的肉体,双重的刺激让他陷入癫狂。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句句呼唤传出,不成句子。后穴中体液一滴滴流出,将原本就淫靡一片的石桌变得更加泥泞。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业火的炙烤,那带给他痛苦与快感的施刑者依旧高高在上,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

“都给您,全部都献给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又一次洒满石桌。

“两次,宁总,夜还长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以轻飘飘的语气宣读了宁琛的判词。

他瘫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各种淫靡的液体不断从下体中流出,却无暇去关心自己的狼狈。那枚跳蛋依旧在后穴中冲撞,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巨大的羞耻感和受虐欲让他不顾遍体鳞伤的身体,颤抖着说出请求:“是我没经过允许就射精,请您惩罚……”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江以低低笑了一声:“是惩罚吗?对你而言是奖励吧。”

就着宁琛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抱起,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开关,一直闭合的暗门渐渐打开。里面只有一面墙,墙上浮雕着数不清的夜叉,被夜叉簇拥的位置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固定臀部的位置除了两只用来托举的魔爪,还包裹着一根特殊材料的假阳具。

宁琛被放在中间的缺口处,双腿分开,臀部对准那双魔爪,跳蛋依旧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独特的装置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后背的伤引发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催情的刺激。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烈的欲望气息:“谢谢先生,这份奖励我会好好接受的。”

宁琛被江以抱起往上一推,整个人坐在那双魔爪中,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运作中的跳蛋被推得更深。

他感觉到自己臀部被坚硬的石雕挤压得变了形,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夜叉们的魔爪朝着宁琛的躯体合拢,钳制住他的腰部和四肢。更多的手臂在他面前交缠合拢,将他整个人困在墙壁中,只留下胸腔往上的位置依旧裸露在外,锁骨上的梵文印记在这样的情景下似乎是在提醒他祭品的身份。

被往日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壁画困在墙壁里的认知让宁琛的意识炸开,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声音念诵着梵文,假阳具带动着跳蛋在他体内抽插,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仿佛能勾勒出异物的形状。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强行性唤起。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恶魔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异物的抽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撕裂,被神明享用,被江以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呃——啊!我不行了,救救我!”虽然嘴上在呼救,但身体却在钳制下小幅度地扭动,妄图获得更多快感,就连背上的伤在这一刻也成了快感的源泉。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眼前的景色似乎化作实质,那些夜叉都仿佛活了过来,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先生,我要射了!”

但江以却没有理会宁琛的苦痛,只一遍遍念着献祭仪式的经文。

这种被关注却又被漠视的态度让宁琛陷入了更深的疯狂,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肉体,灵魂在被分食。

极度的快感将他淹没,下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再次到达高潮。精液已经稀薄透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却被机械结构拉扯着固定,想要瘫倒都做不到。

而那个带给他痛苦与欢愉的人却依旧宛如神灵一般念诵着经文,就像是不满足于他的献祭。

在神明的无动于衷下,宁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献祭,身体接近干涸。长时间的快感与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麻木,疼痛再一次占据主导,意识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依旧在神明的掌控下完成着献祭,而神明的最终目的,或许是自己的生命。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但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即将解脱的渴望,他将完全属于那个人,属于他心中的神,他将追随神明一同前往极乐世界。

在昏厥之前,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如沉浸在温水之中,他艰难地开口:“谢谢你……江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芙蓉苑9号,这里是江以为了学业方便买的小别墅,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离学校和集团都近。而江以的大部分课程都申请了免修,只需要听通知参加结课考试考或是完成结课作业就可以顺利结课。

江以领着宁琛进门,将他的指纹输入到入户门的密码锁中:“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你不必太过拘束。”同时将管家的电话给他:“家里有什么事直接联系陈叔。”

宁琛被江以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莫名的酸涩荡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嗯?”江以被这莫名的问题问的一愣。

“每个和你回来的奴都有这种待遇吗?”内心的酸涩感迫使宁琛问出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闻言,江以突然大笑起来:“那你觉得我会在其它奴身上做标记吗?”虽然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宁琛,却让宁琛心中的酸涩平息下来。

