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適合今天这个场合!”
这个时候,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白秘书笑眯眯地探进头来。
“江老,吴法官,都准备好了。
民政局的同志已经在旁边会议室等候,相关手续和器材都临时调备齐了。
沙书记特意嘱咐,务必服务革命好老同志,回应好老同志的关怀。”
陆亦可这下彻底懵了,转头看向江临舟,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恍惚。
这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无缝衔接的“闪电战”!
“妈!你……你……,这简直胡闹!”陆亦可试图做最后抵抗。
吴法官站起身,走到陆亦可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道。
“亦可,听妈的。
江临舟是个值得託付的人,你们合作著书,难道不是彼此有好感?
你信不信江临舟,出了这个门,他去你们检察院喊一声。
你们检察院没结婚的,十个有八个都会立刻行动领证。
沙书记亲自关心,你江爷爷也这么认可。有些事,就要当机立断。
这对你,对他,对以后的工作发展,都有好处。
难道你想让沙书记和长辈们,一直为你们的个人问题操心吗?”
江临舟那边,也被爷爷江德福拉到了一边。
江德福老爷子语重心长道,“临舟啊,爷爷是过来人。
陆丫头家世好,本人正派、能干,和你又有共同语言。
沙书记这是爱惜你,给你安定大后方。
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成了家,心就定了,组织也更放心。
听爷爷的,没错!赶紧把事办了,別磨嘰!”
……
……
两家长辈近乎胁迫,又充满关爱的攻势,让江临舟与陆亦可,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两人被在白秘书引导至,隔壁一间布置得简单,却有些喜庆的会议室。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真带著设备,笑容可掬地等在那里。
填表、拍照、盖章……,所有流程一气呵成。
短短不到十分钟,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就分別递到了,还在发懵的江临舟和陆亦可手中。
在章落下的那一刻,江临舟反应过来,这是家里老爷子,怕自己又耽误了。
再加上吴法官的卖力撮合,挑中了最近互动有些频繁的陆亦可。
而陆亦可直到捧著那还有些烫手的证书,才仿佛找回了一点神智。
陆亦可习惯性地找地方先放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手提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母亲吴法官手里。
吴法官微笑著,將她的包和江临舟的公文包都拿在手中,对白秘书点点头道。
“麻烦白处长了,后续的备案和通知单位,就按程序走吧。
孩子们,我们就先带走了。”
江德福老爷子同样一脸欣慰,拍了拍江临舟的肩膀。
“我先回家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得好好和你爸庆祝一下。
你们继续坚守岗位,晚上记得接陆丫头回来。”
江临舟和陆亦可就这样,在省委大楼里,在几乎完全被动的情况下,完成了终身大事。
两人相视一眼,手中的红本本,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虚幻感。
陆亦可看著母亲从容的背影,终於彻底无奈地垮下肩膀,小声嘟囔道。
“妈……您这可真是……,速战速决啊。”
江临舟则看著自家老爷子兴高采烈的侧脸。
低头看看结婚证上自己和陆亦可那张略带尷尬的合影,苦笑著摇了摇头。
沙书记这“关心”,可真够“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