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金兰跟着完颜宗辅回王府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憋笑。
那位完颜晟大人站在营地门口送行的表情，活像吃了一百只苍蝇——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偏偏她还特意掀开车帘，冲他挥了挥手。
“保重啊，完颜晟大人。”
完颜晟的脸又青了一分。
车帘落下，金兰靠在软垫上，心情愉悦地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金国的都城比她想的热闹。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皮货的，卖铁器的，卖马奶酒的，还有挂着羊头幌子的肉铺。行人熙熙攘攘，有穿着皮袍的金人，也有裹着破旧棉衣的汉人，后者看见他们的车队经过，纷纷低着头让到路边。
金兰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现在没空管这些。
车队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朱红大门，石狮子，门匾上写着两个大字——完颜府。
金兰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那门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府？”她问旁边的侍从。
“回公主，是宗辅大人的府邸。”侍从恭恭敬敬地回答，“宗辅大人是圣上之子，战功赫赫，自然称得上王府。”
金兰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她停住了。
院子里，整整齐齐站了一排女人。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穿着汉服的，有穿着皮袍的；有细眉细眼的，也有浓眉大眼的；有看着温婉可人的，也有看着就不好惹的。她们齐刷刷地看着金兰，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警惕，还有几个明显带着敌意。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迎上来，冲金兰福了一福。
“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奴家是宗辅大人的侧室，姓李，贱名不敢污了公主的耳，公主唤我李娘子便是。”她笑容得体，“这些都是府中的姐妹，特意来迎接公主的。”
金兰的目光从那一排女人脸上扫过。
她数了数，一共十三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十三。
好家伙，完颜宗辅这小子，后宫比皇帝还热闹。
“公主，”李娘子又开口，笑得温婉，“您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奴家带您去看看？”
金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看似恭敬，实则把“我是这里的老大”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有意思。
金兰正要说话，眼前突然弹出一个游戏提示框：
【恭喜您开启宅斗副本！】
【作为王府新妇，您将面对众多侧室、侍妾的挑战。如何在复杂的后院关系中立于不败之地，将是您接下来的重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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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1.美容丸99元宝/颗：服用后容光焕发，艳压群芳，让男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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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盯着那提示框，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是被气笑的。
美容丸？生子丸？宅斗秘籍？
她堂堂一个黑客，一个富n代，花了三百八十大洋买这个破游戏，结果系统让她搞宅斗？让她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就为了讨好那个昨晚躲在一边看戏的怂包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她轻声说，“你们真行。”
李娘子见她不说话，又唤了一声：“公主？”
金兰抬手，当着她的面把那个提示框划拉到一边——用手划的，就像划平板一样。但在李娘子看来，她只是在空中挥了一下手，动作诡异得很。
“李娘子是吧？”金兰说，“我问你个事儿。”
李娘子一愣：“公主请讲。”
“完颜宗辅在哪儿？”
李娘子又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公主开口就问男人的去向，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王爷在书房，只是……”
话没说完，金兰已经越过她，大步往府内走去。
“公主！”李娘子追上来，“书房重地，王爷不见外客的！公主您……”
金兰头也不回：“我是外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娘子噎住了。
金兰继续走。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沿着抄手游廊一路向前。她不知道书房在哪儿，但她可以问——随便抓个丫鬟问一句，就知道了。
身后跟着一串女人，像一群跟着母鸡的小鸡仔，叽叽喳喳的。
“她这是要去哪儿？”
“找王爷？她找王爷做什么？”
“新婚第一天就这样，也太不守规矩了……”
金兰充耳不闻。
书房到了。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她过来，伸手拦住。
“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兰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侍卫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他们张着嘴，拼命想发声，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们惊恐地看着对方，又看向金兰，眼神里满是恐惧。
金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完颜宗辅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见她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你怎么来了？”
金兰没回答，只是打量起这间书房。
陈设简单，书架，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弓。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完颜宗辅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头发束起，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不如完颜晟那般雄壮，但也肌肉发达四肢修长，是典型的习武之人的身材——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
金兰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
五官不如完颜晟深刻，但胜在年轻——游戏设定里，完颜宗辅这时候应该二十出头，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已经隐隐有了日后成为金国名将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兰很满意。
完颜宗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眉头皱得更紧：“我问你话……”
话没说完，金兰已经走到他面前。
下一秒，完颜宗辅发现自己被拎了起来——没错，被一个女人拎了起来。他整个人被提到半空，然后重重摔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你——”完颜宗辅惊怒交加，刚要挣扎，一道闪电劈在他身上。
“啊！”
他惨叫一声，浑身抽搐，头发根根竖起。
金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别动。”她说，“动一下，电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开口骂人，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
“呜——”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闪电又来了。
第三次之后，他终于学乖了，躺在书案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瞪着她。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解他的腰带。
“你……你做什么？！”完颜宗辅的声音都变了调。
金兰没回答，三两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露出来，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臀缝深处，小菊花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金兰吹了声口哨。
