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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程灼x镜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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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灯火通明的偌大房间里,冷冷的光倾洒而下,落在屋内唯一的身影上,为他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似暖还凉的釉质光泽。

他身着宝蓝色绸缎长袍,静静伏卧在宽大的床铺中央。柔软贴身的丝绸顺着他修长匀称的身体线条流淌,自清瘦的脊背开始,一路向下,细致地勾勒出腰际微凹的曲线,而后在臀峰处扬起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

他显然正在昏睡,身体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宛如静水表面被微风拂过的涟漪。如瀑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背脊,色泽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墨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发丝间似乎还萦绕着一缕冷冽的清香,似冬夜寒梅,又似雪后松针,在满室冷白的灯光中悄无声息地弥漫。

不知被什么惊到,他骤然张开双目,蓝色的眸子清透深邃得像是含了无数星子,带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

沉重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开启,身形壮硕的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他满头银丝,面容冷峻,一双鹰目自进门起便牢牢地锁住了床上的那道身影。

此人正是思量岛望族——程家的现任家主程灼。

他见床上之人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反应,嘴角抽动了一下,溢出一抹冷笑。大手扯着那人后颈将他一把掀起,”镜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镜玄被他一把扯倒,跪伏在床榻间。一道玄冰炼成的黑色颈环此刻正握在程灼手中。他指节收拢,毫不留情地猛然勒紧。

颈环上錾刻的繁复符文闪烁出道道金光,激烈的疼痛自那处流遍全身,让镜玄无法自控地全身颤抖,艰难地吞着口水,自喉头勉强挤出几个字,”主、主人。”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极慢地向上抬起,将那段皓白的手腕送到程灼眼前。

男人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笑意。他取出一只青绿小瓶,指尖沿着对方腕间交错的旧疤轻轻一划——鲜血登时淋漓涌出,却一滴未漏,全被吸入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异香骤然爆散,如看不见的雾,渐渐浸透了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瓶身的绿色釉彩渐渐转为粉红,又慢慢变成赤红,程灼才收了瓶子,取来床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白纱,极尽温柔地为镜玄包扎了伤口。

“这样才乖。”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镜玄一碰即碎,末了还将他因失血过多而冰冷的指尖放在唇下轻轻吻着,望过来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热度。

这样的眼神镜玄早已见过无数次,他极为熟练地解开腰带剥下长袍,偎进了程灼怀中。

常年握刀的手,掌心覆着薄薄的茧,在镜玄细致的脊背肌肤上浅浅游走,激起他全身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手掌流连在他细瘦的腰肢处,按着下方浅浅的腰窝,抓起一片臀肉,包在掌心狠狠揉着。

久经调教的身体对这触碰极为敏感,镜玄将脸颊埋在程灼的胸膛,喉头溢出了浅浅的低吟。

软糯甜腻的”嗯嗯啊啊”显然让程灼十分满意,他笑着用手掌撑开镜玄合拢的双腿,指尖触到了中间濡湿的入口。

“好湿啊。”

他俯首亲亲镜玄额角的鬓发,长指撑开那细小的孔洞慢慢往里面插。柔软的内壁感应到硬物的入侵,马上热情地贴上来,欢快地含着它不停蠕动。

指尖推挤着肉道的褶皱,在内壁上狠狠地抠挖。疼痛和酥麻同时攀升,让镜玄深深吸着气,不自觉地绷紧了小腹。大股温热的体液喷洒在程灼的指上,肉道开始激烈的痉挛,狠狠绞缠着抽动的粗长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勾着程灼的颈子,垂着鸦羽遮掩了眸中的厌恶神色。此时体内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锋利的指甲深深抠进肉壁,强烈的疼痛已经盖过了细微的苏爽,让他不得不紧紧咬着下唇,把痛呼逼回喉头。

