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你的!阿钰...啊——!”巨大的羞耻和彻底崩溃的身体快感,让聂九失去了最后的坚持,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在喊出口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归属般的解脱感混杂着极致身体的冲击,让他彻底迷失。
就在这时,沈钰狠狠箍紧聂九的腰,一记用尽全力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顶穿的重顶,终于让憋得太久的精关彻底崩塌!
“嗯——!”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熔岩,狠狠灌入那因为高潮而颤抖痉挛、依旧在剧烈吮吸的温暖深处!
“啊啊啊——!”聂九被这股来自生命源头的滚烫一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
女穴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宫口胞室仿佛被灼烫标记的冲击,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冲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完全不再压抑的浪叫!那是彻底被情欲摧毁神智的崩溃嘶鸣!
精液还在持续喷发,灼烫地注入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孕床深处。沈钰死死抱着被顶到僵直、只剩下身体下意识抽搐的聂九,享受着那体内最深处软肉如同贪饿小嘴般疯狂吞咽挤压残余的快意。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浓浓的腥膻气几乎化作实质。聂九高大的身躯无力地伏在沈钰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身体还在轻轻打着颤,腿根甚至还在无法控制地间歇性地小幅度抽搐。方才那场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风暴,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依旧深深嵌入体内的东西正缓慢变软退出,随之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白粘稠。空虚感混着酥麻的美妙惬意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地收紧还酸软无力的腿根肌肉。
“聂大哥...”沈钰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一只手轻缓地抚摸着聂九汗湿紧绷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向下,在他依旧湿润肿痛、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流连不去,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轻微的抽搐,“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聂九的身体轻轻一颤,沈钰的手温柔地覆在那处敏感的隐私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安抚性的揉按着他的尾椎和臀峰交界处的肌肉。
“别...”聂九埋在沈钰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波动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别碰...”这并非抗拒,而是身体被过度开发、精神还未平复时的极度敏感与脆弱。
沈钰了然一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鬓。“嗯,不弄了。你歇着。”他果然撤回了手,只是更紧地环抱住身上这具疲惫却滚烫的身体。
聂九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极度的疲累和高潮后的极度空虚,加上这令人安心的拥抱和熟悉的体温,让他意识很快模糊。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他依稀感觉到沈钰似乎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什么,但他来不及细听,只觉得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漂浮的暖水,将自己完全包裹。
沈钰抱着怀里沉甸甸、呼吸渐趋平稳的爱人,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场激烈的、几乎将他灵魂都击穿的交合带来的余韵,还在他身体里轻轻回荡。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试图在不惊醒聂九的情况下,抽出自己被压得麻木的手臂,又将人轻柔地安置在温暖的被褥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九在梦中蹙了蹙眉,似乎下意识地寻找温暖,身体蜷缩了一下。那副强悍躯壳下透出的脆弱依赖,让沈钰心尖发软,酸胀得发疼。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去了厨房。灶膛里添了细柴重新烧起温水,水雾袅袅弥漫开小小的空间。他又翻出活血化瘀、消肿促愈的药膏,这才端着铜盆,踩着轻柔的步子回到卧房。
床帐被撩起一角,光线投入,映照着沉睡中聂九沉静的侧颜。沈钰拧干了温热的布巾,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幻梦。他掀开覆在聂九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副昨夜被他印满了爱痕、此刻在晨光中更显精悍却又带着疲态的躯体。
温热的布巾,缓缓拂过聂九胸前残留的汗水与体液。沈钰的目光虔诚而专注,擦过他肌肉分明的胸膛、被汗湿贴着的锁骨、微微耸动的喉结,以及那两道在激烈骑乘中也一直望着他、承载了太多情绪与沉沦的眼睑。指腹下的肌肤是温热的蜜色,带着历经风沙的粗糙和生命力独有的硬朗。布巾向下,拭去腹间黏着的精干痕迹,再细致地擦过大腿内侧那些蜿蜒滑落的、混合着情液与另一番失控热流的湿痕。
最后,沈钰的手指顿了顿,才无比小心地用最轻柔的力道,分开聂九依旧微肿泛着诱人嫣红的腿根,露出那处刚刚经受激烈“灌溉”、此刻红肿可怜又异常湿软敏感的花地。粉色的花瓣可怜地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肏开、还轻微翕合湿润的内口,浓稠的白糜混杂着水意正一点点溢出。
沈钰的心跳得有些快,为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也为这份交付与占有。他用干净的新帕子蘸了温热的清水,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清理着那些沾染的污浊。
他的动作异常小心,如同在擦拭最名贵的薄胎瓷器。清凉的药膏被用细润的中指指腹沾取,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芬芳。沈钰屏着呼吸,指尖探入那因清理而微微惊颤缩紧的入口,极其缓慢地转动,将凉滑的药膏一点点推入红肿温热的甬道深处。
“唔...”睡梦中的聂九似乎感觉到了体内微凉和触碰带来的异样,极轻地哼了一声,腿根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陷入了更沉的睡眠。
沈钰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药膏和那处被仔细清理呵护后依旧湿润微张的花朵,深深吸了口气。他仔仔细细给聂九穿上干净的里裤,再拉上被子盖好他暖热的身躯。
做完这一切,他才端起脏水盆,也拿起了聂九换下的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几乎揉成一团的黑色外衣,走向浴房准备清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水盆前放下铜盆,沈钰习惯性地整理着那团揉乱的衣物,打算泡洗干净。
指尖摸到衣物下摆一处异常厚实的地方。他愣了一下,这并非普通剪裁会有布料堆叠之处。
带着一丝疑惑,沈钰仔细摸索着衣物的夹层暗袋——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口袋,针脚细密特殊。他小心地拨开暗扣,指尖在里面触碰到一张质地微韧厚实、折叠整齐的硬纸,将其抽了出来。
一张微微泛着黄、带着官府印信的纸张落入他手中,展开——
汴梁府户籍文书
姓:沈,名:从安
籍贯:江南临安府清溪县下柳村
出身:农户
籍别:良民
家世:父母皆亡,独子,家室干净清白,无亲族牵累。
照验:大梁元和十七年三月。
下面还盖着鲜红的汴梁府户籍大印和一个细小的,不知具体哪一级官署的验证章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文书简单至极,只围绕着一个人——沈从安。
“沈...沈从安...”沈钰的手指颤抖起来,捏着这张看似不起眼却重逾千斤的纸页。
江南临安...农户...清白干净...家室简单...父母皆亡...良民...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打在他心房的软肉上。
聂九临走前对他说过,会给他弄个干净的户籍,让他可以安心去经商,去过日子。
他知道聂九能想到办法,可绝没想到会是如此...如此周全彻底的安排!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这是聂九给他撕开了一个新世界口子的通行证。
把他从那肮脏的泥泞里捞出来,替他洗净过往,给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来路,一片干干净净的天空——沈从安,跟过去彻底割裂。
从今往后平安,顺遂,安宁。
没有姻亲,没有牵扯不清的亲族,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一个最安全、最简单的起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有这样一个干净的名字,一个清白的出身!
