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域】的顶楼只有两扇暗金色的门扉在走廊两侧相向而立,侍者为两人拉开电梯左侧那扇,入眼便是一道沉重的大理石隔断用来阻隔房间外窥探的视线。昏黄的灯光打在墙面上,照映出墙壁上雕凿的怒目金刚图样。
宁琛终于从欲望中被惊醒,恢复了部分理智,步伐也不着痕迹地停下。
“不习惯的话,去楼下也一样。”
这间调教室刚装修好的时候就令许多想要与江以进行游戏的下位者望而却步,久而久之,只要不是十分满意的游戏对象,江以都会在楼下随便开一间房草草了事。
他不熟悉宁氏这位现任掌权人,自然觉得对方也退缩于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宁琛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看向江以:
“先生,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就算是江以,也会给美丽的人一定的特权,随着江以抬手邀请的动作,宁琛被带进了这家俱乐部最为奢华的调教室里。
灯光氛围早被设置好,四周都是刻画着各种图案的浮雕墙面,围了一圈的烛焰随着宁琛的走动在墙壁上投射出不断抖动的影子。
墙壁上刻画着一些宗教文字,金漆刷在上面,似乎有几分神圣之感,跳动的烛光扭曲了文字的金光,让它们仿佛随时都能从墙壁上挣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整个房间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座正东方的莲台壁龛,莲台上一尊好似佛教唐彩中出现的半人半鸟神魔掐印端坐其上,面容刻画却无半分慈悲相。莲台下方则是一整块的大理石台案,与进门时的隔断材质相同,放在这个位置,更像是放置祭品的供台。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木桌便再没有任何额外的东西了。
神圣,这是宁琛脑海里跳出的第一印象,他有些无法想象江以居然打算在这样的环境下对自己做那些释放欲望的行为。
“这是您的……调教室?”
“嗯。”
“那……”
江以仿佛知道宁琛想问什么,打断了他的疑问:“东西都放在暗间,需要的时候有侍者布置。如果宁先生依旧觉得无法在这样的环境里进行游戏,那我们换一个就好。”
宁琛有些出神地看着墙面上的浮雕和文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细腻的雕刻手法。
那是梵文,是信徒们与神灵沟通的符号,是他枯燥的青少年时光中被父母批判为不务正业的兴趣。他有些亢奋,巨大的道德羞耻感击中了他内心的弦。
“谢谢先生,不用换了,这里很特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就行,你先参观,我去换套衣服。”
宁琛顺着江以步入暗间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的墙壁依旧严丝合缝,这种技术让他再一次感叹俱乐部的财大气粗。
注意力再一次落回到莲台壁龛上,具有宗教气质的音乐在空荡的大厅内缓缓响起,挑动着宁琛的神经。
暗间再次打开,江以身披黑色罩袍缓缓走出,低沉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布料传出,有些发闷,却产生了些许空间混响:“脱光跪到石桌上去,奴隶。”
江以给宁琛的感觉不像是要开启充满色欲的调教,反而更像在准备一场严肃的宗教仪式。在些许紧张的氛围下,宁琛迅速将衣服脱下折好,放在角落,思索片刻,指尖勾着内裤的边缘,将内裤也一同脱下。
爬上大理石台的一刻,坚硬而冰冷的触感让宁琛一阵颤栗,强行忍住吸气的冲动,目光紧紧地看着江以拎着一条长鞭朝自己走来。
“背对我。”
身后罗刹像的视线本就让宁琛如芒在背,听到江以的命令却也只能僵硬地挪动膝盖,强迫自己转向那尊莲台。罗刹像逐渐占据宁琛的视野,让宁琛产生了一种成为活祭的错觉。
“你的身材很好,肤色也很漂亮,这样的肉体很适合作为一件祭品。”
江以的话语坐实了宁琛的猜测,但男人的声音却没有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来是在你身上写点东西,但好在理智尚存,决定用鞭子代替,你应该感到庆幸。”
话音落下,蛇鞭带着破风声一同落下,四周的烛火被扰乱,隔着音乐也能勉强听到燃烧的变奏。但下一刻宁琛就再也无法去感受环境的变化了,分不清是清脆的鞭声先响起还是先感受到疼痛,饥饿许久的欲望被这一鞭填充。
“唔……”将喘息声刻意压在喉咙中,深呼吸一口,在下一鞭落下之前回应江以:“只要先生愿意,我的躯体便是您的画布。”
随着一声轻笑,又一鞭落在宁琛背上,淡红的鞭痕浮现,与上一鞭交错,形成一个完美的“X”形:“你要指挥我?”
“不敢,先生。”宁琛的话语带上了几分颤音。
疼,很疼。但肉体的痛苦却远不及精神的满足,视线中的罗刹像变的有些模糊,罗刹凶恶的面容就仿佛是对宁琛的审判,对这个沉迷于堕落快感的男人的审判。
鞭子不断落在宁琛背上,江以能感觉到他越发剧烈地颤抖和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下意识地,他挑衅地看了那莲台壁龛一眼,沉声说道:
“既然宁先生自愿做我的画布,江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将鞭子慢慢缠绕回自己的手腕上:“我使用的颜料很难清洗,正常情况下会持续两周左右,你放心,不会写在无法遮挡的位置,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后悔,我出来以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宁琛觉得奇怪极了,对方明明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让自己去承担选择的后果。
两周吗?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转过来。”宁琛回头便江以抬着一碗鲜血一般的暗红色颜料向自己走来:“考虑好了吗?”
对方如是说。
宁琛下意识点了点头,才又反应过来:“是的,先生,请使用我的身体。”
墨玉雕刻而成的狼毫小楷笔在红色的墨汁里滚动,吸满鲜血一般的液体。
冰凉的墨汁随着狼毫接触到宁琛雪白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手臂上寒毛炸起,宁琛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还是发自内心的兴奋与期待。
笔尖落在锁骨的位置,宁琛无法知晓江以在写什么,只知道落笔密密麻麻,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柔软的笔尖舔舐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就没得到释放的欲望再一次抬头。
宁琛似乎能听到江以用自己低沉的声音在念诵着什么,听不清内容,却能勉强分辨出怎么也不像中文的发音。
“先生……您……”宁琛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中挤出,还带着沉闷的喘息。
江以能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和不加遮掩的欲望,没有抬头,将一段段梵文落在宁琛身上,停下口中的念诵,轻声询问:“怎么了?”
