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哀嚎川奎罗注意到他这次仍然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来无影去无踪,这就是艾辛刺客在震旦和尼朋的土地上学习到的技巧。
没过多久,贾米森领著一眾奴隶鼠赶了回来,那些奴隶鼠是属於川奎罗的財產,但是他不想让这些低贱的傢伙尝到哪怕一粒次元石粉末,因此在吸食粉末之前就把他们赶了出去。
奴隶鼠们七手八脚地將川奎罗抬到他那用羊毛铺就的豪华吊床上,川奎罗不耐烦地用尾巴抽打著奴隶鼠,只因为他们不小心夹到了自己的毛髮。
一名奴隶鼠拿来了一面小巧的镜子,那是从屠杀某个人类商队得到的战利品中找到的东西。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烧伤—不算严重,但也绝对不轻,看来他的左眼附近將永远失去那高贵的灰毛了。
川奎罗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並用一块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纱布缠住了左眼。
直到这时,贾米森·文才开口道:“我们—我们和死亡大师取得了联繫,並且表达了您的诉求,最博学的灰先知阁下。
“”
“然后呢?”
“死亡大师正在执行夜之领主的任务,所以他—他暂时不能来亲自见您————”
“我—我问你的是他能不能接我的活!不是他能不能来见我!你—你这该拿去餵鼠巨魔的东西!”
川奎罗气得咬牙切齿,贾米森那边却是嘟囔了两声:“您—您的价码,只够买死亡大师一把泣泪剑的————”
川奎罗一甩尾巴,一旁的奴隶鼠就惨叫著倒了下去,他从吊床上向贾米森投去了阴冷的目光,然而这名艾辛刺客只是低著头,根本不和他对视。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强大的灰先知可以轻易夺走他的鼠命,是的—是的,即使是死亡大师本尊到了这里,也得恭恭敬敬地对待大角鼠的使者。
“看来—看来你们对我出的价钱不太满意,贾米森,也许我应该—应该把艾辛氏族拒绝帮助灰先知,放过一个该死的人类这件事,向十三议会报告。”
“这是斯內克大人—是斯內克大人定下的规矩,最仁慈的灰先知阁下。如果,如果斯內克大人允许,我想死亡大师也不会有所异议。”
川奎罗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会蠢到真的去和斯內克当面对质。
“是不是斯尼奇我无—无所谓,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一箱次元石,够不够买那个震旦人的命?”
“够,够不,不一定,灰先知阁下。”贾米森搓著手,显得有些侷促,“为了—
为了您的復仇,阁下,我们探查了那个震旦人的信息,他叫李嗣,是个军官一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比较棘手的是,他现在住在军营里。”
“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如果您能多加一点次元石片的话,我想,事情会更好办————”
听到贾米森的话,川奎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他的次元石片多半花在向莫德尔氏族购买新的碎骨者上了,加之十三议会这段时间根本不搭理他,还需要餵饱碎骨者的川奎罗走到震旦时才发现,这箱次元石片就是他最后的储蓄。
就在这时,一名鼠人隨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他飞速趴到川奎罗耳边,向著灰先知耳语了几句。
川奎罗黯淡的双眼不,是单眼中瞬间发出了兴奋的光芒。他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转身跳下了吊床。
“快—快点,你们这些低贱的东西!去把我的通讯器搬来!”他无视了贾米森,用尾巴和鞭子抽打著奴隶鼠,“我要和十三议会通话!马上!一片隱藏在地下的次元石矿脉!
他们肯定会对这玩意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