聂九不仅仅救了他的命,还想把他的半生都洗干净,托举到一个阳光能照耀得到的地方!
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情感堵得死死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眼眶瞬间就酸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视线猛地模糊了。
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河流,争先恐后地溢出眼眶,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
一滴、两滴...热泪落在手中的户籍文书上,迅速晕开了墨迹旁一点空白处。
沈钰沈从安猛地惊醒,怕泪水弄坏了这张纸,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般急忙将它小心移开,胡乱地用袖子去擦脸上的泪水,可那泪水却像是流不尽一样,越擦越多。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哽咽的声音,生怕惊醒了里间沉睡的爱人。
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份被人如此珍重、如此小心翼翼地护在心上、谋划未来、护他周全的爱意,像最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这不仅仅是被喜欢、被占有,这是将他从那地狱般的过往和身份中连根拔起,洗掉污浊,放到一个可以舒枝展叶的新天地里!
这份心意,太重,太烫,烫得他心腔发痛,烫得他灵魂都在震颤。
喜悦?不只是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庆幸?远远不止庆幸。
是千帆过尽后终被妥善收藏的归宿感!
是想都不敢想的、从深渊里挣扎出头的真正新生!
更是对他这样一颗早就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残魂,被人小心翼翼地捡起、拼凑、给予无限可能的无上珍视!
他蹲在浴房冰凉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将那写着他未来一生的户籍文书紧紧按在心口,像个迷路多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无声地、剧烈地哭泣着。
身体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微微抽搐,泪珠大颗大颗砸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太高兴了。
高兴到心尖发疼。
高兴到只能用滚烫的泪水去冲刷那太过巨大、太过沉重的幸运和感动!
不知过了多久,汹涌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他抽噎着,用冰冷的冷水洗了把脸,试图掩盖那双明显红肿的眼眶。再次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户籍文书按照原样折好,重新放回聂九衣物的暗袋里,像守护着一个最盛大的秘密。
他端着水盆回到卧房,床上的男人依旧在沉睡,眉宇间残留着一丝疲惫,却也透出一种放松后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钰轻轻脱了鞋,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蜷缩着躺了进去。
他没有去触碰聂九,只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隔着一点距离,贪婪地看着他的睡颜。
然而,身体的微凉和刻意克制的距离似乎惊动了浅眠中的聂九。他并未睁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身体却下意识地、极其自然地张开了手臂。
然后循着本能和温度,无比熟稔地将那个带着凉意却让他安心无比的身体,捞进了自己滚烫宽厚的怀里。
让那刚洗过脸还带着冰凉湿气的脸颊,紧紧贴在他颈窝温暖跳动的血脉上。聂九手臂收拢,将人牢固地圈在了怀抱之中。
这全然信赖、无需言语、仿佛寻回失落肋骨般的拥抱姿势,让沈钰刚刚稍歇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沈钰将脸深深埋在聂九带着汗意和药香味的颈窝,呼吸着聂九独有的、混杂着肃杀与温柔的气息,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渗入那蜜色的肌肤纹路里。
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坚实臂膀微微收得更紧了,似乎在睡梦中给了无声的回握。
够了。
这一刻。这个人。
这份将他从尘埃里捧起、为他洗尽污秽、为他谋一个清白安稳未来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是他沈钰豁出性命也要抓住、也要守护的——人间。
暮色更深,窗外虫鸣渐起,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两个相依的人影,将那份温馨缠绵拉得悠长。碗碟里的残羹已收拾干净,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碧粳米粥的清香和那条鳜鱼的鲜甜气韵。
两人坐在窗边的小桌旁,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贪恋着这小室里仅存的宁静暖意。
沈钰的手一直隔着薄薄的衣料,无意识地轻抚着聂九温热结实的手腕,仿佛要将那份触感和温度更深地烙入指间心坎儿里。
聂九则微微侧着脸,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跳跃的灯火上,指尖却下意识地缠绕着沈钰一绺滑落肩头的乌发。
然而,那滴答流逝的更漏,终究是这缠绵氛围中最刺耳的倒计时。
“……亥初了。”聂九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低缓平静,却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湖心,倏地漾开了涟漪。亥初:现代时间约晚上9点。
沈钰缠绕他手腕的手指猛地顿住,指尖微凉。所有的不舍和失落瞬间从心底涌上,冲得鼻尖一阵发酸。
他知道留不住,更知不能留。
聂九身上有死士职责,那是比儿女情长更沉重的东西,也是牢牢压在他们头上的东西。
“嗯。”沈钰低低地应了一声,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浮起一个极力维持却依旧带着破碎感的温顺笑容。清亮的眼眸里映着灯火的光点,却像蒙上了一层欲雨的雾,“再……再稍坐一刻?”他试探着问,带着一点微弱的祈求意味,身体无意识地更紧地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九侧目深深地看着他,那强装出来的懂事和掩饰不住的依恋刺得他心口闷疼。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伸出大手,将沈钰更用力地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着自己的肩颈,沉默地用胸膛的温度回应着对方无声的挽留。大手落在沈钰单薄的背脊上,缓慢又沉重地拍抚着,如同安抚着即将离巢、恋栈不去的幼鸟。
寂静再次流淌,这一次,空气里却仿佛揉进了散不去的离愁。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隐约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清晰地宣告着属于聂九的时限已至。
聂九最终不得不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站起,立刻将坐在椅子上的沈钰笼罩在一种空落落的阴影里。
“等我回来。”聂九沉声道,这四个字像是最重的承诺,掷地有声。俯下身,双手捧起沈钰仰着的脸。
灯光下,沈钰俊秀的面容眼角依旧带着一点未散尽的湿红,那强装的、带着破碎感的笑意还在努力撑着。
聂九的心猛地抽紧。
不再犹豫,他干燥灼热的嘴唇轻轻印下,没有印在沈钰的唇上,而是珍重又温柔地烙在那还残留着脆弱感、湿红蔓延的眉心。
那是一个饱含着安抚、歉意和无限未来期许的吻。
干燥、温存、重若千钧。仿佛带着某种抚慰灵魂的力量,瞬间烫平了沈钰心底因分离而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一吻的时间很短,聂九几乎是碰触即离。
他直起身,拿起一旁早已收拾好的随身包裹——里面只有他换下的衣物和一些常备的物品。
聂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沓,眼神却像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将沈钰牢牢地包裹其中。
“那个文书,”聂九一边披上外袍,动作行云流水,一边开口,声音沉稳如同在部署任务,却带着最柔和的底色,“既然有了它,以后你就是沈从安,有路引,有户籍,是良民。”
沈钰仰着脸,望着他收拾,指尖在桌下无意识地抠紧了椅子的边缘。他明白聂九要说正事,关乎他的未来,他努力让纷乱的心绪静下来聆听。