“不错。”她说，“练武的屁股就是带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的脸涨得通红。他想骂，想动，想反抗，但一想到那闪电的滋味，又不敢动了。他只能躺在那儿，像一条被翻过身来的鱼，浑身僵硬，羞愤欲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金兰已经变出了自己的阴茎——昨晚用过的那根，尺寸形状都是她提前捏好的。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干你。”
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剧痛从身下传来。
“啊——！”
他惨叫出声，身体弓起，双手下意识想推开身上的人。金兰按住他的手腕，又是一道闪电。
完颜宗辅浑身一颤，力气顿时卸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兰趁势又往里顶了顶。
紧。太紧了。
这具身体显然从未被人碰过，处子穴紧紧绞着她的肉棒，每进一寸都困难重重。完颜宗辅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眶都红了，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叫出声。
金兰低头看着他。
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此刻因为疼痛和羞耻，眼眶泛红，牙关紧咬，偏偏又强撑着不肯服软，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放松。”她说，“你这样我也难受。”
完颜宗辅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恨意。
“你……你这个……”他喘着粗气，终于找到能骂的词，“妖女！荡妇！你不得好死！”
金兰挑了挑眉。
“骂得挺顺溜啊。”她说，又是一道闪电劈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却还是不肯闭嘴：“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完颜宗辅……不怕你！”
金兰笑了。
“不怕？”她说，又往里顶了顶，这一次稍微顺畅了一些，“那你就继续骂。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骂一句，我就电一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闪电硬。”
完颜宗辅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骂出来。
但那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金兰不在乎。
她开始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书案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完颜宗辅躺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他咬着牙，忍着身下传来的怪异感觉，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金兰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渐渐有了反应。那个地方不再那么紧涩，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完颜宗辅的脸更红了。
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不再只是疼痛，而是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身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往上爬。
他恨这种感觉。
他更恨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你……你停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兰低头看他。
这男人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的恨意之外，又多了一层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停下？”金兰笑了一声，“我还没尽兴呢。”
她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反抗，想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比嘴诚实得多。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某个地方，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唔……”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金兰按住。
“别夹。”她说，“夹坏了我的大宝贝，你还怎么爽？”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只是盯着书案上的纹理，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有点想逗他。
“喂，”她说，“说句话。”
完颜宗辅不理她。
“不说？”金兰又顶了一下，“那我就去把外面那些女人叫进来，让她们看看她们的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完颜宗辅的身体猛地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你敢！”
金兰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作势要起身，完颜宗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的羞耻。
金兰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完颜宗辅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你做梦！”
“那我去叫人。”
“等等——”
金兰停下来，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开口。
“……舒……舒服。”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听不见。”
完颜宗辅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已经没有杀伤力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被……被你操得很舒服。”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金兰满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是真的亲了一下，嘴唇碰了碰耳垂。
完颜宗辅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又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完颜宗辅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骂人。他只是躺在那里，任凭她动作，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金兰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完颜宗辅躺在书案上，衣袍凌乱，双腿大张，身下狼藉一片。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金兰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湿痕。
完颜宗辅偏头躲开，却没躲掉。
“别动。”金兰说。
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
金兰擦掉那点湿痕，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记住了，”她说，“以后我找你的时候，乖乖配合。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完颜宗辅闭上眼睛，不看她。
金兰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完颜宗辅还躺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对了，”她说，“外面那些女人，你自己搞定。我没空跟她们玩。”
完颜宗辅的眉头皱了皱，却没睁眼。
金兰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两个侍卫还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金兰冲他们笑了笑，大步离开。
书房里，完颜宗辅躺在书案上，盯着头顶的横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还疼着，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抓书案抓得太用力，指节都磨破了皮。
“赵玉盘，”他低声说，“你竟敢辱我至此！”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李娘子的声音：“王爷？王爷您没事吧？刚才王妃……”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
脚步声戛然而止。
完颜宗辅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个声音：“被操得很舒服。”
他恨恨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金兰，还是在骂自己。