“主人。”他微微扬起脸,一双蓝眸水光盈盈地望向程灼,苍白的脸颊染了两朵红云,在男人侧脸落下细细的吻,”想要主人。”

“嗯,想要什么?”程灼的指节重重一顶,让镜玄的身体骤然一抖,下体涌出大股热流。

“想、”他眼中将落未落的泪珠被这激烈的刺激逼出眼眶,从面颊簌簌滚落。使他的声音都浸了泪一般,带着股潮意,”想要主人的肉棒”

破碎的尊严化为无数利剑扎向心口,让他的一呼一吸都痛彻心扉。可那清丽的脸上仍旧含着笑,眉目恭顺,仿佛一只驯服的猫儿。

身体被一股巨力骤然推倒,程灼山峦一般的雄壮身躯压向镜玄,眼中写满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粗暴地扯开衣衫,使那粗鄙而巨大的性器弹着跳出来,滚烫地抵在了镜玄腿心。

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结,硕大的肉冠颜色稍浅,在湿滑的穴口反复刮蹭,使那酥痒渐起,迅速流遍二人全身。

“你这淫荡的东西。”程灼将他的两腿架在臂弯,腰腹猛然往前顶送,巨根推平了每一寸褶皱,笔直地插入花穴。

“嗯、嗯,主人慢些。”

花穴被瞬间填满,下半身只余酸麻。镜玄平坦的小腹隆起了性器的形貌,长腿在程灼的小臂处无法自控地簌簌抖着。

“自先祖降服了你,程家三十七代,哪一代家主没有上过你?”程灼眼中有着浓烈的厌恶,以及深深的迷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湿红的小洞反复吞吃着自己,粗重地喘息着,”你这个孽畜,生来就会勾引男人。”

“我、没有!”指节用力到泛了白,深深嵌入身下的锦被。那人笑着喊他”师傅”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同身上男人令人憎恶的脸孔重合了。他恍恍惚惚地开口,一字一顿,”你这个孽徒!”

“啪”的一声陡然响起,镜玄的脸被扇到歪向一侧,唇角溢出了丝丝殷红。程灼捏紧了他颤抖的腰肢狠狠顶弄,厌恶地拧着眉,”孽畜就是孽畜,撒谎成性,惯会蛊惑人心。”

滚烫的性器凶狠地反复捅插,柔软的花心抵不住这残暴的蹂躏,颤巍巍地打开了孕腔的入口。肥硕的肉冠被咻地吸进去,柔滑的内壁热情地涌过来裹紧了它。

程灼兴奋地快速抽动性器,龟头愈发激烈地摩擦着柔软的腔壁,刺激它吐出了小股的甘甜汁液。

镜玄死死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雪色的身体却抵不住欢愉的冲刷而微微发抖。程灼撇了下嘴角,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圈狠狠往自己胸前带,激痛如电流般窜起,镜玄一声痛呼扑进他的怀里,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被我肏到迫不及待地打开孕腔,怎么,想给我生孩子?”他捏紧了镜玄的颌骨,腰腹用力向上挺,将肉茎深深送入花穴。

“不、不要孩子。”镜玄惊恐地摇头,柔软的手臂圈住他的颈子,主动献上红唇,”想被主人肏孕腔,不想要孩子。”

他刻意收紧花穴,极富技巧地含着那巨物吸吮,肉环一圈一圈地缩紧了爱抚着粗壮的柱身,孕腔内壁紧贴着肉冠摩挲,连沟壑深处也没有放过。

程灼被侍奉得舒爽地半眯着眼,发出了餍足的喟叹,”真会夹。”

手掌托着镜玄圆润的臀瓣在胯间起伏,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使每一次吞吃都到了最深处,将孕腔顶出了肉冠的形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丰沛的爱液涌泉一般地溢出,将两人大腿浸染得一片湿黏,随着肉体的拍击发出了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镜玄的细腰扭得像条游蛇,两颗粉红的茱萸在程灼眼前晃来晃去,勾得他一口咬了上去。

“唔!”

