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恨恨地啐了一声,用力回抱李宸,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然後,李昭俯下身子,吻住李宸的唇,吻得很重,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毁灭与救赎都封在这个吻里。
做完爱後,李昭脸色很难看,他靠在床柱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刺得发疼。
他气自己,气自己还是心软了,气自己还是让李宸爽了。
明明已经决定的,要好好给李宸一个下马威,狠狠教训他一次……可李宸哭得太惨了,李昭心里那把火忽然就灭了。
李昭最後还是——下不去手。
他低下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被狠操过一轮的李宸明显地爽得不行,现在整个自信都回来了。
李宸正依偎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心跳,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泪痕还没乾,却已经带着一点满足的傻样,就算李宸现在阴茎肿得可怕,睾丸青紫发黑,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臀部布满青紫印痕,後穴还在缓慢渗血,但此时身上这些疼痛,李宸已经不太在意了——他觉得很安心,李昭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这让李宸心情大好。
於是李宸搂着李昭的脖子,像三年前一样,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昭儿……你听我说,我登基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好想跟你说说话喔。」
李昭脸色更臭了,他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还要听这些?
李宸没察觉,继续说下去,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张太傅如今是相国了,我跟你说过我想封他当相国的,你记得吗?百官里有几个老臣还在试探朕的态度,边关的奏折也堆积如山……我想重开科举,选些寒门子弟进来,可阻力好大,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知道阴谋诡计你最擅长了。还有河道的事,去年大水淹了三省,我也想修,可国库……」
李昭闭上眼,忍耐,他心里烦得很。
可他还是只能敷衍着嗯嗯啊啊。
「张太傅他不适合当相国。」
「我帮你想办法?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休想,自己的皇帝自己当。」
「都没钱了,修什麽修呀?你的蠢脑子什麽时候才能清楚一点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听他回应,眼睛亮了起来,像得到鼓励的孩子,越说越起劲:「我想……先从税制改起,世家把持太久了,我得想办法把钱从他们手里挖出来,补给边关,还有……」
李昭听着听着,头都发疼了,他本来就烦得要命,现在李宸还在火上加油。
可李宸说得开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从前东宫里的温润,却又多了在冷宫时被惯出的依赖与撒娇,李宸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皮也沉了。
李昭低头,看见李宸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变得均匀——安静了。
看来人是睡着了。
李昭这时才後知後觉意识到——不对——这不是以往了,李宸应该回他的正殿去睡,他已是皇帝了。
他该躺在龙床上,盖着明黄锦被,被太监宫女环绕,而不是窝在这座冷宫里,窝在他这个仇人的怀里睡觉。
可李昭看着李宸熟睡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微微弯起,像做了个好梦——他的手忽然停在半空。
算了,李昭低声叹了口气,隔天早点叫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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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与王相之女成婚当天,普天同庆。
大梁皇宫张灯结彩,红绸从午门一直挂到凤仪殿,宫道两侧站满了披红挂彩的宫人,鼓乐齐鸣,礼炮震天,朝臣跪了一地,三呼万岁,百姓在宫外街巷摆宴庆贺,新帝终於有了皇后,大梁皇室终於有了子嗣的希望。
凤仪殿内,也是金碧辉煌。
李宸穿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凤椅上,龙袍宽大厚重,却还是掩不住他的脸色苍白,唇角勉强勾着笑,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王相之女——如今的皇后——一袭大红凤袍,头戴凤冠,端庄温婉,眉眼间带着世家女子的矜持与喜悦,她缓缓走近,跪在李宸面前,声音轻柔:「臣妾拜见陛下。」
李宸伸手扶她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交杯酒被端上来後,内殿内的宫人、礼官、近侍皆退至殿外,只留新人两人。
两盏金杯,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李宸亲手接过一盏,递给皇后。
皇后盈盈一笑,接过酒盏,与李宸手臂交缠。
皇后刚喝一口,眼神忽然涣散,身子一软,瘫倒在凤椅旁,李宸默默放下杯盏,这酒他连碰唇都没有,只是眼睛瞄向暗处——与那个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紫王袍,肥胖的身躯在烛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挂着熟悉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李宸颤抖着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交给宁王了。」李宸说完後主动让开位置,像把皇后当成祭品那般地拱手让出。