金兰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屁股坐在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点开游戏界面，看了一眼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一：于南宋完成婚礼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靖康之变·被掳进行中】
【支线任务：征服完颜宗辅已完成20%】
金兰想起刚才完颜宗辅躺在书案上的样子，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
她关掉界面，往后一倒，躺在榻上。
窗外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大概是那些侧室侍妾们在议论她。金兰懒得听，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金兰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外面那些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她翻了个身，盯着床帐发呆。
说实话，刚才在书房那一场，她挺满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那小子，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操起来紧致得很。虽然一开始又骂又瞪的，但最后不还是乖乖说了那句话？
“被……被你操得很舒服。”
金兰想起他说这话时的表情——眼眶泛红，牙关紧咬，偏偏耳朵红得要滴血——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但她也知道，这男人只是暂时被吓住了，心里肯定不服。
不服？
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公主，”是丫鬟的声音，“王爷请您去书房。”
金兰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来找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知道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金兰推门进去，看见完颜宗辅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下面两团乌青，显然刚才那一下午都没缓过来。
“找我什么事？”金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完颜宗辅放下书，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他开口，声音沙哑。
金兰眨眨眼：“什么想怎样？”
“别装傻。”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你……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住你的院子，我过我的日子。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给你。只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别再碰我。”
金兰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是被气笑的，也是被逗笑的。
“完颜宗辅，”她说，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完颜宗辅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椅子靠背挡着他，退无可退。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金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方寸之间，“我是在通知你。”
完颜宗辅的脸色变了变。
“你——唔！”
话没说完，他的嘴被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是用嘴堵的——是金兰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出来，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根东西抵在他喉咙口，带着淡淡的腥膻味。他想吐出来，想咬下去，想——
闪电劈下来。
精准地劈在他的乳头上。
“唔！”完颜宗辅浑身一颤，快感炸开在他的胸膛。牙关下意识松开，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几分。
金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我忘了提醒你，”她说，声音懒洋洋的，“你每次用牙齿碰到我，就会被电。碰一下，电一下。碰两下，电两下。直到你学会怎么用嘴为止。”
完颜宗辅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可置信。
他是金国的贵族，是圣上之子！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那根东西还塞在他嘴里，腥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想吐，却吐不出来。那闪电的滋味他还记得——那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比任何刑罚都难受。
“愣着干什么？”金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动啊。”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僵硬地动了一下舌头。
闪电没来。
他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来。
金兰轻笑一声：“对，就这样。用舌头裹着，别用牙齿。”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他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却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嘴里含着她的东西，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不敢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闪电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尝了。
他生涩地动着舌头，一下，两下，三下。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撑得他腮帮子都酸了。他想吐出来喘口气，但后脑勺被按着，动不了。
只能忍着。
金兰低头看着他。
这男人跪在她面前，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因为含着她而微微鼓起。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衣襟。他的表情很复杂——羞耻，屈辱，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什么？
金兰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这画面很养眼。
“舌头再灵活点。”她说，“别只在一个地方打转。”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听话地换了地方。
他的舌头从根部滑到顶端，又顶端滑回根部。那根东西上的脉络在他舌面上刮过，留下粗糙的触感。他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只觉得腮帮子越来越酸，口水流得越来越多，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很满意。
这男人的学习能力不错，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知道怎么伺候人了。虽然动作还生涩，但胜在听话——或者说，怕被电。
“现在，”她说，“吸一吸。”
完颜宗辅的身体僵了一瞬，但还是照做了。
他吸了一口。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抵着他的喉咙，让他一阵干呕。
金兰倒吸一口气。
这游戏的物理引擎确实做得不错——那种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吸吮的感觉，真实得过分。
“继续。”她说，声音有一点点不稳。
完颜宗辅继续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和嘴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他甚至学会了在吸的时候用舌尖顶弄顶端的缝隙，每顶一下，金兰的手指就会收紧一分。
金兰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横梁。
这种感觉确实爽。
她低头看了一眼完颜宗辅——那男人跪在她腿间，卖力地伺候着，脸上满是口水，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那模样，狼狈得很，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金兰突然想逗他。
“完颜宗辅，”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完颜宗辅的动作顿了顿，没回答。
“像一条狗。”金兰说，“一条跪在地上舔主人的狗。”