从顾衍口中宁琛得知自己是唯一一个在江以顶楼的调教室里被享用的人,江以和其他人更多的是合约关系,其他人即便因为稍微符合江以的外形要求,也会被那些陈设吓出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江以在那间调教室里的第一句话是问他要不要换一间。

江以也没认为宁琛会回答,继续进行安排:“把你的衣服尺寸给我,我让管家给你定几套衣服放着。”

犹豫了一下,宁琛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看着宁琛操作手机把数据发送出去,沉默片刻,有些疑惑:“您这是要长期……”后面的内容没有说出口,也不需要说出口。

“怎么?宁总不接受?”江以向管家安排着宁琛的住处,头也不抬地反问。

宁琛连忙摇头澄清“不是的,我当然接受,只是……”犹豫片刻,斟酌着用词:“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你最好不要问,万一我突然想清楚了你可就没这待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心中一喜,不再询问,双手垂在身侧握了握拳头:“我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

别墅里,几个佣人忙碌地收拾着东西,将崭新的用具一样样放好。

“我睡哪?”

“你想睡哪?”

“客卧吧……”

“我怎么不知道宁总是这么矜持的人呢?”看着有些局促的宁琛,江以不由得恶趣味地问。

宁琛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我怕我会忍不住冒犯您。”

江以凑到宁琛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压迫感:“你还真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随着江以的靠近,宁琛不受控制地有些紧张,态度恭顺:“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由您决定。”

“就睡主卧,我这也没客房给你住。”一边说着一边从玄关的抽屉里取了把枪出来,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匕首:“我今晚还有事,想吃东西的话让管家准备,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

江以想了想,补充道:“上我的床不允许穿着衣服。”

宁琛有些好奇江以的行为,却也没有多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江以是那种有话绝不会藏着,但他不想说的问也没用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以很快拿上东西离开,宁琛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起身在别墅里四处参观起来。

别墅占地面积不算小,光是地面上就有三层,正如江以所说,这个家里没有客卧——二层被主卧和衣帽间完全占据,三层则是健身房、影音室和书房,再往上便是花园露台,露台上的植物被打理得很好,中央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却空无一物。

他本以为江以的家里会有很多调教用具,或者有很多宗教相关的物件,但除了书架上的几本经书和文献,再找不到一点与之相关的内容。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才发现走廊的一角有一扇上锁的门,佣人只说是地下室,由陈叔亲自打理,陈叔本人却对此闭口不提。

一下午的调教让他身心俱疲,背上的伤口此时也有些隐隐作痛,宁琛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上楼准备睡觉。

来到卧室便想起江以的命令,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揭开纱布扭头观察。

原本光洁的后背此时有一条从肩胛骨贯穿到腰部的鞭痕,并不十分严重的伤口已经结痂,宁琛便不再包扎。

来到床边正要躺下,却发现枕头上安静地放着一个极细的金属圆环,比起项圈更像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如果不是这个圆环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宁琛肯定不会认为这是个项圈。

宁琛并不认为江以家里的佣人知道了两人这些癖好会有什么问题,从古至今,世家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秘辛,而这些帮佣都签了违约后果极大的保密协议,并不需要担心会从他们泄露出去,更别说江以还是江家的人。

他将项圈卡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痒,但过度的疲惫却让他无心为这束缚感到兴奋,躺在床上的一瞬间便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凌晨时分,江以推开别墅的大门,高定皮鞋被随意甩在门口,鞋底沾满血污。将手枪放回玄关,抄起一块绒布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匕首上残留的血迹。

宁琛被开门的声响吵醒,披了一件刚送来的丝绸睡袍光脚下楼。

一到楼下,便看到被月光笼住的江以,对方的素色西装沾满血污,宁琛眼中闪过讶异与担忧,连忙跑到江以身边,都顾不上使用敬语:“你受伤了?伤哪了?”

江以把沾染了血污的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真的?”宁琛颤抖着想要去触摸江以,又怕冒犯到他:“您真的没事?”