笔尖的触感让宁琛下意识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握拳平放在身体两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方便江以书写,绯红却早已遍布全身,声音沙哑粗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没事,先生,我……只是有些敏感。”
既然没事,江以便不再过多询问,口中继续念念有词地书写着。
直到宁琛的躯干以及手臂大腿上都覆盖上密密麻麻的梵文才终于将手中的笔和墨汁放下,宁琛对梵文不算特别熟悉,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对方写的是什么。
他背对罗刹女赤裸地坐在大理石桌上,浑身遍布暗红色的密文,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宛若一幅神圣而淫靡的画卷。
“真美。”江以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发自心底感叹。
被当作祭品对待的羞耻感在听到江以赞美的瞬间爆发,乳尖和阴茎同时肿胀硬挺,声音颤抖,目光也不敢再直视江以。
“谢谢先生。”出于自觉,宁琛硬着头皮感谢道。
“跪起来。”随着一道命令落下,房间的影音系统伴着肃穆的音乐播放起空灵的诵经声。
一切都宛若一场献给神灵的仪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听不懂的梵文将宁琛拉入欲望的深潭,幻觉中,他仿佛赤足赤身行走在镜面一般的湖水之上,湖水冰凉,深不见底。被经文指引着往端坐于莲台上的罗刹女的方向靠近,即将把自己活祭。
单手撑着有些发软的身躯,喘着气颤抖着在大理石台面上跪起,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后交握。昏暗的烛光落在赤裸且布满梵文的肌肤上,那些咒语好像下一刻就会像血一般流淌下来。
江以的冷静超乎宁琛的预料,这让他有些不敢去看这个在自己满身落下记号的男人,绯红,浑身的肌肤都透出情欲带来的绯红,欲望带来的酥麻感让却他忍不住颤抖。
身后是江以拿取东西的微小响动,响动戛然而止,粗糙的触感之后,一根绳索束缚住他交握的手腕,缠绕几圈,来到他的胸前。
江以似乎很喜欢红色,在宁琛垂眸的视线中,赤红的绳子不断摩挲着自己布满密文的身躯,在肌肤上压出一道道红印。
宁琛的呼吸愈发急促,身躯被一寸寸固定带来的束缚感以及江以的指尖时不时地接触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随着绳索逐渐收紧固定,身体微微后仰,喉结凸显出来,在深呼吸的带动下不断起伏。
江以从放满蜡烛的烛台上随意取下一支,靠近宁琛,将一部分梵文照亮:“这不是低温蜡烛,你的皮肤有些薄,受不了的话及时叫停。”
烛焰炙热的温度从肩膀上传来,宁琛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声音发颤:“我能承受,先生。”
蜡烛的高度被拉起,炙热感消失,但下一秒,滚烫的烛泪滴落在锁骨的梵文之间,疼痛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躲避,却被紧缚导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发出一阵短促的轻哼。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溢出,亮晶晶地挂在欲望的端头。
暗红色的蜡液在绳索之间流淌,将梵文覆盖住一部分,仿佛是壁龛上端坐的魔神在享用自己的祭品,侵蚀着那些祝祷或是诅咒。
宁琛的肌肤被烫得有些发红,肌肉紧绷着,肉眼可见地剧烈抖动着。即使深呼吸也压不住的闷哼声逐渐转变为低沉的呻吟,痛感在欲望的作用下转化为最为原始的快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前列腺液不断渗出,顺着柱身流下,在胯间汇聚成一滩晶莹。
“不要压抑,用你的欲望侍奉。”为了给宁琛带来极致的体验,江以努力控制着向罗刹女挑衅的冲动,沙哑着声音蛊惑。
江以的话语就像是充满魔力的咒文,刚一落下,宁琛就感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些许饶恕,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毫无保留地溢出。蜡液还在不停滴落,剧烈的刺激让他眼前炸起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幻境中,他来到湖中端坐的罗刹女怀中,全身的力量被神像一点点汲取干净,再睁眼,那神像的面容与江以冷峻的面容重合,他想要就这样倒下,倒在贡品台上,沦为完完全全的祭品,但身上的绳索不允许他如此迅速地自甘堕落,身体在极度的兴奋下开始痉挛。
他似乎又一次听到江以用梵文低声念诵经文,意识在幻境与现实中不断穿行,不断堕落,宛如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地汲取着氧气。
蜡液还在滴落,他的身体宛若湖面上的浮萍一般起伏着,每一滴都像是直接落在他的神经上,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无论是幻境还是现实都开始变得模糊,湖面与湖底的景象逐渐交融,仅存的一丝丝理智让他不至于发出过于放浪的呻吟声,但沉重的低吟却因为哭腔变得破碎不堪。
前所未有的刺激带来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蜡液最终滴落在他欲望的源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充满情欲的惊呼,身体剧烈痉挛着。疼痛与快感急剧交织让他几欲昏厥,泪水夺眶而出。阴茎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前列腺液依旧不断流出,宛若在给精液开道。
意识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混乱,快感来得过于陌生让他无法继续承受下去,在即将抵达高峰的一瞬间,最后残存的理智让他用尽全力喊出了安全词——“宁氏!”
江以动作随着宁琛的声音立即停下,如果此时宁琛还有清晰的意识,就会看到江以握着蜡烛的手臂剧烈颤抖着,许久才恢复平静。
“我知道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依旧保持着非人一般的冷静,将蜡烛放回烛台,俯身解开宁琛身上的绳索。
一瞬间,宁琛整个人向前倒下,趴伏在大理石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止不住颤抖。微微抬头,虚弱地看向江以,恐惧与兴奋还没有完全褪去。
“对不起,先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以冷漠地打断,压抑住心中的不满与暴戾,尽量平静地说:“不用解释,就到这里吧。”话音落下,便不再有任何留恋,径直走出调教室,消失在大理石隔断后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以毫无留恋走出调教室的背影让宁琛不由得产生出失落的情绪,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能多承受一些,有些后悔自己的不争气。
赴约之前,宁琛就知道【妄】的手段极其高超,群里时不时就会有和他搭档过的SUB高调炫耀,但很显然,自己主动拒绝了对方想要施加给自己的极致快感。
自嘲地摇摇头,俯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强迫身体冷却下来,才直起身走到隐藏在墙壁后面的浴室清理身上的蜡液与情欲的痕迹。
那些血一般的梵文丝毫不受影响,牢牢地附着在宁琛的肌肤上,提醒着他刚刚那段如梦似幻的经历。
……
江以褪去黑色罩袍回到大厅的时候,顾衍一个人坐在吧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酒保聊着,却不见魏巍的身影。
“怎么没和你家的小朋友一起回去?”江以来到吧台旁坐下,挥挥手让酒保先离开,烦躁地点了根烟。
“我们江少难得有兴趣,这不等你出来分享分享嘛,宁氏的总裁玩起来有让江少满意吗?”
“就那样吧。”
听到江以有些不满的语气,顾衍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以。
“你江少不满意还能把人直接带去顶楼?我还以为你很中意这个猎物呢,仔细跟哥们儿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临门一脚了,安全词倒是比高潮来得更快,差点没把蜡烛砸他身上。”
江以的语气依旧如一潭死水一般平淡,但话语中的遣词造句以及眼中藏不住的暴虐可瞒不住顾衍。好在江以并不是会随意迁怒的人,顾衍也心安理得地继续打趣。
“你在顶楼那个房间没吓到人家吧?说实话,你这癖好我都发怵。不过你们都玩到最后了,估计宁总挺能接受的,下次循序渐进一点,你江少难得感兴趣,多给几次机会。”
江以又吸了口烟,眼中的情绪随着口鼻喷出的烟雾一同散去:“再说。”
“你说了算。”顾衍无奈。
沉默了一会儿,江以开口:“又要到斋日了吧?”