“我走了之后,家里没个帮手不行。”聂九系好最后一粒扣子,目光投向沈钰,“明日,或者后日,你亲自去城西坊市寻那里最有名的周婆子——做牙婆的,就说是位姓聂的大人让你去的。”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让她给你寻两个老实稳重、手脚勤快机灵点的丫头送来,价钱不用你管,我与周婆自有分晓。年纪…”他略一停顿,似在思量,“就十二三岁正好,太小了不知事,太大了心又野。这个年纪,学东西快,也知进退。”
聂九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重,目光温柔牢牢锁住沈钰的眼:“平日里在家,也能有个人陪你说话解闷,不至太冷清。你出门办事、跑腿,或要去买药铺里那些熬汤药的材料,也可以吩咐她们去跑。你…”
他看着沈钰清瘦的身体轮廓,眉宇间凝聚的温情,化作担忧与沉甸甸的责任,“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事事都自己动手。”
这最后一句,才是他兜兜转转安排的核心。
沈钰的胸腔里暖流汹涌,酸楚与甜蜜交织。他舍不得聂九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这个人如此细致而长远地爱着、守护着、规划着生活的每一处细微角落。
连买两个丫鬟的年龄,用途,都替他想得无比周全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懂,我都听聂大哥的。”沈钰连忙用力点头,声音温软又坚定。他站起身,主动拿起桌上一个小小的、包好的纸包塞进聂九手里,指尖触碰到对方温热粗糙的手背眷恋地流连了一下:“里面是些你爱吃的茯苓糕和蜜渍梅肉,夜里饿的时候垫一口…还有一小瓶跌打的药油。”
聂九没拒绝,将那小小的纸包妥帖地收入怀中,那微温的质感烙在心口处。
他深深看了沈钰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此刻的模样刻入脑海。然后抬手,大掌带着粗粝的温暖,轻轻抚了抚沈钰柔软的额发。
“好好的。”聂九最终只说了三个字。这是他仅能表达的,全部的挂念和沉重到无法分说的情感。
不再停留,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门框处只停顿了一刹,却没有再回头,拉开门,迅速融入了外面浓稠而清冷的暮色之中。步伐沉稳,带着固有的一往无前的节奏感。
“吱呀。”那扇隔绝了温暖与外界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就在那门扉闭合的声响清晰的刹那,沈钰脸上强自支撑的温顺和镇定瞬间崩塌。一直被他努力压制着的情绪,如同被强行堵住缺口的洪水,猛然间失去束缚!
“呃…”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眼前被泪水瞬间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那扇冷硬的,隔绝了爱人身影的门!
他根本控制不住!心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块,骤然撕裂开的、无边无际的空落和恐慌攫住了他!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临别,明明知道过几日还有相聚,可这分离带来的尖锐痛楚,在这方刚刚被聂九占据、又骤然抽离的空间里,被千百倍地放大!
沈钰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门边!手指颤抖着,猛地一把拉开了刚刚关闭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冷的夜风夹着庭院里草木的湿气,瞬间灌了他满脸满襟!
门外早已空无一人!浓重如墨的夜色里,只有远处打更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冷清的深巷,敲在他骤然空寂的心头。
聂九走得那么快,那么决绝。连一个让他望一眼背影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地滚落。他扶着冰冷的门框,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充满了咸涩的铁锈味。
沈钰张了张嘴想喊,想追上几步再看一眼,可最终只能徒劳地揪紧了胸口的衣襟,将那里攥出一片绝望的褶皱。
过了许久,那激烈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心潮才渐渐平复下去。
颤抖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他慢慢关上房门,背抵着冷硬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同样冰凉的木门。
室内的油灯还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孤寂的地面上。
不知坐了多久。
夜,越来越深,虫鸣似乎也疲倦了。
沈钰缓缓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未干,但那双含泪的眼眸深处,却一点点重新亮起了坚定的光芒。他扶着门框,慢慢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指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珍重,轻轻按了按被自己泪水打湿的胸口内侧——那里贴身放着的,正是聂九为他求来的代表新生的户籍文书。
冰冷的纸页摩擦着皮肤,带着聂九指尖的温度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这份文书,是聂九留给他的,最实在的念想和承诺——他在这里,他有家,他不是一个人!聂九暂时离开了他,却把他安置在了一个可以安稳呼吸的地方。
他深深吸了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聂九身上那种独有的、混合着汗意、药油和肃杀后归于温暖的气息。
沈钰抬手,用力擦去脸颊上冰冷的泪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终于彻底坚定起来,不再摇摇欲坠,而是像浸过泪水后愈发坚韧的玉石。他走到桌边,吹熄了还在跳跃的灯火。
房间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
好好活着。
一起活着。
他唇边极轻地勾起一道无比温柔,又无比期待的弧度,对着那浓稠的夜色。
也对着自己心中已然笃定的未来,无声低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暮色更深,浓稠如墨,将整座森严皇城彻底浸透。白日里巍峨辉煌的殿宇楼阁,此刻蛰伏在巨大而压抑的阴影之中,唯有御林军值守处悬着的风灯,投下些微摇晃不定的光晕。
两道比夜色更沉、更轻捷的黑影,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如同两缕游弋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禁的森严壁垒。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深处最荒僻冷寂的角落——冷宫。
那些曾经埋葬过红颜白骨、怨气深重的殿宇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尘封秘密。
推开沉重落满积尘的宫门,刺鼻的霉味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聂乙轻车熟路,牵着身后比他更高壮一些的聂枭,在那被虫蛀得满是孔洞的殿阁角落里和看不出颜色的厚重帷幔后方,摸到一处隐秘的机括。
“喀哒。”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锁链松动的声响,墙角一块沉重的地板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底下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更深处一股封闭经年的尘土气混杂着隐约的、一丝残留的脂粉香气渗了出来——那是属于前朝某个同样被锁在这深宫、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气息。
两人走下石阶,身后上面的地板回归原位,隐藏起密室位置。
石阶下是一方小小的斗室,空气冰凉而凝滞,但令人惊讶的是内部异常洁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四面光秃秃的石壁上不见积灰,角落处甚至还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个干燥的蒲团,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而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是一张,宽大得与这密室格局极其不符的雕花红木大床,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占据了绝对的中心。
这床是前朝遗物,用料厚重,雕工繁复,是曾经某位失宠妃嫔秘密幽会情郎的地方。
如今,它沉甸甸地压在这里,被重新收拾的干净柔软,成了两个挣扎在刀锋边缘的死士,唯一能喘息偷欢的巢穴。