胸前那点被齿尖狠咬,镜玄轻呼一声,微微挺起胸膛,十指扣住了他的后脑,轻轻往自己胸前按,”主人,嗯~”

肥厚的舌压着那颗软肉舔舐,再狠狠吸入口腔深处反复地嘬,让它慢慢涨大,渐渐变硬,从口唇滑出时已经肿成一颗红艳艳的果子。

上下齐攻的快意如山洪爆发,瞬间淹没了镜玄,他白玉似的身体倏地绷紧,被送上了欲望的浪尖。

“真是淫荡。”程灼咂咂嘴,舌尖卷着那乳首拨弄了下,衔起他红润的唇细细舔过。他盯着下方镜玄迷离的蓝眸,唇角挂起一抹讥笑,”被肏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吧?真是够淫荡的。”

“不、不……”

极致的快感中镜玄涌出两行清泪,深湖般的蓝眸映照出程灼欲念深重的一张脸——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我本是这天地间自由自在的一条真龙。却不承想一朝踏错,为你程家诞下了罪恶的血脉,被一群孽子逆孙敲骨吸髓,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程灼端坐于红栎木椅中,满头银发如雪,面容被岁月刻满深密的纹路,每一道皱纹都似藏着过往的风霜。然而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却锐利如初,精光湛然,仿佛能穿透皮相,直视人心深处的一切隐秘。

身侧小几上,一盏清茶正袅袅腾起细烟,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无声漫开。他缓缓端起茶盏,垂目轻嗅,半晌才沉声开口,”阿炫,你快要满十八了。”

声音虽缓,却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该慢慢接手家里的事了。”

“是,姥爷。”程炫微微颔首。

他生得俊秀,一双棕红色的眸子温润似玉,嘴角那抹惯有的浅笑依旧和煦,如三月春风拂过,令人见之便不觉心生暖意,暂忘烦忧。

程灼见他应得痛快,赞许地点点头,”你虽年幼,却比阿炜稳重许多。”他将一个青绿色小瓶置于桌上,招呼着程炫在身侧坐下,”这是纳海瓶,你且收好。”

程炫眸光微微闪动,诧异地挑起眼皮,”姥爷,我以为您是说要我同大哥一起出海布防……”

程灼摇摇手,”海上的事有你爹和阿炜足矣。”他的指尖在圆润的瓶身摩挲着,”这才是我程家千万年来立足的根本,所以接下来的话你定要仔细记好,断不可对外人提及哪怕半句。”他的目光深深锁着程炫,”即便面对你爹娘和阿玮,都要守口如瓶。”

程炫被他凝重的神情所震慑,怔怔地点点头,”姥爷放心,我会记下。”

“好孩子。”程灼颔首道,”我程家先祖早些年于婆罗洲收服一只大妖,现就囚于祖宅之下的熔岩地牢中。”

程炫虽自幼便听人提及过熔岩地牢,却从未进入过。只知那里终年被地心冰焰包围,是一处极为苦寒之地,关押的也都是家族中罪恶深重之人。他被勾起了些好奇,静静地等待程灼接下来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大妖天分极高,却劣根难改,被镇压数万年仍不知悔。他生得貌美,最喜利用这一点蛊惑人心,阿炫你日后千万要当心。”

程灼心中悄然浮起一丝隐忧——他膝下无子,只得一女程熔。自招赘入门,家中添了两位外孙。长孙程炜天性洒脱不羁,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狂,绝非担得起重任之人。而次孙程炫虽聪慧过人,心思玲珑,却偏偏生了一副过分仁厚的心肠。在这风波诡谲的世道里,这般纯善,往往最易成为他人算计的突破口。

至于程熔,她粗枝大叶惯了,又有一位心机颇重的夫婿程染,若是将家族最大的秘密交由她手中,恐怕没多久程家多年的基业就要落于外人之手了。

此时程炫为他添了些热茶,开口道,”姥爷,这大妖可是有何过人之处?不然为何程家先祖只将其镇压,而不是直接剿灭,以绝后患?”