“我还以为你忘了,打算过两天再提醒你。”
顾衍在江以这里确实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但是顾家于整个江家来说,只是一个为江家办事的下属世家罢了。江以和顾衍关系好,便把人要到自己身边做一些不方便江家出面的事,包括这家俱乐部的经营管理。
“我也是看到调教室里的罗刹女才想起来,这个月道上比较干净,手上没沾什么血,不用罚了吧。”
江以从小就懒得记江家那些厚厚的家法,一直把这些繁文缛节丢给顾衍去帮自己操心。
顾衍拿出手机对照着江以的行程:“嗯,难得轻松,还好你刚才没直接把宁总上了。”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江以:“应该没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得到江以肯定的回答以后,才有些抱怨:“那确实没了,话说江以,你还要忍这些糟粕多久?”
想到家里那一堆烂摊子,江以的神色更加淡漠:“行了,别说了,这是我该承受的。”
“别开玩笑了,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罪吧?谁都知道这些不过是……”
还不等顾衍说完江以便打断了他:“闭嘴,顾衍!”
顾衍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拍拍江以的肩膀:“别把自己弄的太不像个人。”
江以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吸着手里的香烟,没有说话。
……
农历十月十五,冬季的第二个节气——小雪刚过去没几天,有些降温,江城地处南方,不会在这个时间段下雪。
江以穿着一身素色西装,披着同色系毛呢大衣顺着青鸢寺门前的青石板台阶拾级而上,腕上缠绕一串有些玉化的月色佛珠。
顾衍一身黑色冬装跟在江以半步之外,手中拎着弥撒用品。
顾家作为江家的下属势力,这样的场合便是两人少有地展现出上下级关系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青鸢寺外见到宁琛确实是在江以意料之外的事,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位在自己欲望上踩了一脚刹车的男人正一脸无事发生地走向自己。
“江总,顾总,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们。”宁琛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让江以有些无法确信这是那个几天前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
江以对宁琛话语里的称呼毫不意外,对方是宁氏的总裁,这么点基础信息在自己告诉了对方真实姓名的前提下很容易查到。
“宁总。”江以同样回以温和但疏离的招呼,想了想,还是多了句嘴:“宁总已经进去过了?”
宁琛摇了摇头,微笑着:“还没有,我只是到附近办事,顺路过来走走。”
“那就好,宁总身上的梵文应该还没褪色,这个时候进寺庙……不太好。”
江以自己对于忌讳嗤之以鼻,他并不信仰这些家族强加的教义,更别提所谓的虔诚。只是这里毕竟是青鸢寺,硕大的江家无数势力盘根错节,无数眼睛在这里盯着,都想要抓到江以的辫子。
宁琛被江以的话说得有些尴尬,抬了抬手臂,似乎能透过冬季厚实的布料看到自己身体上残存的梵文,随即双手插兜,故作镇定地站定:“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了,只是能否邀请二位一同用午饭。”
江以点点头,顾衍见状接过话头:“行,等我们出来以后一起聚聚。”说完便跟着江以的脚步进入寺庙,还不忘回头向宁琛挥了挥手。
寺庙内,二人来到大雄宝殿,江以先是以江家的名义给寺庙捐献了一笔可观的香火钱,随即单手捏香,在烛火上点燃插入香炉。另一只手一直捻动佛珠,口中梵经被诵念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色的佛珠从四指垂下,双手合十,拇指和食指靠近鼻尖,抵在额头上对着佛像拜了拜。
在宁琛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江以做的这一切,他只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好似并不是他面上表现的那般虔诚,这些动作给宁琛一种对方在做一些不得不做的流程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江以面无表情地将佛珠缠绕回手腕,和顾衍一同走出青鸢寺。
石阶下面,宁琛靠在树上等着二人,江以并未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
江以脸上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宁琛不太能说上来。
既不温和,也没有一点当初见面时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硬要形容的话,有点不像活人。
明明对方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宁琛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为什么会蹦出这样的想法,闭眼抬手捏了捏鼻梁骨,将这荒诞的情绪驱散。
依旧是顾衍率先打破了沉默:“江以今天要斋戒,只能委屈宁总和我们一同去吃斋菜了。”
怪异的感觉再次袭上宁琛心头,他无法判断江以对于宗教的态度,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调整好情绪:“没想到江少那么尊重这些忌讳,那就吃斋菜吧,我随二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拂鸢斋内,三人坐在庭院一角,茂盛的南天竹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却又能让天光恰到好处地照拂这一处雅致。
江以依旧不太想说话,把玩着月色佛珠任由顾衍询问了宁琛的喜好后点菜。
今天的江以让宁琛感觉十分陌生,说到底,两人虽然已经单方面坦诚相见过,却也算不得多么熟悉,没做到最后一步连炮友都算不上。宁琛也不便去问对方的私事,只能尝试着寻找话题。
“这里环境不错,很清幽,适合放松心情。”
“嗯。”这是江以走出青鸢寺之后说出的第一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宁琛的食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鼻尖,试图缓解话题开启失败的尴尬。
顾衍这时候反倒显得十分亲切,不像在俱乐部里时那样压迫感十足:“诶呀,宁总,江以就这样,你不要在意哈。”
佛珠被江以骨节分明的手捻动着:“顾说的没错,不必在意我,你们聊你们的。”
现场的气氛有些压抑,宁琛试图将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
“顾总,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顾衍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还真有,前几天我在域看到一个有意思的SUB……”正欲继续,又被江以那淡漠的神采刺得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以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会给两人压力,他也有些后悔今天冲动答应了宁琛的邀请,面上却不表,只勉强自己扯起一丝笑容:“你们又不用遵守斋戒,想说什么就说,又不是在寺里。”
“行!那我继续。”顾衍知道好友是不愿意气氛继续被自己带坏,便也调整情绪继续说着圈里有意思的见闻,宁琛在一旁仔细地听着,时不时评价两句。
突然,宁琛问起江以对于理想SUB的看法,惹得江以淡漠的表情有些松动,眯了眯眼。
“我不喜欢过于柔弱的,禁不住折腾。”
似乎是气氛已经有所缓和,顾衍靠在椅子靠背上,懒洋洋地笑着:“我就知道,江少还是喜欢那种有挑战性的。”
“算是吧,不想伺候奴。”话语落下,江以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在戒律的边缘试探,深吸一口气暗道一声晦气,将佛珠放在手掌和拇指之间拨弄,心中默念经文。
宁琛自然不知道江以的心理活动,也不知道这位江总需要遵守什么规矩,只当他还在把玩着佛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以,语调带上几分诱惑:“那江少理想中的奴,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能感觉到心跳有些莫名加快,扑通作响,调教室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中,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掩饰好自己的失落。
看来今天是无法从江以嘴里套出答案了。
“抱歉,江少,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要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素斋很快被端上,静谧的环境中只能听到轻微的餐具响动,不如四周蝉鸣声大,吃得差不多时,顾衍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每个月陪你这么搞一出,也算是沾了佛气了。”
“佛气?”江以眼神微暗,这只是个朋友之间的玩笑,不必过于较真,但思绪却无法说停就停,他这样的人,哪来的佛气。
一顿饭的相处让宁琛更加好奇,他查到对方的身份是江南集团的继承人,但遗失的信息很多,对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江南集团不比宁氏大多少,但对面这个看似年轻的继承人所拥有的的气质和行为举止却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能够拥有的。
江以眼神的变化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年轻的男人看似冷淡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很多秘密,他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江少,你信佛吗?”