火折子亮起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在石壁粗糙的表面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聂乙随手将那点亮光搁在墙角一个石龛里,回身时,聂枭高大的身影已经整个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的交流仿佛早已超越了口舌。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夜行衣料,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静谧的密室里听得格外惊心动魄。
聂乙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轮廓分明,一道狰狞扭曲的暗色刀疤从右侧眼角斜斜劈下,贯穿半张脸,一直延伸到坚毅的下颌边缘,像一条伏卧在岩石上的可怕蜈蚣。
但这毁容的伤疤在聂枭看来,是在无数次生死中活下来的勋章。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怜惜,猛地覆上那道疤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聂乙的身体同样强健高大,肌肉在黯淡光线下虬结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贲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回应,如同受伤野兽压抑的嘶鸣,主动迎上去,狠狠吮住了聂枭线条冷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对方的牙关。
衣物早已被急躁地剥离,胡乱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两具同样饱经锤炼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在火光中赤裸相对。
密室里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喘息交错的声响。绷紧的筋肉在此刻放松,显露出一种被刻意压抑的,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健硕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肉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滚烫、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聂乙无声的语言,带着血腥气战场上锻炼出的精准和此刻全然交付的臣服。
强烈的吮吸绞紧感和温滑的舔舐如同凶猛的电流,在聂枭紧绷如弓的身体里肆虐穿梭。他的意志在这样凶猛的围攻下寸寸瓦解,他粗砺有力的大手猛地插入聂乙粗硬的发间,试图将其拔开却又无法控制地按压下去,每一次深喉般的吞咽都让他的灵魂在毁灭般的快慰中震颤,脊背不受控制地从床板上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挣扎。
就在那绷紧的弦即将断裂、将一切推向彻底失控和喷发的深渊时,聂乙却骤然停下,猛抬起了头!
他微微后撤,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滚烫之源。
聂枭只觉得身下一空,强烈的空虚和未能爆发的焦灼感,瞬间将他淹没在失望的浪潮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不解而焦躁的闷哼。那汗湿的发线之下,是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聂乙看着他紧绷通红的硬朗五官,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岩浆般情欲的眼眸,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道从眼角撕裂下来的伤疤也因此轻微扭动,像是在狰狞的面具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模糊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意味。聂乙张开嘴,缓慢而深入地含住聂枭剧烈跳动的炽热轮廓。
然后,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整个吞咽了下去!
那滚烫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地灌注进他的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
他的手掌粗暴地掰开了聂乙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头颅没有任何试探和前奏,便如同渴水的旅人扑向唯一的甘泉,猛地埋了下去!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一次,轮到聂乙仰躺在床榻上,喉间骤然爆发出一声被猝不及防袭击的,嘶哑破碎音节!
他的身体在瞬间如被点燃,在火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粗壮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床沿,床榻发出一声吱呀。
聂枭的动作直接而凶猛,他模仿着聂乙刚才所做的一切,用滚烫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发动一场凶悍又温柔的歼灭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埋,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对方灵魂也一同吸走的狠绝力道,如同要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所有感官地狱、所有未能彻底爆发的焦灼,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粗糙的呼吸声搅成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在这方狭窄的前朝的密室中沉重地碰撞回响。
沉重的雕花大床在更为剧烈、绝望般的冲刺律动下剧烈地摇晃呻吟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细微的哀鸣。
汗珠在两张同样刻满风霜与刀痕的脸庞上汇聚滚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血腥气和情欲蒸腾出的令人窒息的湿热腥膻。
终于,在聂枭彻底爆发的吮啜中,聂乙的身体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他仰着脖子,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汗水的浸润下扭曲得如同活物,如同承受着某种极刑般绷紧全身,从喉管深处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撕扯碎裂、沙哑到失声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出闸口,狠狠灌入侵略者的口腔!
聂乙感觉他的魂魄都被抽离了片刻。
聂枭却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身体失力瘫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浊白痕迹的唇角勾起一丝野性的弧度。他微微起身上移精准的覆上聂乙汗涔涔、喘息不断的脸。不容抗拒地将他滚烫的嘴唇覆盖上去,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舌头抵开对方松懈的牙关!
下一刻,一股浓烈的。属于聂乙自己精华的铁锈腥气混合着聂枭独特的雄性气息,如同灼热的熔岩,猛然间在聂乙毫无防备的口腔中爆发开来,凶狠地倒灌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人互相交换着,吞噬着。
聂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贴近聂枭紧紧覆上来的身躯,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具力量感十足,同样伤痕遍布的男性躯体依旧紧紧交缠在一起。
如同两株从地狱岩缝中生长出来,互相绞杀索取又共生为命的树木。急促的喘息依旧在灼烧着密室的空气,汗水淋漓地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上滑淌。
那沉重的床榻不再激烈摇晃,只余下偶尔一声不堪重负的微响。石龛里的火光极其微弱,勉强映照出他们轮廓模糊、只剩下模糊轮廓的影子,在石壁上紧紧贴合。
一个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声音,终于在喘息之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要命……”聂乙嘶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特有的一丝丝慵懒,伏在聂枭耳边嘶哑的低语:“舒服?”