“全家最有头脑的人,除了你爹便是你了。”程灼赞许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那大妖固然该死,却还有些用处。”

他的指尖夹起那纳海瓶,”他的血对修士来说乃大补之物,是炼制血珀丹最重要的耗材。这瓶子虽小,每次却可以吸纳他半副精血,每月两次,炼制的丹药方可满足程家所有直系的消耗。”

程炫闻言心中暗自惊诧,原来全家人每日服用的血珀丹竟来自那大妖。他摊开手掌接过那瓷瓶,”姥爷,您是说今后取血炼丹之事,都交由我来负责?”

“没错。”程灼应道,”切记不可相信那大妖所说的半个字。他被囚禁多年,早就对程家恨之入骨,若是被他寻隙逃脱,恐怕整个家族都将遭灭顶之灾。”

掌心小小的瓶子仿佛重逾千斤,程炫缓缓收拢了指节,深深吸气道,”姥爷放心,我定会守护好程家,守护好您。”

程灼见他面露不安,便抬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温声道,”不必太过忧虑,先祖当年设下的镇妖锁,本就是为他量身所铸。只要你我不动,他便永无翻身之日。”

说话间他在程炫眉间轻轻一点,几道红光飞速汇入,让程炫的身体无法克制地一震,纳海瓶险些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此家主传承你要保管好。”程灼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程炫完全笼罩其中,”现在你随我去一趟熔岩地牢。”

地牢入口由重兵层层把守,穿过八道森严的禁制,才抵达一扇厚重的石门前。门缝中渗出的阴冷气息,犹如无数细密的冰针,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的骨缝里。程炫不得不暗暗运功相抗,方能抵住那蚀骨的寒意。

在程灼的示意下,程炫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门,缓缓催动体内灵力。霎时间红光流转,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二人并肩,迈入了这隐秘的囚牢。

程炫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床一桌,四周墙壁镶嵌着数十盏珠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床上倒伏的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坐起,见到自己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恭顺地轻声道,”主人。”

程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程炫一个眼神。

姥爷果然没有说错,程炫暗自心惊,眼前这位竟真是个堪称绝色的妖物。他虽静坐在床,却仍看得出身形修长挺拔,一双湛蓝的眼眸流转间光华隐现,眼波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风情。雪肤红唇,眉目如画,方才只是不经意地抬眸一瞥,竟让程炫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执纳海瓶,倾身靠近了床铺,对那人轻声道,”我要开始了。”

镜玄慢慢举起右臂,蓝绸之下的那截皓白细瘦的腕尽是纵横的疤痕,深粉浅红,道道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程炫的心无端地刺痛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蹙着眉头,指尖在那腕间轻轻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被纳海瓶尽数吸入。

他自上方俯视那人,见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瓷白的脸颊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褪去温润的光泽,仿佛冷白的凝霜,越来越失了人的活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黝黑的颈环隐约含着流光,静静伏于他纤细的颈子,不但衬得他肤白赛雪,还带着股别样的风致,让人很想扯着那颈环,狠狠把他按进胸膛。

他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了一大跳,心脏如擂鼓般激烈鼓动着。所幸此时纳海瓶已经显出猩红之色,程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炫,够了。”

程炫收了瓶子,接过程灼递来的白纱,轻柔地缠上那截鲜血淋漓的腕。那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抬头看上自己一眼,让他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失落。他转身对程灼道,”姥爷,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不错。”程灼颔首,”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你便先回去吧。”