宁琛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江以回答得却很快。
“不信。”
“可是……”可是他拜佛的动作那么地虔诚,可是他近乎严苛地遵守着虚无缥缈的戒律,他想不明白,却没“可是”出来,只是将话题引向那串被一直把玩的月白色佛珠:“这串佛珠……”
“这个啊,这是江以的二叔送他的,自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顾衍咳了一声:“他一直都戴在手上。”
江以倒是豁达,解开佛珠,递给宁琛,随口说着:“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双手接过佛珠,却没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玉石重量。佛珠整体光滑圆润,并非石质,却有些玉化的迹象,显然是经常被把玩。端详一会儿后,又将佛珠递回。
“江总的收藏很漂亮。”
“能看出它的材质吗?”江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似乎只是出于骨子里的某种恶趣味。在宁琛面前,江以总会做出超越理智控制的事,刚见面就将人带到顶楼便是理智的首次失控。
宁琛仔细回忆着刚才的触感:“单从重量和触感来看,它似乎不是矿物质第。”又回想起佛珠上若有似无的红黑色色纹路,声音有些不确定:“是骨质的吗?”
顾衍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嘿嘿一笑,忍不住替江以揭晓谜底。
“宁总,这可是用人骨做的佛珠,江以的二叔可是个狠人。”
闻言,宁琛心中一惊,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不自觉缩了一瞬。
江以的秘密似乎更多了,而自己似乎触碰到了这些秘密的冰山一角。
“江总,您一直带着它……会害怕吗?”一个较为冒犯的问题就这么被宁琛踌躇地问出了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以有些失神地摩挲着人骨佛珠,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送我佛珠的人说是可以驱邪祛煞。”
对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宁琛后背发凉,沉默了片刻,却依旧出于对民俗学以及江以的好奇开口询问:“江总可不可以说一下要驱的是什么邪煞?”
顾衍听到宁琛的询问,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想要打断,把话题跳过。
江以却没有理会,只是如同正在狩猎的猎人一般盯着对面的猎物。
“你真的想知道?”
“江以!”
江家和顾家的关系使得哪怕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顾衍也很难有立场冲江以发火。这份怒气并非为了仅有几面缘分的宁琛,而是为了江以。
他不知道好友一向以自制力在圈内闻名,为何会在宁琛面前频繁失控,可一旦说出那两个字,清规戒律便会成为一个笑话,以江以目前对于那些糟粕的执着程度,一定会返回青鸢寺反省,这是顾衍不想看到的。
宁琛的好奇被顾衍这一声怒吼打断,来不及后悔,便听到了江以那略显阴恻的声音:“宁总只需要告诉江某,是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宁琛被江以的目光吸引,与他对视,便被那目光激起了内心深处的反叛,坚定地回望着对面的男人,没有丝毫退缩:“是,江总,我想知道。”
顾衍无奈地耸了耸肩,靠回椅背,不再掺和。
无论是宁琛还是江以仿佛只要和对方一碰面就会滑入失控的深渊,江以自己也不清楚冲动如何而来,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宁琛更貌美的男人,也不是没玩过比宁琛更位高权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会反抗的猎物是那么美味,江以看着宁琛脖颈处皮肤下泛出的血管的颜色,眸中染上了一层嗜血的雾,他紧紧盯着猎物,仿佛要将对面那个一再挑衅自己的家伙吃干抹尽。
“杀人。”
轻飘飘还带着笑意的两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宁琛心口,他无法想象江以是用怎么样的心态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想,江总应该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吧?”
一旁的顾衍始终还是没有沉住气,叹了口气:“江以,你别吓他了,人家做的正经生意,你刺激他干嘛?”随之又看向宁琛,无奈笑笑:“宁总,你也别和江以一般见识,江以他……本性不坏。”
“没关系,我只是没想到江总会如此坦诚。”
宁琛依旧是一副温暖和煦的模样,这样的态度,再度使江以心底涌起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眼前的商人为何没有对自己产生恐惧,他应当恐惧,也必须恐惧,就像其它人对自己的恐惧那样。
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要更加去冲击对方的三观,想要将对方彻底打破。
莫名的冲动让江以将佛珠靠近唇边轻触:“聪明人在知道它的材质后就不应该继续探究,宁总这样很容易将自己陷入到险境中。”
宁琛的第六感警告到危险的逼近,他清楚地知道这份危险来源于江以,这份清晰的认知让宁琛兴奋起来,现在的江以比起调教室里那个还恪守着理智及时停下的【妄】更加让自己心动。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微笑着与江以对峙。
“江总,我宁琛活了30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总以为江某是在吓你?”
气氛在两人的对峙下变得剑拔弩张,一旁的顾衍已经做好随时将江以制伏的准备,在他的视角里宁琛就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一般,依旧在挑衅那头就快要不受控制的野兽。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谓的危险究竟是什么。”
江以嘴角咧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舌头在口腔内壁上顶了顶。他从后腰处拔出一柄银色的精致匕首,上半身越过桌面,匕首的利刃轻轻抵在宁琛脖颈动脉的位置。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宁总。”江以语气里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疯子!”一旁的顾衍低骂一声,却没有起身阻拦。
对峙中的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声评价,宁琛被江以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栗,甚至欲望都在这一刻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依旧和煦地笑着,甚至将脖颈微微仰起,似乎是为了让江以更方便下手。
“还想做我的奴吗?”戒律早已被江以抛到脑后,他的心里只剩下征服对方的欲望,会反抗的才是好猎物。
“……想!”宁琛的声音里夹杂了兴奋,双手稳稳地放在座椅扶手上。
江以低笑一声,他将那利刃又往宁琛脖颈上的肌肤处压了压,细微的控制让宁琛刚好能感受到匕首的冰凉触感,却不会被划伤。
“知道我为什么不收私奴吗?”不等宁琛回答又继续道:“江某的奴,是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提起这个,一旁看戏的顾衍思绪回到了过去。
那是一个被叫做秦飞的男人,曾是江以的心腹,爱慕之情让他克服了本能跪到江以脚下,任由当时十几岁还无法控制情绪的江以释放无处宣泄的暴虐。
他没有死在江以的欲望下,却被当作江以的软肋死在了敌方势力的枪下,死得毫无价值。
自那以后,江以虽不信鬼神,却还是地认真学习起了那些晦涩的经文,那是他的义务,是他为自己在不够强大时显露出情绪而付出的代价。
江以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结合对方与顾衍对话,江以确实没有危言耸听的必要。
可是,江以对他诱惑是致命的,超过了任何一个所谓的上位者。
他感受到那些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梵文似乎在隐隐发热,欲望,早已挣脱了理智的控制。
“江总,江先生,感谢您感受到了您的诚意,也希望您能够看到我的选择。”
他站起身,看到江以跟着他的动作将匕首收回,心情更加愉悦。绕过桌子,缓缓来到江以面前,单膝跪地,拉过江以握着匕首的手,亲吻手腕。
“死亡并不可怕,这样的江总,比起俱乐部里的模样,更加让我痴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手腕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江以内心泛起涟漪:“宁总还真是,”语气一顿“大胆得让我都感到震惊。”
随着宁琛双手递上自己的丝绸领带,江以收起匕首,一把将那布料拽在手里,他听到身下的人有些颤抖的声音:“江以,我是认真的,请您接受我。”随即,那人仰头垂眸,声音近乎虔诚:“先生……”
江以弯下腰,猛地扯住领带,将男人扯到自己面前,近到两个人的鼻息在空气中碰撞交织。
“哪怕会在人生的大好年华里迎来生命的终点?”