聂枭抬手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呢喃低语:“舒服,也想你。”
“我也想你。”聂乙低声说着,手在聂枭的后背上流连抚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墙角石龛里的火折子光芒,发着昏黄的火光。
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摇晃着挣扎般的暖意,密室空气里漂浮着尚未消散的情欲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腥甜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厚重的床榻不再呻吟,只偶尔在某个轻微的挪动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人精壮汗湿的身体并未分离,反而在贴合拥抱中寻到了另一种更为契合的姿势。
如同两柄刚刚经过烈火淬炼、又同时放入同一柄剑匣的弯刀,刀背贴着锋刃般的曲线,无声地契合在一起。
情欲在两人间蔓延。
聂枭动了高大的身躯,背脊宽阔的线条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覆盖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互相交换了下位置。
他的头抵着聂乙结实的小腹下方,湿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拭在一片黏腻的隐秘地带,那里方才经历了风暴般的吮吸和释放,余韵未消,微微地、敏感地颤抖着。
同样,灼热的气息也不断地从他的小腹下方喷涌而来,那是聂乙粗重的呼吸打在聂枭股间同样汗湿敏感的皮肤上。
他们互相侧躺颠倒着,身体互相纠缠,力量感十足的肌肉在黑暗中紧贴摩擦,传递着彼此尚未平息的体温和脉动。
寂静无声蔓延,只余下两张胸腔深处,因为刚才那场风暴而依旧无法平复下来的,沉重却渐趋和谐的呼吸,如同潮汐般此起彼伏,互相应和。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只带着厚重粗茧的手,沿着身下男人紧绷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指腹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此刻才彻底流露出来的沉缓温度。
一路越过紧实的肌理,最终,停在了一方微微开阖,发热的隐秘幽谷之外。他们几乎是同时的用自己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用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入口处这个隐秘的位置。
这个因之前的紧张和剧烈而微微颤抖,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息的敏感皱褶。
他们没有急于向内,只是用指腹外侧带着一点点薄茧的侧面皮肤,在那道紧闭而柔软湿热的门户边缘,无比耐心、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
那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极其脆弱的羽毛,带来的不是激烈的情动,而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微小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战栗涟漪。
几乎是同时的身侧的那具躯都猛地绷紧了精壮的小腹,喉间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短促滑出牙关的闷哼和细碎的呻吟呜咽。
“哈,呜...”
紧接着,聂乙身体下方的手指,手法与他抚摸聂枭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同样是徘徊、按压、轻柔地画圈开拓着每一寸羞涩敏感的门户皱褶,如同在对待一件被遗失了许久、终于寻回的稀世珍宝,唯恐力道稍重,便将其碰碎。
“嗯……”聂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短促,像是胸膛中一口气被猛地攥紧!他强健精悍的身体忍不住向上弹弓般微抬了一下,却又被下方那只在腿间轻柔抚弄的手无形地按落回原处。
不需要视线交流。在这绝对的、仅靠感知相连的姿态下,两人的心意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相通了。
粗糙的手指,被汗水浸润得微微湿滑。他们开始试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耐心,轻轻分开了对方下方那道因触碰而更显敏感的入口。
仅仅是撑开一道极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缝隙,指尖带着一种探寻宝藏般的小心翼翼,以一种微乎其微的捻转,试探着那温热甬道的最外层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指尖贪恋的探入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炙热和柔软的包裹力。
聂乙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硬弓,那道从他的眼角撕裂到下颌的狰狞伤疤也随之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他猛地昂起头,颈项青筋暴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从最深处挖掘触碰的强烈异感混杂着令人窒息的慰藉席卷了他!沙哑破碎的呜咽从他喉管深处被猛烈地挤压出来!
然而,就在这窒息般的电流感冲击着他紧绷的意志防线时。
聂枭也感受到了一只同样带着粗粝厚茧的手指,以一种惊人相似的爱怜与探索姿态,带着细微的捻转磨蹭,缓慢而坚决地、撑开了他身体最幽深处秘密门户的外围皱褶,一点、一点地刺入!
聂乙感受着指尖被聂枭后穴那种隐秘而强烈的吸力,和温暖的柔软瞬间包裹住!
“呃啊——!”聂枭的抵抗瞬间溃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被双重夹击的咆哮!他精壮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狠狠向下一沉!
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块块凸起,汗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两张脸,一个向上,一个向下,都在这极致温柔的“侵略”中痛苦地扭曲着、喘息着。
然而,那被彼此手指缓缓入侵开拓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并未带来恐惧,反而在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渐渐燃起一种更为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慰藉感。
像是一柄冰冷沉重的锁,被另一把同样冰冷而精确的钥匙,一点、一点地从内部撬开。
在酸胀的疼痛之中,弥漫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最深层次接纳和填充的奇异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的探索开始了同步,如同两只精密的机关被无形的细线串联。
指尖的进犯缓慢却坚定,带着死士对于目标特有的、精准无比的力道控制——这是足以撕裂咽喉、穿透甲胄的手指,此刻却化作最温存的开拓者。
它们在对方狭窄、滚烫、无比敏感又无比娇嫩的后穴内里的软肉上,用指腹厚茧最外围相对不那么粗糙的侧缘,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旋转摩挲的压力。
每一次缓慢的极其细微的推入和抽退,每一次指腹在敏感壁上用那种几乎令人疯狂的小幅度转圈按摩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足以将人溺毙的酥麻风暴!
那感觉像是一种渗透骨髓的、无声无息的侵蚀,让你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汗水彻底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两道粗到无以复加的喘息声在密不透风、凝滞的密室空气中沉重地相互撞击、融合。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绞在一起的声响。聂乙的手死死抓着聂枭同样青筋暴起、紧绷如岩石的大腿外侧,指甲几乎要掐入那汗湿的皮肉里。而聂枭的双手则深深陷在聂乙强健结实的腰间,抓挠出数道泛白的指痕。
他们的身体在同步、温存的开拓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摇晃着。每一次指尖的深入旋转,都像将一颗火星投进了早已浸满油的干柴堆,带来毁灭性的炽烈!那是一种被从最深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缓慢又势不可挡的方式点燃的感觉。
被开拓的炙热幽径渐渐适应了那微小探索者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强烈排异抗拒变得柔然地接纳,甚至随着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在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上反复、精准地摩擦捻转过后,开始本能地收紧、吸附、渴求!带来一阵阵更深更强的电流感直冲头顶!
快感不再是单一的飓风,而是像无数细微的、带着倒刺的蔓藤,由内而外,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的意志和身体彻底缠绕、撕裂、吞噬、重组。
魂魄仿佛都被从躯壳里抽离出来,在对方那带着粗茧、却精准无比的手指动作中漂浮,沉溺。
他们的头深深埋进对方灼热的股间私密之处,沉重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呼吸喷在彼此最敏感的部位,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却又紧紧相贴摩挲着扭动、起伏着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互相的,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在那极度敏感、变得异常柔顺的秘径内壁,带着温存的不知何时从后穴深处渗出的湿滑体液,进行着越来越深的、越来越急促有力的旋转探索!