待程炫的身影消失,程灼俯身捏起了镜玄的下巴,沉声道,”今天算你乖巧,日后若是敢在阿炫面前胡言乱语,我便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颌骨痛到发酸,冷白的肌肤显出了两道深红的指痕,镜玄艰难地开口,”不会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程灼满意地松开手,哗啦一声扯散了自己的腰带,紫红色的硕大性器弹跳着冲出,几乎就要撞上镜玄的脸颊。

这些年镜玄的疯言疯语他听过了不少,虽然并不能在心中掀起任何波澜,但常常因此而坏了兴致,仍是让他不悦。

见镜玄顺从地张口含住自己,他粗长的指轻柔地抚着那头秀发,露出罕有的温柔笑容,”这样才乖。”

程灼本就身形壮硕,胯下之物更是尺寸可怖。此时镜玄尽力张大嘴巴,仍是吞得十分艰难。怒张的肉冠将他的口腔完全填满,他尽力藏起齿尖,困难地卷着舌头,在顶端的沟壑处来回舔舐,再用舌尖沿着铃口缓缓描摹,试探着往那微微翕合的马眼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敏感的地方被湿软的灵舌如此逗弄,程灼感到一阵阵酥麻自那处升起,沿着脊骨迅速往上,直达天灵盖。他的手掌扣紧了镜玄的后脑,腰身耸动着将肉茎往镜玄口中深深插入。

硕大的肉蘑菇在喉头反复戳弄,紧缩的肌肉夹着那肉冠反复推挤,让快感层层叠加,爽到程灼头皮发麻,厚实的胸膛激剧地起伏着,呼吸中夹杂了胸腔沉闷的轰鸣。

镜玄被他毫不留情地捅插刺激到双目湿润,泪珠随着性器的抽动被撞碎在眸中,沿着面颊滚滚而落。

他一手托住程灼两颗饱满的囊袋,五指包裹着它们轻柔捏弄。一手环住裸露在外的大半截柱身来回套弄,配合唇舌的蠕动,想要尽快使它释放,好结束这难耐的折磨。

程灼炽热的目光紧锁在镜玄脸上,看着美人泪痕交错的脸庞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他俯身贴近,声音低哑地呢喃,”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

泪湿的睫羽宛若墨色小扇,楚楚可怜地颤着,底下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好似沉静的深湖,能将人的魂魄都吸入。程灼被这副美色所诱,加之下体不断递来的苏爽快感,几乎即刻便一泻千里,汩汩白浊浓精填满了镜玄窄小的口。

雪色喉结滚了又滚,被迫将那黏腻的精液吞入腹中。仍然坚挺的性器被程灼耸动着腰腹又往喉头深深捅插了几次,才慢慢抽出。带出的几丝浓白滴在镜玄的唇角,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舌尖探出将那残余的精液舔舐干净,镜玄内心松了口气,心道今日的磨难总算结束了。

未料程灼欺身而上,将他紧紧压制在床上,粗壮的手指快速探入下方,精准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暗哑的声音仿佛恶鬼的低语,”下面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室内一片静谧,唯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为这冰冷的囚室添了几分人气。

这已经是程炫第三次前来取血,两人之间依旧没有任何言语。那人的神情从来都是冷淡平静,只有自己第一次陪姥爷前来,他方流露出些许紧张和畏惧。

终究是程炫先耐不住,语调尽量显得漫不经心,”见过许多次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长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镜玄的吐字很轻很慢,”回少主,我叫镜玄。”

“镜玄……”程炫将两个字反复品尝了许久,唇角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意,”名字很好听。”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眼前的少年宛若一座没有生气的玉雕,美丽却冰冷,无形中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他越是如此,程炫就越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自顾自开口道,”你为何被镇压在此?”