“是,只要能在您脚下,哪怕会死,我也不后悔。”宁琛依旧笑得温和,如果忽略他脸上因窒息或是兴奋泛起的潮红的话。
“呵。”江以轻笑一声,拍了拍宁琛的脸:“宁总,欲望的游戏而已,没必要把自己交给一个危险分子,以宁总的条件,俱乐部里大把DOM让你挑选。”
宁琛看着居高临下的江以,笑着握住他的手,将它拉向人类最脆弱的器官,让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可以轻易捏断自己的脖颈。
“我从未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先生,这就是我的选择。”
在微笑中,他引导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脖颈上缓缓收紧,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却让他无比兴奋。
男人将自己完全交付的行为完美地满足了江以的控制欲,让他从青春期过后便不再产生的生理欲望久违地冒头。有些陌生的感受提醒着江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满意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这份久违的欲望也在这一刻提醒了江以,眼前的男人究竟让自己有多么失控。
他再度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宁琛:“起来吧,你今天先回去,下午我还有点事。”
接着转头让顾衍算账。
餐厅里的消费在座的几人都不看在眼里,这个账,算的是江以在这个本该严格斋戒的日子里究竟犯了多少戒律。
刚站起身的宁琛还没离开就听到顾衍一条又一条地报出很多自己看来十分平常的举动,妄语、动武,甚至是情绪波动过大都被算了进去。
他皱了皱眉,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江以刚从寺庙出来的时候表情会如此漠然,这一条条清规戒律完全是将那个让他心动的年轻男孩往非人的道路上逼。
江以沉默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似乎是要再度回到寺中。
宁琛看着他身上生机的一丝丝被剥离,自己似乎有某种情绪也被一同抽离。
人,果然是贪心的。
想要体验,想要获得,想要被承认,想要看到对方开心,想要……更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份贪心让他连忙开口:“我和您一起去。”
“你不能进去。”
“我不在乎那些文字是否是对神佛的亵渎!”
两人谜语一般的交谈引起了顾衍的兴趣:“什么文字?”
在江以的默许下,宁琛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胸口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梵文暴露在顾衍面前,神情中隐隐带上几分炫耀的意味。
顾衍仔细地辨认出梵文的意思,挑眉看着江以:“你写的?”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江列不成?”
在江城上层的隐秘圈子里,有且仅有江家能够有权利使用梵文,这算得上是江家的一种身份标识。这里的江家指的并不是小小的江南集团,而是整个遍及黑白两道,商政一体的江家,哪怕说江家是江城这地界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宁琛是不知道这些的,宁氏只是一个到他这里刚刚二十来年的新贵,加上他继承宁氏时与自己的父母关系正值冰点,大多数的江城秘辛他都只是半知半解。
“大哥可没你这变态癖好。”白了江以一眼,顾衍继续端详着那些暗红色的咒文:“一次游戏而已,搞那么过分,我早该发现你碰到宁琛那瞬间就开始失控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神色从容地扣上扣子,嘴角微微上扬:“无论是什么,都是先生留下的标记,无所谓过分与否。”
“那是你不知道江以写了些什么!”顾衍对宁琛那近乎无条件的信任感到有些头痛。
“我知道的。”
宁琛对于梵文其实有一定的了解,曾经在大学自学过一段时间,那天对照后理解其意义并不困难。他并不迟钝,这顿饭下来,他也很清楚江以心中唯一的神明恐怕只有江以自己。
他回想起调教室里被快感支配时的幻想,那湖面正中禅坐的罗刹最终竟是江以的容貌。或许,他的潜意识在那时就已经替他意识到了。
他听到江以接过话头,低声念出他身上的梵文:“??????????????????????????????????????????????????,????????????????????????????????????????????????????”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亵渎神明者将受到不可饶恕的惩罚,他需作为祭品献给神明,永生永世。”
颤栗,兴奋使他的躯体不断颤栗。
“成为您的祭品,我甘之如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再度回到青鸢寺,江以径直进入侧院的小佛堂中,跪在佛像面前,捻动着那串人骨佛珠,口中佛经喃喃念出。然而他的心绪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不知不觉中,那个让他一再失控的人已然叩响了他封闭的心门。
青鸢寺的僧弥握着竹扫帚走进佛堂,向江以的方向微微行礼:“阿弥陀佛,江施主,为何今日礼佛到这个点?”
江以没有睁眼,只是闭着眼回答:“小师傅说笑了,傍晚前来,自然是破了戒前来受罚。”
僧弥不再追问,诵了声佛号,打扫完佛堂便离开。佛堂内再度只剩下江以一人,只有他自己诵念佛经的声音回荡着。香烟袅袅,天然檀香被焚烧的味道持续不断地荡涤着江以的灵魂,却被他的心拒之门外。
时间在梵行中不断流逝着,金色的夕阳朝着西方奔去,天色渐渐暗下来,江以始终跪在大殿里,人骨佛珠不断被捻动,口中梵音不停,长时间的诵念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僧弥再次进来,打扫香炉中焚尽的香灰。
“阿弥陀佛,江施主,今日你已在此跪了许久,我佛已感受到你的虔诚,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等僧弥说完,青鸢寺的住持便进来打断了僧弥的劝说,盘腿坐在江以身旁:“江施主,就算是罚也不急于一时。”
那僧人带着慈悲的笑容,江以只觉得讽刺。
“若是寺内僧弥破戒,住持也会这般网开一面吗?”
“阿弥陀佛,自然是要看是否有意为之,若是无心,得到了惩罚也就算了。”
“若是明知破戒,却依旧一意孤行呢?”