每一次探入都更深、更重!
终于,在又一次手指的深入旋转,和前端都被对方温热包裹的口腔同时施加的猛烈刺激下——
“啊——!!!”聂乙最先发出凄厉到喑哑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砸回床榻!一股热流猛烈地冲出了身体……
几乎在同时,“吼!”聂枭也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两具精悍的身体在爆发的战栗中死死缠绕着贴紧对方,不留一丝缝隙。
指尖在彼此体内的抽送也终于缓缓停下,却并未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那痉挛不休、余韵阵阵的温暖包裹之中。
死寂如约降临,密室中冲刺着情欲的空气里。两道沉重急促的喘息声还在剧烈地纠缠回响。
汗珠不断从他们的额头、鬓角、紧绷的颈项滚落,滴洒在对方同样沾染着滑腻浊白的身体之上。
他们拥在一起,身体都仍在微微颤栗、彼此肌肤相贴的身体,是这黑暗中唯一的热源和存在,像两块紧挨在一起、缓慢冷却、却余温未散的赤铁。粗砺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对方身体最深处,如同连接着灵魂的锚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密室里火光摇曳,承载了太多隐秘情欲和重量的大床,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两人沉重如风箱鼓动的喘息声正缓缓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却更和谐的节奏,如同共用一个节律的心跳。
昏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聂枭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时,聂乙略带沙哑,似乎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疲惫松弛与不容置疑的熟稔:“……在墙边上。”
他的话音在空洞的密室里激起微小的回响,在他身旁的聂枭。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水滴坠落在小坛中的清脆“滴答”声打破了沉寂。
是聂枭摸索到了墙角一只冰冷沉重的陶坛——坛里盛放的清水,是他们在每一次冒险潜入前便悄然准备好的,用油布和草木灰重重密封,如同储备军粮般珍惜。
冰冷的水流被他小心地倾入一只同样冰冷的铜盆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聂乙这时也支起了精壮的上半身,动作间牵扯到每一块刚刚经历剧震的肌肉,引起些微酸麻。他无声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另一只空盆,同样开始倒水。
冰冷的水流在黑暗中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清晰触感。
两条清洗用的沾了水的棉布巾被拧干,水珠在盆中溅开细小的水花。
接着,两只布满厚茧,足以拧断他人喉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格外小心的大手,在昏暗的火光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为对方开始了无声的清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对坐着,床榻边的桌上放在两个水盆。
柔软的棉布带着清冷的湿意,首先覆上了对方汗湿淋漓的脸庞。布巾的擦过对方硬朗的下颌,掠过聂乙那道贯穿脸颊,指尖触摸着的狰狞疤痕的边缘。聂枭动作轻柔得近乎缓慢,像擦拭一件蒙尘许久,终于寻回的利器。
然后,聂乙擦过聂枭同样被汗水浸润的脖颈、贲张的肩膀和宽阔的背脊。
他们擦掉的不只是汗水与粘腻,更像是擦去方才那场近乎拼杀般的互相索取所遗留的一切痕迹——那激烈的喘息、扭曲的快感、以及精疲力尽的崩溃。
布巾小心翼翼地绕过方才彼此埋首其间的,最为灼热潮润的部位。每一次落定,那份粗糙的摩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细微的,如同静电划过般的颤栗。
他们清理的动作是沉默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一种归属感——对方的身体如同被确认过的领土,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呵护和复原。
当布巾最终谨慎地擦拭过小腹,沿着腿根内侧那些被摩擦得隐隐泛红,甚至留下浅浅指痕的地方滑过时,他们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没有额外的抚摸或逗弄,只有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清洁。
冰冷的水反复被用来浸润拧干布巾,空气里浓浊的欲望气息,渐渐被清水的凛冽味道和湿棉布巾散发出的,陈旧却洁净的气息所替代、盖过、稀释。
最后一丝粘腻被抹去,两具同样高大的,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夜暗里重新找回了一种清爽的边界感。他们将用过的布巾放回铜盆中,然后无声地躺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索取姿态。只是肩并肩地,在那张他们精心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榻上并排躺了下来。
两人身体还带着水汽的微凉,但彼此贴近时,从皮肤接触点传递开来的体温,却在缓慢而坚定地驱逐着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暗中,聂乙微微侧过身,胸膛坚硬的线条若有似无地碰触到聂枭同样坚实的臂膀。那沙哑如同被锉刀打磨过的嗓音,贴着寂静的空气,压得极低,极沉,仅够另一人听见:
“……名单,敲定了。”他的话语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简练到没有一丝余温。
聂枭的身体在他身边没有丝毫移动,连呼吸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然后,一个同样低沉,同样浸透了夜气和疲惫的声音,滑入聂乙敏锐的耳中:“嗯,七人,可信。”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带着血与铁的分量。
“物件。”聂乙的声音在陈述关键时愈发低沉,如同夜行兽在草丛中的腹语,聂乙说:“城外西郊,旧马场的地窖。”他报出的地方荒废已久,藏于地下,风吹草动皆不可查,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伤口。“兵器、干粮、药,银钱可以藏哪里。”言简意赅。
“路引户籍呢?”聂枭问。没有新的身份,他们便是离了水的鱼,每一步都是死路。他侧过身两人对视着,灼热的呼吸落在对方面庞上。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息,聂乙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沙哑的调子里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冷厉和不易察觉的决心:“领队那边给了联系的法子,已经在办了,十日后能拿到。都是庆国边陲,那三不管的小镇,卖陶的。”
卖陶的,一个模糊的职业,却能提供最不起眼的掩护和流动的可能。
在庆国边陲的小镇,足够遥远和混乱,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生活下来不是问题,他们有武艺,有手艺。
“……够远。”聂枭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赞许的沉响。“是我们日后埋骨的地方……”
聂枭问:“后手?”若事败或遭追捕,需要一个足以骗过最精明追兵的“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乙的脸在黑暗中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巨大的伤疤仿佛在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南边瘴林。引他们去。足够凶险,尸骨无存处。”
瘴气弥漫、毒虫滋生的密林,足以吞噬一切生命迹象。这是金蝉脱壳的最佳掩护。
密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冰冷的黑暗如同巨大的棺木盖子将他们沉沉覆盖。
只有身侧枕边人传来的,稳定持续的温热体温,在提醒着彼此的存在和那疯狂计划背后的真实心跳。
聂枭声音微沉:“我来准备解药,时间还够,太医院的秘密不少,有些太医可以一用。”
聂乙贴近吻着他的硬朗的眉眼,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轻快:“大梁要完了,突厥那边发兵积蓄多年,最快两年就会有动静,我们到时候走最安全。”
聂枭胸膛起伏发出闷闷的低笑:“嗯,到时候,庆国边陲我们买个小院子,一块过日子。”
“好。”聂乙伏在他怀里。
两具同样坚韧的躯体紧挨在一起,在床榻间拼凑出一方暂时属于他们的孤岛。
未来的腥风血雨、九死一生,都在刚才那几个冰冷的词句中埋下。此刻,只余下这劫后余生般相互依偎的缄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冷宫密室石阶下的密室犹残留着情欲与密谋的余温,而地上森严的皇宫死士营,夜巡的铜更声正沉沉敲过三响。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兵器油脂的微腥和汗水的馊味,混合出专属于黑暗角落的铁血气息。
聂九裹在墨色夜行衣中,身形完美地融入死士营房那巨大的檐柱投下的深影里,像一尊凝固的塑像。
他刚从某个隐秘的宫墙角落蛰伏点撤下来,准备交接轮值。
就在他无声潜行,绕过一处处在黑暗中沉默矗立的禁军营房时,前方御花园连接着皇帝寝宫承乾殿的折廊尽头,几盏明角宫灯骤然亮起!