眼前瘦削的肩骤然一抖,湛蓝的眸倏地抬起,直直盯着自己。那一瞬间程炫看到了他眸中转瞬即逝的怒火,不由得微微怔住了。

镜玄随即垂下头,声音清润,却压得有些低,”当年我在婆罗洲……一夜屠尽八千人族修士。被他……被程家先祖所擒。”

“被囚禁这么多年,你可曾后悔过当初的所作所为?”此时纳海瓶已经变为嫣红之色,程炫收好瓶子,取白纱为镜玄仔细包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真的很奇怪。”镜玄冷笑出声,”每个人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后悔了又如何?”他抬头深深凝视程炫的双目,”若是我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你们当真会放我自由?”

“不会。”程炫轻柔地在伤口处打了细细的结,”妖兽狡诈,不可轻信。”——更何况是一只已经疯癫的大妖?

他早听姥爷说过,这妖兽在先祖手中被囚了将近千年。先祖骤然离世,二代家主接手后他便忽然疯了。虽有镇妖锁束缚,他依旧兽性难抑,疯狂撕咬所有靠近之人。而今万年过去,他的疯症似乎稍有好转,虽不再主动伤人,却总会忽然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呓语,时而哭时而笑,平白惹人心烦。

姥爷还说过,对付他的疯症唯有一法——以灵力催动镇妖锁。任他骨头再硬,也抵不住神魂血肉皆被撕裂的痛楚。

程炫话一出口,便见到那双眸中骤然涌现浓烈的情绪——饱含着愤怒和鄙夷,燃起了熊熊大火。

脸颊轻轻扭到一旁,镜玄垂下睫羽,”人心才是最不可捉摸的。”

“你说得没错。”程炫轻轻地笑了,他放下包扎好的那截细瘦腕骨,笑意渐渐加深,”所以你一定猜不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镜玄此时体虚得厉害,并不想同他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拉下衣袖遮掩了那白纱。

身前之人一动未动,气氛瞬间有些尴尬。他虽不想同程炫有过多的牵扯,却也不敢完全得罪他,心底叹着气,开口问道,”少主在想什么?”

“下次你便知道了。”程炫卖了个关子,见镜玄的脸色白到泛着冷光,心底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咬着唇沉吟良久,吐出一句,”你先好好歇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玄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中藏了几缕惊异。直到程炫的身影消失,他才敛去神色,嘴角浮起一丝细不可查的浅笑。

少年不过十几岁,良心仍是未被玷污过的纯白。这是他见过最年轻的程家家主。程灼这么早便带他来见自己,想必是想借此磨炼他的心性。

他扑进柔软的浅金色被褥中,空虚乏力的身体软到没了半分力气,一双眸子却水润润的,闪动着灵动的神采。程家素来信奉利益至上,难得竟养出这样一位底色温良的少主。

他唇边笑意渐深,纵然几十代传承下来,自己的血脉已然稀薄如烟,但终究还是在这片丛生的”歹竹”之间,生出了一株清正挺拔的新笋。

翌日程炫心底揣着自己也道不明的雀跃,脚步匆匆赶往地牢。石门无声滑开的刹那,他手中的白瓷药瓶”咚”地一声骤然坠地,整个人呆立当场。

程灼掐在镜玄大腿上的指瞬间缩紧,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刻下了深红的指痕。他声音沉沉,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阿炫,你先出去。”

程炫的目光艰难地从两人交叠的身躯上扯开,俯身拾起地上的瓷瓶落荒而逃。石门合拢,隔绝了那满室旖旎,却无法阻断他脑中疯狂回闪的画面。

染着潮意的轻吟、蓄着泪光的眼眸、在男人健硕身躯下婉转迎合的雪白胴体……一幕幕如烙铁般刻入记忆,挥之不去。

他是那样清冷出尘,眉目间写满了疏离,似乎抗拒所有人的亲近,此时却在那人身下变得火热而柔软。虽然只有寥寥数眼,他却看得一清二楚——镜玄是如何热情地纠缠着姥爷,如何因他而情动不已。

果然,妖都是喜欢骗人的。那些清纯端庄不过是假象,那些欲言又止的愤怒和委屈,恐怕也都是装出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咔嚓”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的瓷瓶应声而裂,浅绿的药膏弥漫出淡淡药香,沾了他满手。