“那自当按寺规处置。”住持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江家的虔诚是青鸢寺的神佛看在眼里的,江施主为江家担了这一责,贫僧也不必再劝,只是莫要伤了身子。”说完,便起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日落月升,皎洁的月光透过纸窗落在江以笔直跪立的脊背上,诵念声已经因为干渴断断续续。若是这里还有别人,便能看到他的身体上浮着一层冷汗,却依然巍然不动。但要是这里没有那些眼睛,他也不会如此自找苦吃。
不是不想起来,更不是诚心礼佛,只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江家,不仅仅是江南集团那一亩二分地,更是江家在江城根深蒂固的势力范围……江家,江城,本就是一体。无论是家族内还是家族外,太多的人都想要找到一个破绽,将江家拉下马。
月上三更,江以终于撑起身子,站起身,朝佛像轻轻一拜,扶着寺内的青石砖墙一步步挪回事先留好的禅房内,合衣睡下。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将为了礼佛关闭一整天的手机重新打开,入眼便是宁琛问早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妄】:来青鸢寺门口等我。
双腿倒是不算酸痛,只是膝盖还有些不适,约莫是长时间的跪坐导致有些淤青,但并不碍事。抬起一旁寺内僧弥不知道何时准备好的水,入口还能感到些许温热。
江以大步走出青鸢寺,几乎完全看不出来昨夜的透支。看到宁琛微笑地靠在门口石柱上等着自己,心情更是大好。
寺内的住持似乎是担心江以的身体,也跟着走了出来:“阿弥陀佛,江施主,这位是?”
听到僧人故作关心的话语,江以在心底冷笑,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一定会传回江家,尤其是自己那位二叔耳里。
江以当初能从江劲南手里获得权力完全是仰仗了江家的家训,以至于到现在那位二叔依然想要牢牢把江以控制在手中,可惜的是,江以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摆脱这一切。
“朋友。”江以表情淡漠。
“原来是江施主的朋友,昨夜江施主一直礼佛到三更天,贫僧还有些担心,既然这位施主来了,贫僧也就放心了,两位施主慢走。”伴随着一声佛号,住持转身返回青鸢寺内。
宁琛看着江以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他的双腿还有些颤抖,步伐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稳。想要上前搀扶,又想起他那刻意疏远的表达,还是忍了又忍,直到车前才扶着江以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您这是何必。”宁琛语气里带着些许心疼。
江以无所谓地瘫在座椅靠背上:“每个月也就这么一天,顾衍那边不好隐瞒,受点小罪就过去了。”
“再怎样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
休息了一会儿,江以的状态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张扬克制“再啰嗦我就把佛珠塞你嘴里。”
“只要您喜欢,塞哪里都可以。”
江以伸手轻轻拍了拍宁琛的脸颊:“宁总还真是淫荡,送我回江宅。”随即报出一串地址。
宁琛用脸在江以的手上蹭了蹭,吩咐司机开车:“江少爷是把我的车当出租了?”
“怎么?不愿意?”江以没有躲开,指尖在男人脸颊上抚摸着。
“当然是愿意的。”
随着车辆驶入江宅,告别了男人便从车上下来,阔步走进那庄严气派的大宅。
“爸,干爹,我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家是一个传承了很多代的庞大家族,起源于毗邻东南亚国家边境上的小城,深受佛教影响,先辈一步步打拼到了国家权力的顶峰,甚至连这座繁华的城市都是以这个家庭命名。
这样的家族有着很多奇怪的规矩,首当其冲的便是为了维护江家在世俗中的权力,必然有人要牺牲,那个牺牲自己的人去打理光明之下的黑暗,为在光明中行走的人提供一切资源,与此同时,为了不留异心,他必然没有后代。
人选会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定下,大多数时候与未来家主是同胞兄。
江以这一辈,被选中的人自然是江以。比起那个明面上的家主,唯一的好处或许只有绝大多数时候他随心所欲处理自己的欲望。
而家主的继承人,也就是江以的哥哥,江列,需要完全遵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取得优秀的成绩,结交优秀的人脉,拿到优秀的学历,从“基层”开始一步步登上仕途,再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生育或者领养两个优秀的孩子,周而复始地培育下一代。
整个家族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不停运作的集群,无论是谁,都只是这个精密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江以的一身本领与处事手段皆来自于自己的二叔——江劲南。
根据家规,他需要尊江劲南一声“干爹”。
江以向着实木沙发上的两人鞠躬行礼后,父亲江黎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维持着大家长的威严,江劲南则是笑着起身迎上,多年来行事狠厉的作风在他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气势。
“阿以,你回来了,快过来坐。”等江以落座后,在他身边再次坐下:“听住持说你昨晚在青鸢寺待了一整夜,累坏了吧?”
江黎民在的时候,这位以干爹自居的长辈永远都是这样“和蔼可亲”。
江以没有在晚上的事情上做过多解释,只是装得乖巧,笑着问:“干爹怎么回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干爹回老宅还得跟你小子报备不成?”
“小子哪敢,干爹想去哪里自然是干爹您自己做主。”
江以希望尽力撇开昨天的事带来的影响,但江劲南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敲打江以的机会,他回头对着沉默的江黎民说:“大哥,你看看江以还把我这个干爹放在眼里吗?斋日的戒律说破就破。”
“好了,劲南,阿以昨天已经自罚过了,已经足够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说着,又看向江以:“阿以,平常可以不管你,但下次再在斋日胡来可要动用家法了。”
“是,父亲。”
见大哥都不再追究,江劲南也不好发难,只能与其严肃地再次叮嘱:“你可别不当回事,家族的先辈和佛祖都看着呢。”
江以握了握拳,低眸顺从:“小子知道。”
这一关过去,江劲南追问起江南集团的经营状况,江以都有条理地一一作答。
显然是依旧掌控着这个桀骜的侄子这个事实让他十分开心,他拍了拍江以的肩膀:“不错,阿以,你做事我放心。”
“是干爹教的好。”江以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满,面上还在装乖。
“你这小子,就会哄干爹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黎民看江劲南没有再发难的意思,便起身上楼处理家事去了。
江黎民一走,江劲南便又将话题引回青鸢寺之上:“住持说今早是你一个朋友来接你的?”
“嗯,生意上的朋友。”见话题无法绕过,只能回答,但江劲南毕竟是江劲南,如此拙劣的借口并不能打消他的疑惑。
“江以,你可别忘了,你是江家人,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别再沾染别人的因果。”江黎民不在,江劲南多年来积累的气势便刻意压着江以。
“只是生意上的朋友。”江劲南不知道的是,很早以前这气势就对江以无效了,要不是还不是时候,江劲南早无法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了。
眼看江以通过了压力测试,江劲南又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坐正,拍了拍江以的肩膀:“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你自己要掌握好度,秦飞的教训我相信你还记得。我们江家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弱点。”
“干爹放心,小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走出江宅的时候,江以长叹一口气,虽然和江劲南私下一直在斗争,但有一点他说的对,自己承担不起,他无法接受再有一个人因为自己死去,也不希望宁琛成为第二个秦飞。
一出来,就看到宁琛和煦的双眸看着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又有些动摇,说不出任何将人赶走的话。
坐进宁琛的车里,紧绷的神经放下来些许。
“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聊了这么久,是因为我吗?”宁琛跟着坐进车里,替江以整理了一下因为坐下有些许褶皱的外套。
“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只是不希望您因为我承受更多压力,如果给您带来了麻烦,我愿意离开。”
虽然在性爱上宁琛愿意受虐,愿意祈求,但并不证明他在生活中同样处于弱势,他不会去做一个卑微的求人者,如果江以的需求是让他离开,那他便选择最体面的方式。
没想到江以却笑了,笑容里有散不去的孤独:“怎么?宁总在外人面前宁死也要做江某的奴隶,才一晚上就改变主意了?”