橘黄色的光晕刺破浓稠的夜色,驱斥着廊下盘踞的黑影。
聂九的身影瞬间凝固,仿佛被那光亮钉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贴在冰冷的廊柱之后,只露出一线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朝着灯光的源头,承乾殿后殿那处巨大的,垂着深金色厚重帷幕的暖阁望去。
那里,是皇帝休息时最私密的所在。
几缕被夜风吹起的明黄软缎帷幔缝隙里,人影晃动。
只见被宫灯映照得一片亮堂的暖阁深处,两名身着轻薄艳丽华裳的妃子,一个是水红洒金宫装,薄如蝉翼的纱料下肌肤似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一位则披着浅碧云锦外袍,行动间腰肢款款,体态风流。正扶着一位穿着赭黄暗绣金龙寝衣的男子,略显吃力地挪向那张巨大的,金碧辉煌的龙床。
那男人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微微发福,脚步虚浮,正是皇帝本人。他脸上带着一种酒醉或疲惫似的红晕,双目半阖,眼皮耷拉着,似乎连自己挪步的力气都欠奉。
那两位风姿卓越的美人儿在他身侧小心翼翼搀扶侍奉着,鲜艳的绸缎与帝王身上陈旧冰冷的赭黄色寝袍摩擦着,画面有种诡异的格格不入。
其中一个妃子似乎试图去解那寝衣的盘扣,动作轻柔带着刻意的温腻,却引来皇帝不耐烦的挥手,力道不小地将那只纤纤玉手拂开了,随即他自己踉跄着把自己沉重地砸进了宽大软厚的龙床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混乱而压抑的声响透过半开的窗格,模模糊糊地钻进聂九藏身的黑暗中。
女子的娇声细语,含混不清,带着献媚的讨好,又被几声压抑的低呵或含混的咕哝打断。间杂着衣物与锦缎摩擦的窸窣声。
明黄色的床幔被里面的人粗暴地扯下了大半,半遮半掩地透出里面晃动纠缠的人影轮廓。
聂九的目光冰冷如夜巡的刀锋,无波无澜。这样的场景于他而言并无稀奇,只是死士营藏匿规则中需要避开的消息。
他如同最耐心的石雕,在暗处阴影里无声地观察着整个区域的守卫换防间隙,计算着最安全的路径。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那暖阁里的动静却显得异常短暂而急促。隐约透出的声响带着几分强弩之末的意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暖阁里那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有些空洞的声响便停滞了,接着传来皇帝几声更为粗重响亮的呼噜声,如同疲惫的兽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切都安静得有些异常,那两位妃子侍寝时小心翼翼的奉承低语也戛然而止。
聂九鬼使神差的无声无息的靠近了,然后隐藏在阴影里。他视线依旧凝在那片被半垂的金色帷幕遮挡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是那穿着水红洒金宫装的纤细妃子,悄无声息地从龙床旁的脚踏上滑了下来。
仿佛刚从一场令人窒息的表演中暂时脱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切。
她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像一只受惊的猫,无声地走向龙床边角落那张小小的,铺着云锦褥子的红纱暖榻。
同时,另一道同样纤细袅娜的身影,披着淡碧薄纱外袍的妃子,也几乎是同一步调地从龙床的另一侧悄然起身。
她的动作更轻,像一缕无法承受重量的烟,两人在距离龙床几步之外的暖榻前无声交汇,彼此的目光在昏红黯淡的光线下触碰了一下,那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深切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对某种慰藉的强烈渴求。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那水红宫装的妃子猛地向前一步,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倏忽间缠上了碧衫妃子柔软的腰肢!
力道之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迫,她的额头用力抵在对方温热散着微香的颈窝里,鼻翼急促翕动,贪婪地吸入着属于同类的气息,那绝不是帝王的陈腐龙涎气味可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碧烟...”一声低得含混不清,带着剧烈喘息和压抑哭腔的呼唤从水红宫装妃子的喉咙深处逸出,像濒死的呜咽。她埋在对方颈窝的脸在急切地磨蹭着,寻找着。
被唤作碧烟的妃子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被骤然点燃。
那双方才还写着疲惫空洞的眸子,在昏红纱帐弥漫的光晕里瞬间闪过幽深灼热的亮光。
她几乎是同时回抱住了对方,纤细却同样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狠狠掐进水红妃子单薄的后背肌里!薄薄的纱衣根本起不到阻隔的作用,那指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
她们如同两条被抛上干涸河岸濒死的鱼,在对方身上寻找着唯一解渴的甘泉。
四片樱唇在昏暗的光线中猛烈地搜寻、碰撞,然后死死地吻在一处!那不是帝妃相处时的温情逢场作戏,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像是啃噬又像是吸吮魂魄般的疯狂!