李昭缓缓走近,俯身看着瘫倒的皇后,又抬眼看李宸,「今晚是皇帝哥哥的新婚之夜,皇帝哥哥怎能不圆房呢?」
李宸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摇着头,声音发颤:「宁王……别……」
李昭没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宸的龙袍领口,粗暴地扯开。
龙袍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胸前隆起的曲线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李昭把李宸压在新床上——那张本该属於皇帝与皇后的凤榻,如今却成了另一场仪式的祭坛。
皇后还昏迷着,躺在床头,凤袍凌乱,脸色苍白,像一具无知无觉的玩偶。
李昭却已经掰开李宸的双腿。
随意插入三指当成前戏,简单地扩张一下後,李招就直接顶进去,後穴早已敏感又松软,却还是被粗暴撑开,微微的痛楚刚要顺着脊椎传入脑中,被撑满的充实感却更早就让李宸全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没让他痛,他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抽送都精准撞在前列腺上,反覆折磨碾压那一小块地方,让电流般的快感不间断地席卷李宸全身,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宁王……」
李昭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皇帝哥哥,外面有人,别出声。」
李宸的眼睛泛着泪光,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可李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前列腺被狠狠撞击,让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让李宸下腹满得像是随时都能炸开,阴茎虽然早已萎缩,却在刺激下抖动个不停,马眼一张一缩,断断续续地漏出尿液,李宸被快感逼的眼前只剩乱闪的白光,却还得死死抓住床单,连呻吟都只能压抑在唇间:「嗯……啊……李昭……」
李昭低笑,声音带着恶意:「皇帝陛下,再叫更大声的话,外面的人就能听听,新婚之夜帝后有多恩爱了,只是被操的好像是皇帝不是皇后喔。」
李宸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死命咬着双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李昭的动作却更狠了,他故意用龟头碾压前列腺,用牙齿咬着李宸的乳头往外拉,逼着李宸直接高潮,让他在快感中全身痉挛,阴茎更是不停地滴出尿液,弄湿了两人的衣袍,更弄湿了床单。
外面,礼乐声隐隐传来,宫人低声交谈,贺喜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宸更不敢出声了,只能呜咽着,任凭李昭摆弄自己的身子。
李昭在最後一刻,忽然拔了出来。
他转身,看着晕倒的皇后,然後,他掰开皇后的双腿,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处,狠狠顶进去,皇后自然是处子之身,两腿之间马上渗出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昭也不多说,直接射在里面。
然後李昭喘着粗气,抽出带着血和精液的粗长阴茎,看着床上瘫倒的两个人——一个被高潮弄得死去活来,一个晕得人事不知。
李昭扯出一个狞笑:「这样,陛下也算是成功跟皇后圆房了,恭喜哥哥了。」
李宸被羞辱到了极点,他蜷缩在床上,泪水狂掉,声音哽咽:「宁王……你……」
李昭却忽然起身,倒满了两盏交杯酒,拉着李宸的手做出了交杯的模样,然後把酒放到他手里,声音低沉地命令:「喝下去。」
李宸愣住,他看着李昭,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那盏酒,忽然破涕为笑,他小心翼翼地让嘴唇靠近酒盏,跟李昭一样一饮而尽,然後放下酒盏,主动搂着李昭的颈项,轻声道:「昭儿,我们交杯酒都喝了,你以後要对我温柔点才是。你明知道我介意的……莫要再用这个气我了,我宁可你打我或罚我呢。」
李昭翻了个白眼:「哪次打你,你不是叫得哭爹喊娘的?罚不得就算了,还骂不得?只得操死你了。」
说完,李昭把李宸压在床上,又恶狠狠地操了一回。
李宸只搂着李昭,喘个不停,乖巧又顺从地任他施为,又高潮了好几次。
後来,李宸在被李昭哄得意识模糊,将要睡着前,甚至还想着:这样的新婚之夜……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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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後来,李宸索性放开了,他不再试图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皇帝,也不再强迫自己每晚回正殿独守空床。
每到夜深人静,当宫灯一盏盏熄灭,他便换上最不起眼的暗色便服,用罩衫遮掩,避开巡逻的侍卫,偷偷溜进冷宫。
李昭起初还会冷着脸问:「皇帝哥哥怎麽整天闲着没事?」
李宸不答,只是扑进他怀里,抱得死紧,像在跟自己男人撒娇一样,「政务让人好烦心喔,宁王陪朕说话解闷……」
李昭脸色再臭,也推不开,顶多骂一句「贱骨头」,却还是把人抱上床,搂进怀里。
对李宸来说,在冷宫的时候,一切好像都没什麽改变,只除了李昭对自己的称呼从「太子哥哥」变成「皇帝哥哥」。
李宸像只黏人的猫,缠着他不放,大多是从搂抱开始,慢漫变成亲吻、抚摸,最後更进一步的缠绵,李昭嘴上嫌弃,却从来不真的赶李宸走。
李宸几乎每晚都来,只除了每个月,皇后最容易受孕的那天。
那天,李宸会早早宣召皇后侍寝。
正殿内,红烛高烧,李宸会亲手倒酒,递给皇后。
皇后总是含笑接过,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她就会眼神涣散,软倒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宸脸色苍白,却还是转头,对暗处低声道:「宁王,可以出来了。」
李昭从屏风後走出,他看着床上晕倒的皇后,又看着李宸那张带着羞愧与渴望的脸,忽然笑了。
「皇帝哥哥,我要冒充你这个假夫君到什麽时候?」