宁琛握住江以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我从未退缩过,更别提什么改变主意,只是如果让您为难,我愿意退出。但您若是需要,我会一直在。”他的身体随着话语微微前倾,以一个较低的姿态仰望江以。
江以被那一抹虔诚取悦,抚摸上他的脸:“这副表情,真是要把自己献给我?”
江以感受到宁琛的脸主动靠向自己的手,看到他眼里的渴望,听到他压抑的嗓音:“是,只要您愿意,我就是您的祭品,任您摆布。”
江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内响起,:“哪怕我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我会亵渎那些所谓的信仰?”
取下手腕上的月白色佛珠,一颗又一颗地塞进宁琛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以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宁琛任由佛珠慢慢填满口腔,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回答:“亵渎也好,沾满鲜血也好也好,我都是您的。”
珠串很长,哪怕尽量塞了进去,也还剩不少悬挂在宁琛的唇边,唾液顺着珠子滴落在高定衬衫上,濡湿领口,红色的梵文透出。
车子朝着城市边缘驶去。宁琛咬住佛珠,下颌骨紧绷着,努力不让佛珠掉落。一想到这串月白色的佛珠特殊的材质,不知为何,他更加兴奋。佛珠堵塞住嘴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满脸潮红。
“去域。”
他听到江以这么说。
……
俱乐部顶层,江以拽着珠子把宁琛拽进调教室。
江以缓缓走到宁琛身后,将他搂在怀里,抬起手示意他把珠子吐到自己手上。
珠子被一颗颗吐出,宁琛喘着粗气,脖颈处泛起红潮。
“罗刹女,欲望的化身。”江以第一次解释调教室里雕像的象征意义。
“我知道。”宁琛的声音还因为口腔被扩张有些沙哑,他主动褪去身上所有服饰,折好放在石凳上,露出满身梵文,来到调教室的正中,面对江以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去石桌上趴着,我的祭品。”
得到命令,宁琛缓缓起身,爬上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分开跪好,塌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江以面前,回头看着江以。
“真美。”抚摸着那些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记号,江以再一次为宁琛的肉体而沉迷。
江以的指尖始终泛着凉意,触碰到宁琛的肌肤上却如火源般点燃了宁琛,他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身体微微颤抖,清澈透明的肠液顺着后穴分泌而出诉说着他的欲望,他听到江以对自己的判决。
“从上次你叫停的地方继续,但我不会绑着你,别动。”
熟悉的灼烧感又一次贴近了皮肤,那是江以在烛台上随手取下的蜡烛,温度远高于市面上所有情趣用品,无论那些蜡烛摆在那里原本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将变成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紧张的情绪让他的乳尖都有些充血,更别说是早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
“好……”
随着滚烫的烛泪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江以的命令固定在原地,这是一场本能与臣服的对决。
好在目前,还是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奴隶的阴茎在过量的痛苦中依旧高高勃起着,甚至抖了抖,溢出几滴前列腺液。
这样的景色当然逃不过江以的眼睛,他略带讽刺地笑着:“疼成这样还能勃起?”与此同时,烛泪滴落在奴隶敏感的股沟之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宁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缩,淫荡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接着虐待,羞耻感袭上大脑,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烛泪不断落下,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蜡液封闭,肠液无所去,被迫回流,意识有些模糊:“好痛……”
“你不就想喜欢疼吗?”
皮具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风声样吻上自己的后背,剧痛同时传来,宁琛努力回头,便看到江以握着一条长鞭,笑着看向自己,那笑容带着满溢的侵略与占有。
干涸的蜡被击打粉碎,如尘埃一般簌簌落下,极薄的皮肤在这一鞭后迅速红肿起来。
剧痛让他的喘息加剧,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堕回极乐之地。“是……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样对待。”略微年长的男人喃喃着不知道是淫语还是情话的自白。
在江以对于刑具的把控可谓精准,第二鞭落下与第一鞭的痕迹完美重叠。
宁琛紧紧地扒着大理石桌面,想要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抖动着,几乎就要喷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鞭,会见血,如果不愿意的话……”
江以话没说完,就被奴隶打断:“先生……您继续就好。”
尽管对于江以的手段和即将到来的疼痛感到恐惧,但宁琛依旧毫不犹豫,声音沙哑而坚决。他不想再让江以为他忍耐,对江以不知何时产生的痴迷让他想要满足江以的一切想法。他紧紧地咬着牙,撑着台面的小臂肌肉紧绷,准备好迎来江以的凌虐。
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轻笑,听到了鞭子的破风声,鞭子依旧落在同一道痕迹上,血腥味顺着空气传入他的鼻腔,两滴血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与汗水融在一起,最后才感受到皮肉绽开的疼痛。
撕心裂肺的哀嚎刺激着江以的嗜血因子,却见身下的人剧烈痉挛着,精液喷薄而出,洒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血液,精液,汗水在台面上缓缓融合,而这些液体的主人却依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跪趴着,不受控制地深呼吸和痉挛。
“宁总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只是疼痛就让你射出来了。”江以的声音带着笑,优雅地擦拭着长鞭上的血迹。
宁琛的姿势依旧没有走形,不知道是用多大的毅力坚持着。江以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堪,身体在高潮的影响下剧烈颤抖。
“我就是喜欢您带给我的疼,我控制不住。”声音带着羞愧,喘着气以压制背上的疼痛:“请先生惩罚我。”
“躺好。”冰冷的命令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缓缓放松身体,倒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臂由于用力过度还有些僵硬。翻转过身体,慢慢躺平,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直到伤口与台面贴合,冰凉的刺激袭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以换了一根短鞭,鞭子密密麻麻地落在宁琛结实的胸口和小腹上,红痕飞快透过薄透的肌肤浮起。
没有绳索的控制,让宁琛被鞭打的每一下不仅要承受着电击般的疼痛,更是要与生存的本能对抗,不去躲避江以的鞭笞。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与快感中,体液从欲望的顶端渗出,眼里也渐渐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后穴始终被冷落,传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但他不知道施暴者是否愿意,便只能自己忍耐着。
江以似乎是看出了奴隶的渴望,摸出一枚跳蛋塞到他的后穴中打开了开关:“高高在上的宁总原来这么饥渴。”
羞辱的话语砸在宁琛的耳畔,跳蛋入体,异物感让他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却更加勾起了欲望。凌虐者依旧鞭笞着自己的肉体,双重的刺激让他陷入癫狂。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句句呼唤传出,不成句子。后穴中体液一滴滴流出,将原本就淫靡一片的石桌变得更加泥泞。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业火的炙烤,那带给他痛苦与快感的施刑者依旧高高在上,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
“都给您,全部都献给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又一次洒满石桌。
“两次,宁总,夜还长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以轻飘飘的语气宣读了宁琛的判词。
他瘫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各种淫靡的液体不断从下体中流出,却无暇去关心自己的狼狈。那枚跳蛋依旧在后穴中冲撞,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巨大的羞耻感和受虐欲让他不顾遍体鳞伤的身体,颤抖着说出请求:“是我没经过允许就射精,请您惩罚……”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江以低低笑了一声:“是惩罚吗?对你而言是奖励吧。”
就着宁琛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抱起,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开关,一直闭合的暗门渐渐打开。里面只有一面墙,墙上浮雕着数不清的夜叉,被夜叉簇拥的位置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固定臀部的位置除了两只用来托举的魔爪,还包裹着一根特殊材料的假阳具。
宁琛被放在中间的缺口处,双腿分开,臀部对准那双魔爪,跳蛋依旧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独特的装置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后背的伤引发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催情的刺激。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烈的欲望气息:“谢谢先生,这份奖励我会好好接受的。”
宁琛被江以抱起往上一推,整个人坐在那双魔爪中,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运作中的跳蛋被推得更深。
他感觉到自己臀部被坚硬的石雕挤压得变了形,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夜叉们的魔爪朝着宁琛的躯体合拢,钳制住他的腰部和四肢。更多的手臂在他面前交缠合拢,将他整个人困在墙壁中,只留下胸腔往上的位置依旧裸露在外,锁骨上的梵文印记在这样的情景下似乎是在提醒他祭品的身份。
被往日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壁画困在墙壁里的认知让宁琛的意识炸开,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声音念诵着梵文,假阳具带动着跳蛋在他体内抽插,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仿佛能勾勒出异物的形状。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强行性唤起。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恶魔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异物的抽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撕裂,被神明享用,被江以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呃——啊!我不行了,救救我!”虽然嘴上在呼救,但身体却在钳制下小幅度地扭动,妄图获得更多快感,就连背上的伤在这一刻也成了快感的源泉。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眼前的景色似乎化作实质,那些夜叉都仿佛活了过来,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先生,我要射了!”