江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担心过头了,奴隶,要不要让你检查一下?”说着就将衬衫脱下,露出结实的躯体。

第一次看到江以裸露的躯体,宁琛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上面确实没有新增的新鲜伤口,但伤口痊愈后留下的疤痕却在那具年轻的躯体上纵横交错,疤痕的种类不止一种,那些明显后长出来的皮肤也能很明显地看出有新有旧。

宁琛颤抖着手抚摸上那具显得有些狰狞的身躯:“你……”声音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

“吓到了?”江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那轻飘飘的话语让宁琛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指责,难得摆出几分年长者的架子。

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随后被搂进一个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办法,你主人就是干这个的。”随后,脖颈上的项圈被拉扯住:“你倒是很乖嘛,还知道给自己戴上项圈。”

江以很明显不想再聊那些事情,宁琛便不再多问,只是对江以的心疼更甚。自己的小主人才刚刚20岁,他应该过着愉快的大学生活,而不是每天行走在城市的阴影中。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抱住小主人,动作带着克制。自己无法替他决定他的生活,但至少可以陪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上释放压力。

深呼吸一口气,宁琛终于缓缓平复了情绪,他的主人那么强势,一定不喜欢被怜悯:“看见就戴上了,不戴的话您会罚我的吧?”

他听到江以在笑,脖颈上的金属项圈随着江以的动作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有些窒息。

“怕吗?”他的主人问他。

“不怕,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说,窒息感让他的声音十分虚弱,但依旧坚定。

“哪怕是要你的命?”

小主人又在试探他了,或许也不是试探,毕竟项圈还在勒紧他的喉咙。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掰开江以的手,但他只是紧紧抓住江以的肩膀。

“是,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反抗。”

窒息感褪去,他听到小主人说:“宁琛,你要是一直不拒绝我,真怕有一天我会把你玩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双腿一软,宁琛顺着江以的身体滑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和江以的气息:“江以,我是你的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在那场献祭里,宁琛就已经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江以。不仅是因为江以高超的调教手段,更是因为他那远超常人的坚定灵魂让自己无比着迷。

宁琛能感觉到江以的强大,亦能察觉到他的孤独,他为了家族不得不担起责任,却也会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尽可能营造一个家的氛围,毕竟,他才20岁。

……

两人在芙蓉苑的房子里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白天各忙各的,但傍晚总是很有默契地回来吃饭,江以夜里也出去过一两次,却不再弄得浑身狼狈地回来。

如果不是在家里的时候江以总会让他戴上项圈,宁琛都要觉得两人之间更像是暧昧期间的准情侣关系。

身上的咒文逐渐变淡,背上的伤口也只剩下淡淡的白痕。

宁琛一如往常,吃完晚餐跟随江以来到客厅沙发旁跪下,为江以按摩着双腿。

“我身上的伤,是不是让你无法尽兴了?”

江以摇了摇头:“没关系,两天没那么想要虐人。”

“你……没有欲望吗?”他从来没见过江以的下体,更别说是看到他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或许从前确实过了一段没有欲望的日子,但遇到宁琛后,却是实打实感受到了那久违而又陌生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没有,我也是人,宁琛。”

“那……”

江以笑了,嘴上说着伤人的话:“只是还没强烈到需要你来服侍我的欲望。”只是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这陌生的欲望,然而宁琛并没有注意到江以笑容里的自嘲和不安。

气氛很松弛,就如同好友之间的交流,只是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你为什么会对BDSM感兴趣?”宁琛一边为江以按摩,一边随意地询问着,语气仿佛在问江以吃没吃饭。

江以的回答也很随意,他摆弄着手机,刷着微博和论坛上催更的留言:“像我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真要刨根问底地问下去的话,江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他见过的所有情感链接中都不存在所谓温情的部分,他的父母是经典的大家族联姻,虽然他们很爱自己,但关心和爱很少流于表面,江黎民在江以眼中是典型的严父形象,母亲更是标准的慈母。

好在宁琛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主人调教的时候除了喜欢梵文,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鲜血能激起我的凌虐欲,但也会让我容易失控。”江以指尖伸进宁琛的发根里,感受着那份柔软。

宁琛膝行两步,将自己的脑袋埋到对方的腿上,主动露出自己脆弱的后颈,声音有些发闷:“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担心自己会失控……江以。”这是宁琛第一次叫江以的名字。