“呵,真是可笑。”程炫自嘲地扯起嘴角,深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已不复刚刚的愤怒。

于此同时,囚室内的程灼捏紧了双掌中细窄的腰肢,粗大的肉茎深深顶入孕腔,凶狠地捣弄着。

下方的镜玄因刚才的变故而面色苍白,羞愤地攥紧了双拳。

“有什么好气的?你本就是这样的人。”性器整根抽离,再直直捅入。肥硕的肉冠推挤着层叠的嫩肉寸寸深入,拉扯着、摩擦着生出了激烈的快感,让程灼布满皱纹的脸孔因兴奋而涨红。

湿软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紫红的孽根,泛着红媚的内里,流着黏滑的汁液,时不时因过度的兴奋而激剧收缩,淫荡到无以复加。

快意层层叠加,镜玄细软的腰弯成了张满的弓,狠狠撞上程灼的性器。欢愉的潮水洗刷过全身,他一次次迎合着身上的男人,贪婪地绞缠着体内的肉棒,终于逼得程灼精关失守,全身颤抖着吐尽了精华。

厚实的胸膛压下来,兴奋的程灼捏着镜玄的脸颊索吻。坚硬的胡须带来微微的刺痛和痒感,纵然心中不愿,镜玄仍是展臂搂紧了他的脊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你这副模样,阿炫看了怎么把持得住?早些让他看清也好。”程灼轻咬住他的唇瓣,声音含混在厮磨间,”不如明日便唤他来,就像当年你教我那样……你也教教他,如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程炫出现的时候镜玄明显有些慌,程灼刚刚离开不久,他身上的衣衫只是胡乱的披着,此时手抖得不像话,几次让细细的衣带从掌心溜走了。

他的视线在囚室内到处飘,试图找些事来做以缓解尴尬。可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床边唯一的矮桌上也只有一叠白纱。

急切地与那衣带缠斗的手忽地止住动作,他轻叹一声,紧绷的肩放了力道,缓缓垂了下来。

有什么好慌的?再不堪的一面他不也看过了?

程炫眼看着他从惊慌失措到从容淡定,不知为何心底涌起股酸涩,或许还有几分怜惜。

“我带了药给你。”他的视线落在镜玄凌乱的衣襟处,裸露的小片胸膛沟壑深深,润白如玉,几块深红浅粉的印子就显得格外刺目。

“药……”镜玄低声呢喃着,程灼每次事后都会喂自己吃药。想到日前两人温存后的一番交谈,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涨大了。

他神色复杂地望向上方的程炫,片刻后指尖颤抖着解开了刚刚才费力绑好的衣带。

蓝绸如水波般自他双肩滑落,在紧窄的腰间荡开了层层涟漪。布满爱欲痕迹的光裸身躯在程炫身前微不可见地颤栗着,瞬间撅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胸膛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秾纤合度的曲线宛若天成,挑不出半分瑕疵。那张脸更是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身的冰肌玉骨,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的谪世人。

程炫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那具身体上,难以移开分毫。他甚至能从对方微微并拢的腿间,隐约窥见那一处隐秘而柔软的轮廓。自初见那日起,他便知道自己被镜玄深深吸引,像飞蛾注定扑向烛火。而此刻他更清楚,若他真伸手触碰,对方……定会欣然接受。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因眼前的诱人景致而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冲向了某处。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几番深深的长叹之后,心中最后的清明终是占了上风,将那股欲念生生扼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俯身拾起了镜玄身侧的衣衫,轻柔地搭在他的肩上,甚至贴心地帮他绑好了腰带,拢好了衣襟。

顺势抄起他的一截手腕,掏出袖中的药膏涂了上去。”我自小便对岐黄之术颇有兴趣,前阵子一时兴起调制了这药,没想到祛疤效果甚好,便带来给你试一试。”