但江以却没有理会宁琛的苦痛,只一遍遍念着献祭仪式的经文。
这种被关注却又被漠视的态度让宁琛陷入了更深的疯狂,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肉体,灵魂在被分食。
极度的快感将他淹没,下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再次到达高潮。精液已经稀薄透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却被机械结构拉扯着固定,想要瘫倒都做不到。
而那个带给他痛苦与欢愉的人却依旧宛如神灵一般念诵着经文,就像是不满足于他的献祭。
在神明的无动于衷下,宁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献祭,身体接近干涸。长时间的快感与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麻木,疼痛再一次占据主导,意识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依旧在神明的掌控下完成着献祭,而神明的最终目的,或许是自己的生命。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但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即将解脱的渴望,他将完全属于那个人,属于他心中的神,他将追随神明一同前往极乐世界。
在昏厥之前,他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如沉浸在温水之中,他艰难地开口:“谢谢你……江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芙蓉苑9号,这里是江以为了学业方便买的小别墅,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离学校和集团都近。而江以的大部分课程都申请了免修,只需要听通知参加结课考试考或是完成结课作业就可以顺利结课。
江以领着宁琛进门,将他的指纹输入到入户门的密码锁中:“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你不必太过拘束。”同时将管家的电话给他:“家里有什么事直接联系陈叔。”
宁琛被江以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莫名的酸涩荡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嗯?”江以被这莫名的问题问的一愣。
“每个和你回来的奴都有这种待遇吗?”内心的酸涩感迫使宁琛问出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闻言,江以突然大笑起来:“那你觉得我会在其它奴身上做标记吗?”虽然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宁琛,却让宁琛心中的酸涩平息下来。
从顾衍口中宁琛得知自己是唯一一个在江以顶楼的调教室里被享用的人,江以和其他人更多的是合约关系,其他人即便因为稍微符合江以的外形要求,也会被那些陈设吓出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江以在那间调教室里的第一句话是问他要不要换一间。
江以也没认为宁琛会回答,继续进行安排:“把你的衣服尺寸给我,我让管家给你定几套衣服放着。”
犹豫了一下,宁琛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看着宁琛操作手机把数据发送出去,沉默片刻,有些疑惑:“您这是要长期……”后面的内容没有说出口,也不需要说出口。
“怎么?宁总不接受?”江以向管家安排着宁琛的住处,头也不抬地反问。
宁琛连忙摇头澄清“不是的,我当然接受,只是……”犹豫片刻,斟酌着用词:“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你最好不要问,万一我突然想清楚了你可就没这待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琛心中一喜,不再询问,双手垂在身侧握了握拳头:“我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
别墅里,几个佣人忙碌地收拾着东西,将崭新的用具一样样放好。
“我睡哪?”
“你想睡哪?”
“客卧吧……”
“我怎么不知道宁总是这么矜持的人呢?”看着有些局促的宁琛,江以不由得恶趣味地问。
宁琛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我怕我会忍不住冒犯您。”
江以凑到宁琛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压迫感:“你还真以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
随着江以的靠近,宁琛不受控制地有些紧张,态度恭顺:“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由您决定。”
“就睡主卧,我这也没客房给你住。”一边说着一边从玄关的抽屉里取了把枪出来,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匕首:“我今晚还有事,想吃东西的话让管家准备,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
江以想了想,补充道:“上我的床不允许穿着衣服。”
宁琛有些好奇江以的行为,却也没有多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江以是那种有话绝不会藏着,但他不想说的问也没用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以很快拿上东西离开,宁琛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起身在别墅里四处参观起来。
别墅占地面积不算小,光是地面上就有三层,正如江以所说,这个家里没有客卧——二层被主卧和衣帽间完全占据,三层则是健身房、影音室和书房,再往上便是花园露台,露台上的植物被打理得很好,中央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却空无一物。
他本以为江以的家里会有很多调教用具,或者有很多宗教相关的物件,但除了书架上的几本经书和文献,再找不到一点与之相关的内容。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才发现走廊的一角有一扇上锁的门,佣人只说是地下室,由陈叔亲自打理,陈叔本人却对此闭口不提。
一下午的调教让他身心俱疲,背上的伤口此时也有些隐隐作痛,宁琛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上楼准备睡觉。
来到卧室便想起江以的命令,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揭开纱布扭头观察。
原本光洁的后背此时有一条从肩胛骨贯穿到腰部的鞭痕,并不十分严重的伤口已经结痂,宁琛便不再包扎。
来到床边正要躺下,却发现枕头上安静地放着一个极细的金属圆环,比起项圈更像是一个精美的装饰品,如果不是这个圆环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宁琛肯定不会认为这是个项圈。
宁琛并不认为江以家里的佣人知道了两人这些癖好会有什么问题,从古至今,世家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秘辛,而这些帮佣都签了违约后果极大的保密协议,并不需要担心会从他们泄露出去,更别说江以还是江家的人。
他将项圈卡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痒,但过度的疲惫却让他无心为这束缚感到兴奋,躺在床上的一瞬间便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凌晨时分,江以推开别墅的大门,高定皮鞋被随意甩在门口,鞋底沾满血污。将手枪放回玄关,抄起一块绒布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匕首上残留的血迹。
宁琛被开门的声响吵醒,披了一件刚送来的丝绸睡袍光脚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