李宸咬唇,声音颤抖:「朕……朕没办法……至少得有皇子。」
李昭没再说什麽,他把李宸压在床榻上。
李宸被压在龙床上的这一刻,整个世界彷佛都缩小成这张大床。
皇后就躺在旁边,李宸甚至一伸手就碰得到她,她赤裸着身子,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均匀而浅促,像一具精致的瓷娃娃,没有丝毫知觉,她的凤冠还歪歪扭扭掉在地上,红唇微张,露出一丝药味——那是李宸亲自下的。
皇后本该是李宸的妻子,本该与他共度春宵,本该成为大梁皇室的希望,可现在,她只是个背景,一个无声的、没有意识的见证者。
李宸的心虚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大梁的皇帝,九五之尊,却在自己的龙床上,让另一个男人——他的弟弟、他的罪犯、他的宁王、他的……夫君——爬上龙床,压在他身上。
皇后就在一臂之遥,如果她忽然醒来,如果她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李宸不敢再想。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分裂:一边是皇帝的尊严与责任,一边是身体的渴求与堕落,他想推开李昭,想叫他停下,想保持一点皇帝的体面,可他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李昭的王袍,指节发白,像在求饶,又像在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宁王……别……皇后就在旁边……」李宸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带着乞求,可李昭没停,甚至都没被影响到,粗大的阴茎不慌不忙地顶进李宸的後穴,逼出李宸一声压抑的低吟:「嗯啊……李昭……」
皇后就在旁边,她的呼吸声那麽近,那麽均匀,像一把无形的刀,刮挠着李宸的心。
李宸怕声音吵醒了她,怕被她看到,怕自己的淫叫被她听到,怕她发现他这个皇帝,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时,会像个娼妓一样扭腰摆臀。
「李昭……嗯啊……那里不行……嗯……」在李昭熟练的抽插中,李宸的低叫变了味道,从纯痛的哀求,渐渐染上情慾的黏腻,他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身体却总是背叛了他——快感太强烈了,後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在自己妻子身边被亲弟弟奸淫的背德感,让李宸忍不住地往前顶腰,迎合李昭的每一次撞击。
「李昭……嗯啊……别……朕对不起她……」
李昭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这时还在说这个,真是乡愿得烦人。
他索性低下头,用後边牙齿咬着李宸的乳头,然後狠狠地一咬,痛意瞬间转化成电击般的酥麻,从李宸的胸口直窜下腹,与後穴的撞击交织,李宸他的腰身登时颤个不停,无用的阴茎马上抖动起来,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混着尿水,一滴滴往下淌。
李昭的手已经伸向李宸的胸前,宽厚的掌心覆上肿胀的乳房,先是用力揉捏,像在揉捏软白的面团,让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了形状又马上弹回,李昭的指腹甚至粗鲁地刮过乳头,让那深紫色的凸点微微抽搐。
「皇帝哥哥,你的奶子越来越会出水了。」
李昭低笑,指甲捏住乳头,用力往外拉,乳头被拉长、变形,表面皮肤绷得发白,乳孔微微张开,一丝乳白的液体瞬间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甩在皇后的脸上。
李昭俯身,张嘴含住泌乳的乳头,让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尖顶住乳尖,用力吮吸,像在吸吮真正的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啊啊——!」
李宸的低叫瞬间变调,快感从乳尖炸开,太舒服了——快感强烈到让心虚变成燃料,让羞愧变成兴奋,让屈辱变成极致的愉悦。
软软的阴茎更像打开了开关似的,淅沥沥地尿了起来。
李昭见李宸已经爽得快晕过去的模样,他也不再拖拉,直接拔了出去,再次插进皇后的体内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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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皇后怀孕了。
她捧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凤仪殿的窗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每次侍寝,她都会昏迷。
醒来时,身上从来没有性爱後的痕迹——乳头、身躯都没有,只有两腿间流下的精液。
她从来没有过跟皇帝同床的任何记忆。
每次醒来,皇帝都不在身边,或是远远坐在榻尾,眼神躲闪,避她如蛇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早就觉得不对,只是现在还不能说。
又过了一年,皇后生下孩子。
是个男孩。
李宸欢天喜地地把孩子抱到冷宫,他把小小的婴儿放在李昭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喜悦:「宁王……你看,孩子好像你。你亲自来养这个孩子吧,你总是说朕被太傅养坏了,那这回你亲自来养,孩子一定能跟你一样聪明厉害的。」
孩子粗壮的身子骨,浓眉大眼,眉宇间隐隐有李昭的影子。
李昭皱着眉,看着那个小小的、红通通的肉团,他知道这相当不妥。
哪有让冷宫的罪臣养育小孩的道理,但看着李宸开心期待的表情,拒绝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李昭只能点头同意了。
「毕竟是皇家血脉。」
李昭觉得胸口发闷,却仍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孩子咿咿呀呀地抓住他的手指,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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