“笨蛋,谁教你用自己的血肉去满足别人的?”江以难得露出几分温柔:“你首先得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发怔的不只是宁琛,还有江以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对以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们都说过些什么,他不太关心,但内容一定是让那些人把江以当作自己的主宰,不要思考,不要反抗。

可他今天居然对宁琛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昏了头,不像自己了。

身下的人似乎有些颤抖,闷闷地嗯了一声。

“想要说说你的过去吗?”江以正了正心神,继续抚摸着身下的男人。

宁琛沉默了,正当江以以为他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他抬起了眸子,平淡的目光中多出几分往常见不到的暗淡。

“我的过去?没什么值得说的,不像你这样会经历常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事。不过就是在父母的期望下往他们想要的方向成长,然后继承家业罢了。或许再过两年,他们便会希望我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维持着表面脆弱的平衡。”

宁琛说的很轻松,但江以却能感受到他这和没有回答其实没什么区别。

江以很难感同身受,江家对后代的控制是深入骨髓的,再难啃的骨头在那种严苛的洗脑和控制下都会渐渐认同那样的教育方式,江以自己都快要觉得自己被同化了。

他只能抚摸着宁琛的脸,试图给他提供微弱的安全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江以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在宁琛不解的目光下江以快步走到玄关,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在血液流淌出来之前一把扣住宁琛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溢出鲜血的伤口按到他的唇边。

“张嘴。”

薄唇被迫贴上江以手臂上的伤口,血腥味顺着唇齿逸散进口腔,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有些恍惚,但还是听话地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

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

江以松开手,将人扯进怀里,舔舐着他的耳垂:“取悦我!”不等宁琛反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着头,强硬的亲吻覆上性感的薄唇:“我要上你,奴隶。”

“嗯。”宁琛被闻得喘不过气,声音从嗓子里溢出,低低地应着。

“不许嗯,说话。”

宁琛的唇舌依旧被江以索取着,或许是缺了氧,又或许是在与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对抗着,隔了一会儿,江以才听到他带着喘息的祈求:“求您上我。”

江以一下子把宁琛按倒在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地面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腰脊背滑到腰间,抽出了对方的皮带,把对方的双手拉到身后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可是你求我的。”

宁琛半趴在地面上,体重和平衡全靠膝盖维持,淫荡的躯体就这么简简单单被唤醒了欲望,薄透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绯红。

“骚货,你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让我硬起来的人吗?”

江以褪下自己的裤子,半跪在宁琛身后,将硬得发疼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进奴隶的后穴中。

进入身体的凶器很粗,没有任何润滑,涩得有些发疼。疼痛却让宁琛更加兴奋,身体主动分泌出肠液去润滑那根凶器。

江以缓慢抽插着,宁琛便也承受着,说出口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

“是吗……主人,我很荣幸……”

身后的撞击速度加快,双手被拉着往后,腰背被折出一个弯曲的幅度。

后入本就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体位,更别说宁琛此时双手还无法支撑他自己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宁琛的身体颤抖得愈发严重,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汗水下的肤色红得像熟了似的。

男人呻吟的声音并不似女人那般魅惑,腰肢也不似女人那般柔软,但看在江以眼里,就是媚得不像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以原本以为江劲南会把他带到还在江劲南手里的势力里去,在那些地方至少江以还能搞点小动作,但车子却向着老宅驶去。

江以的内心多少更加轻视了那位培养自己又仇恨自己的长辈几分,看来对方也没有把握在老宅之外的地方能够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

踏进老宅的一瞬间,江以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想必是为了给江劲南留下惩戒自己的空间,主动回避了。

江劲南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着被带进来的江以,对方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打招呼,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令他更加不愉。

“江以,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黎民不在,江以也不想再装乖巧,两人本就早已撕破脸皮,只是内部不和的消息不能让那些旁支知道,更不能让外界知道。江以无法抵抗今晚必然出现的所谓家法,但他更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哄着这个不知所谓的“长辈”。

“您自然是我干爹。”江以的语气没有丝毫恭敬。

江劲南无法接受自己眼中的小辈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干爹!那你还处处和我作对!”