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开，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眼神里满是恨意，还有被羞辱到极致后的愤怒。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
闪电劈下来。
精准地劈在他两个乳头上。
“啊！”完颜宗辅惨叫一声，浑身抽搐，嘴里那根东西差点滑出去。金兰眼疾手快，又按着他的后脑勺塞了回去。
“我让你吐出来了吗？”她说。
完颜宗辅含着她，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还是那样——恨，怒，还有一丝……
金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钟。
那一丝是什么？
是恐惧吗？是屈辱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开始挺动腰身，在他嘴里抽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每一下都让他干呕。完颜宗辅跪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能垂在身侧，攥成拳头。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被顶出来的。
金兰看见那两行泪从他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笑了。
“哭什么？”她说，又顶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呢。”
完颜宗辅没说话，也说不了话。他只是跪在那里，任凭她在自己嘴里进出，任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怕被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深顶，抵着他的喉咙，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股腥膻的液体直冲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想吐出来，却被金兰按着后脑勺，只能咽下去。
金兰终于松开手。
完颜宗辅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衣襟被濡湿了一大片，狼狈得不成样子。
金兰低头看着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液体。
完颜宗辅偏头躲开，却没躲掉。
“别动。”金兰说。
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
金兰擦掉那点液体，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比昨天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低着头，不说话。
金兰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我想的时候，你都要这样伺候我。明白吗？”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回答。
闪电劈下来。
“啊！”他惨叫一声，浑身抽搐。
金兰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我问你，明白吗？”
“……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金兰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完颜宗辅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金兰收回视线，推门出去。
书房里，完颜宗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磨得红肿。但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更深的恨意。
“赵玉盘，”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嘴也麻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外面，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完颜宗辅盯着那棵槐树，眼神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他说，不知道是对谁说，“做梦。”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清醒了一些。
“我会让你后悔的。”
金兰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屁股坐在榻上。
她点开游戏界面，看了一眼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一：于南宋完成婚礼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靖康之变·被掳进行中】
【支线任务：征服完颜宗辅进度：50%】
征服进度50%？
金兰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才一半？
她想起刚才完颜宗辅跪在地上伺候她的样子——那脸上的泪痕，那红肿的嘴唇，那颤抖的肩膀——这样才一半？
“有意思。”她轻声说。
这男人，骨头挺硬啊。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她关掉界面，往后一倒，躺在榻上。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一声接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鸟。金兰盯着床帐，脑子里却想着完颜宗辅最后那个眼神——那眼神里，除了恨意，还有什么？
她没想明白。
但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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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驯马，先得让马熟悉你的气味，习惯你的存在，然后才能上鞍子、套笼头。要是上来就骑着跑，非得被掀下来不可。
所以她这几天没再用电刑，也没再强迫完颜宗辅做什么过分的——对她而言不过分的事。
比如现在。
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书案上。完颜宗辅光着下半身，蹲在书案上，正在写字。
他屁眼里塞着一支毛笔。那毛笔是特制的——笔杆细长，尾端圆润，刚好能塞进去不深不浅。笔头朝下，蘸着墨，悬在砚台上面。
金兰躺在他身后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偶尔抬眼看一下他的进度。
“写几个字了？”
完颜宗辅屁股里的笔顿了顿，继续写。
“……六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哪六个？”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念出来：“我、是、赵、玉、盘、的。”
金兰挑了挑眉：“不错。还差几个？”
完颜宗辅没回答。
他盯着面前的白纸，上面已经写了六个字，弯弯扭扭。第七个字才写了一个偏旁——那是个“犬”字旁。
“怎么不写了？”金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懒洋洋的。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屁眼里那支毛笔让他坐立不安。
“写不下去？”金兰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张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狗’字的左边已经写好了，”她说，“右边是‘句’字，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总共五画，不多。写完这句，你就是赵玉盘的狗了。”
完颜宗辅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想反抗，想摔笔，想站起来骂她，想——
但他不能。
这几天他试过无数次。每次他想反抗，那闪电就会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他身上。那滋味他太熟悉了——全身的骨头都在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被她羞辱，习惯了被她玩弄，习惯了每次被电之后乖乖听话。
他甚至开始害怕那种感觉——不是怕疼，是怕那种被电得失去控制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条狗。
金兰看着他的侧脸。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睫毛轻轻颤动。他在忍耐，在挣扎，在跟自己较劲。
金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我。”
完颜宗辅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意，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你这眼神，”她说，“我喜欢。”
完颜宗辅的睫毛颤了颤。
金兰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继续写。”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提臀，落笔。
一撇，横折钩，竖，横折，横。
“狗”字写完。
纸上，七个字弯弯扭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是赵玉盘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