彼此的牙齿在仓促间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碧烟的唇被对方用力地吮住,含噬,一股灼热而濡湿的气息猛地灌入鼻息。
这让她身体里压抑的火焰彻底燎原,她猛地偏过头,更加激烈地回吻过去。一只手用力插入水红妃子柔软浓密的发髻之中,将那精致的珠翠扯得松散歪斜,另一只手则粗暴地顺着水红妃子光洁的脊背探向他处。
华裳在无声息中迅速凌乱剥离,水红的裙裳被粗暴地褪至半肩,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滑腻莹润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细密的汗珠在昏红的暖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而碧衫妃子的淡碧外衫早已滑落在玉足旁,仅剩一件同样滑腻贴身的浅月色绸缎抹胸心衣。
勾勒着起伏曼妙的线条,那紧绷心衣的边缘,被水红宫装妃子颤抖滚烫的手指急切地探入,揉抓按压着那饱满得几乎要撑裂束缚的柔腻!
“嗯...啊......”一声短促而惊心动魄、却又被死死压抑在牙关之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从水红妃子紧贴着碧烟耳畔的唇瓣中逸出!
她的身体触电般弓起又落下,仿佛被那在她最敏感之地抚弄的手指所点燃!
碧烟的眼睛在昏暗中灼灼燃烧,如同暗夜里的豹。她猛地俯低了头,发烫的嘴唇沿着水红妃子裸露出来,剧烈起伏的雪白颈项,锁骨一路向下。
留下一串湿热的、带着啃噬意味的印记。最终,她的唇舌覆盖住了水红妃子已然从抹心衣侧缘彻底滑落蹦跃出来的、雪脂般的柔软胸乳顶端那惊心动魄,熟透樱果般的凸起上!
含吮,啮咬,用舌尖疯狂地逗弄撩拨!
“啊!……碧烟!……别……”水红妃子扬起头,美丽的脖颈绷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线,破碎的泣吟和急促如鼓的心跳,在小小的暖榻空间里激烈地碰撞!
她的手死死抓住碧烟散乱垂下的发髻,不知是推拒还是渴求更多地将对方的头颅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碧烟的口舌像带着魔力,带来惊涛骇浪般的灭顶之感。而她的手指,则带着同样不容抗拒的力量,沿着那被揉得湿润泛红的丘壑边缘,挤进水红妃子颤抖而微微屈起的腿根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探向一方同样被汗水濡湿,滚烫而又隐秘幽深的花穴!指尖触及的瞬间,那穴口一阵急剧的悸动收缩,喷涌出更加丰沛的,带着独特雌甜气息的滑腻春泉,瞬间沾染了碧烟探近的手指!
被这强烈的刺激和湿濡的触感包围,碧烟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头顶!
她猛地抬起身,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婉娴静,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疯狂。
她几乎是用蛮力,将已经完全瘫软迷乱的水红妃子翻转过去!让对方无力地跪伏在温暖的云锦褥子上,那白皙圆润的、如同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的饱满臀丘,在昏红微弱的绡纱灯光下,随着激烈的喘息微微颤抖,泛着一层水润细腻,令人绝望的光!一道幽邃神秘的蜜裂掩映在中谷。
聂九的身影在阴影深处依旧纹丝不动,只有那藏匿在黑暗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记录着这皇城深处角落正在发生的,完全悖逆伦常的一幕。
他看见那个被称为碧烟的妃子,毫不犹豫地,以一种近乎施虐的力道掰开了同伴那紧绷的腿缝!将自己沾满热滑晶液的手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啊...”水红妃子整个身体,瞬间被撕裂般的剧痛和灭顶的舒爽贯穿!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凄厉绝望的悲鸣!
又被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呜咽声被强行捂在了喉咙里,化作了全身更剧烈的,如同临死鱼儿般的痉挛抽搐。她的十指狠狠抠抓着身下丝滑的云锦,指节青白。
碧烟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那深埋在温暖紧窒秘道里的手指开始疯狂地冲撞、抽插、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对方撕裂顶穿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同伴那因极度刺激而剧烈颤抖的纤腰,如同在驯服一匹烈马!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对方被迫高高撅起的,在自己的蹂躏下不断痉挛扭动的圆臀,那上面被掐出的青白色指痕与她自己的眼底一样,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
而那位被压在下方、承受着如此狂暴情爱冲击的水红妃子,在最初的崩溃过后,身体却开始以一种惊人的贪婪来迎合那残酷的手指!
紧窒的甬道如同有自己生命的八爪鱼吸盘,死死绞缠、吮吸着那不断进犯的异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浊白滑腻的浆液,飞溅在那紧绷的臀肉和柔软的床褥之间。
“...碧烟...碧烟...”破碎哽咽不成调的呼唤声,如同溺水的呼救,从水红妃子被自己捂着的手掌缝隙中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藏的,对那致命鞭挞的渴求。
碧烟的喘息也彻底乱了,她猛地俯下身,滚烫的汗湿的胸膛整个贴在水红妃子那湿滑颤抖的后背上。
牙齿凶狠地咬住对方同样被汗珠浸透的,圆润白皙的肩头!在那白皙腻滑上留下带着血珠的,深深的齿印。
同时,她埋在对方体内疯狂律动的手指骤然改变了方向,用粗糙的指腹最深处,对准那如同花心蓓蕾般的凸点,狠狠捻了上去!
以指为杵,大力地研磨!
“呜啊——!!”水红妃子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一声长长的,仿佛连魂灵都被从喉咙深处抽拔出来的,濒死似的尖锐哭鸣撕裂了短暂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的身体如同被投进烈焰中心,猛地向上弓起又颓然扑落。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后又瞬间瘫软,一股更加强劲丰沛的灼热透明的潮涌,从那被迫完全打开的,红肿颤抖的秘径深处,如同井喷般汹涌激射出来!
彻底浇灌在碧烟正疯狂按揉的手指上,流淌满整个圆臀之下的床褥!
那强烈的刺激和滑腻的包裹感同样击穿了碧烟,她整个人爆发出剧烈的闷哼喘息,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着抽动了几下,才彻底压在那还在剧烈痉挛的同伴汗透的脊背上,剧烈地大口喘气。
绡红纱帐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破碎的喘息,急促地交织。
汗水、热液、靡靡的气息混合着那被撕裂咬出的淡淡血腥味,在昏红的光晕里氤氲弥漫。
将这小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与外面森严皇权格格不入的,充斥着绝望情欲与放纵的幽秘洞窟。
她们赤条条地叠伏在一起,肢体绞缠,如同两条在淤泥深处相互撕咬,又生死相依的濒死水蟒。
而那张巨大的龙床上,皇帝沉重的鼾声依旧均匀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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