在江以听来,对方的话甚至显得有点无知。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于是他笑了。

“逆来顺受算什么江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大。来人,上家法,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江劲南的庆幸很快端上来一条鞭子,看着那条熟悉的鞭子,江以倒也不惧。

说起来,自己调教人那熟练的鞭法还是面前这个所谓长辈手把手教出来的。

江劲南操起鞭子使了个鞭花,他的手下则是像得到了信号似的上前把江以按倒在地。

“没必要吧,干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打你是为了让你知道,江家是谁说了算!”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呢,反正不是你说了算。”

那鞭子就仿佛是抽在了地面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江以的身躯一动不动,甚至依旧噙着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以没有说话,笑容在此时越发张扬。

血落了一地,染红了客厅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疼当然是会疼的,但也还好,能够忍受,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那一抹血腥味甚至刺激得江以有些兴奋。

对峙中,江劲南最终停下了动作,把沾血的鞭子丢给手下。

“不错,不愧是江家的种,倒没让我失望,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随便。”

江以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肆意地笑着,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半长的碎发因冷汗而贴在脸上能够勉强看出他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碗盐水被端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盐水泼下,溅射在江以伤痕累累的背上,江以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笑得有些阴鸷,

“真狠啊。”

鞭子再次落在江以的背上,带着盐水,砸进他的皮肤。

盐水混着血滴落,偶尔几粒没有完全融化的结晶卡进伤口,融在血里,带来持续的刺痛。

“这就叫狠了?继续狂啊!”

显然,愤怒烧掉了江劲南的理智。

“江以要是不狂了,干爹又要不满意了。”

江以语气中的挑衅终究没能维持下去,短短的一句话竟是呼吸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激烈的对峙最终还是招来了江家的其它人,江列着急忙慌地冲进老宅,看到浑身是伤,体力不支被人架着的江以,还有那满屋子的血腥味,开口质问。

“二叔,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个解释?”

江列混迹官场,身上带着那种和江黎民类似的感觉,一眼望去没什么攻击性,但却让人不敢靠近。

“以下犯上,自然要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江劲南显然也没想到江列会突然回来,江家这个长子受到的是自己大哥的教育,可不像江以那样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压制着。

江列走上前,挥退江劲南那些手下,扶起面色有些发白的弟弟,低着头擦拭着弟弟身上的污渍,缓缓开口。

“二叔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方式,把您累坏了可怎么办。”

“好好说?他都敢跟我对着干,我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爬到我头上了!”

江列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弟弟的声音,声音不大,内容却不好听。

“老东西该退就退了,插手太多哪天被气着了,人就没了。”

江列瞬间变了脸色,他太清楚这位二叔为何要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弟弟了,老了,放不下,就是如此简单,而弟弟很明显是故意戳二叔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以儿,闭嘴!”

先是喝止住江以,以免再次口出惊人,又忙安抚似要暴怒的江劲南。

江劲南不敢动自己是没错,但他担心江劲南被怒火控制,再伤到自己的弟弟。

政客的直觉让他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让这场闹剧停在这里。

“二叔,以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儿,还不快给二叔道歉。”

江以就仿佛听到什么世纪笑话,仰头大笑:“哈哈哈哈!我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敢派人监视我!我他妈的在这里受这狗屁家规就已经是看在家族的面子上了,还有种叫我低头?”

怒火再一次席卷了江劲南,无论江列如何阻拦,都没有拦住那条仿佛长了眼睛的鞭子。

“继续啊,老东西,有种打死我!”

“逆子!别以为我不敢。”

江以上半身几乎看不到一片好肉,但他依旧笑着,疯狂中带着执拗。

“杀了我,你以为就能收回你的权力了?你以为那些堂口和公司就会义无反顾为你办事了?你以为江黎民不会追究?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自己还能活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劲南闻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决,眼神甚至有些躲闪。

“试试不就知道了,干爹,别不敢动手啊。”江以扶着江列,强撑着看向江劲南。

他能感觉到,江劲南有那么一刻忘了顾忌,对自己动了杀心,自己必须亲自把这蠢蠢欲动的杀心按回去,按得死死的,最好按得江劲南永无翻身之日。只可惜,自己也还暂时不能杀了江劲南。

江劲南走到今天的位置上,靠得也不完全是武力,稍微冷静下来,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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