镜玄一张粉面因羞涩而红透,仿佛成熟的蜜桃般饱满而艳丽。

囚室阴寒湿冷,使镜玄的身体一直像块温润的宝玉似的透着股沁凉。而此时被程炫握在手中的那节腕却传来滚烫的温度,在他胸中渐渐漾开一丝暖流。

手指沾满药膏在纵横交错的疤痕上抚过,程炫心底的疼惜渐渐漫延,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了他的心,生出股隐约而无法忽视的痛楚。

他细致地将两条手腕都涂了药,再以白纱缠绕,还贴心地帮镜玄拉下衣袖。”每日一次,两三日便可完全祛除疤痕。”

腕间的药膏清凉,还带着某种熟悉的青草的芬芳。这让镜玄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牢室待久了,几乎已经忘记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他的嘴角绽开一丝浅浅笑容,目光停留在那小小的白瓷瓶上,”你这药加了什么?好香。”

“是紫洁草,产自婆罗洲。”程炫失神地盯着镜玄的脸。

这笑容是他第一次见,如早春的风拂过他的心湖,荡起了一片温柔的涟漪。

“嗯,难怪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镜玄低声呢喃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程炫,旋即垂下眼,”多谢少主。”

他”腾”地起身,局促不安地拉着衣襟遮住那截露出的大腿,”少主请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程炫摇摇头,拉过他的手将那瓷瓶塞入他的手心,”记得自己擦药,我还有事,便不久留了。”

待他离开,镜玄的眸光渐渐转冷。他随意地往后倒在被褥中,将那瓷瓶举在眼前,指尖捏着它轻轻晃动,”真好……”

夜里程灼过来,一眼便瞧见了矮桌上的小瓶子。他将镜玄揽在膝头,手掌滑入衣襟内揉着他饱满的胸乳,下巴一挑,”那是阿炫带来的?”

“少主说我的疤太丑,让我用药去掉。”镜玄仰头在他的脸颊落下细吻,慢慢移到唇上,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轻舔他厚实的唇瓣。

“阿炫果然很中意你。”两指夹着乳尖一拉一扯,再轻拢慢捻着,片刻便叫它红艳艳地肿了起来。

镜玄不敢回话,主动解开衣襟,将整个白皙胸膛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他的手指绕在程灼腕间,压着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半片胸乳,带着它上下左右地揉,让这片雪白很快便染了绯色。

“嗯~好舒服。”他边揉边哼,肉臀在程灼大腿上来回蹭着,感到下方的硬物渐渐苏醒,灼热地抵在自己的臀缝处。

淋漓的水液自穴口溢出,已经将程灼的衣裤彻底打湿。那物件隔着布料在镜玄大开的双腿间来回磨蹭,把穴口磨到一片烂红。

程灼迫不及待地扯开裤子,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直直戳在镜玄的小腹上。

他扶着程灼的肩抬高了臀,夹紧了肉茎缓缓沉腰。湿软的蜜穴被撑大到几乎失了弹性,一点点将这巨物吞吃进去。

“好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尽管两人日日欢好,初次进入还是让镜玄难以适应。暴涨的酸麻自腰间窜起,他无力地伏在程灼胸前,含紧了硕大的肉棒,轻轻地喘息着。

程灼被夹到苏爽极了,两只大掌钳着他的腰,托举着他上下起伏,紫红色巨根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才插弄了十余回合,便使镜玄兴奋到打开了孕腔。

程灼被孕腔裹夹得腰眼发麻,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噗噗的水声越响越急,伴着镜玄越来越压抑不住的低吟,交织成一首情色又旖旎的乐曲。

涨红的肉茎被爱液染出一片水光,在镜玄的臀缝间进进出出。程灼拉着他的腰往下沉,同时腰腹用力向上顶,每次都将龟头整颗埋入孕腔,狠狠地研磨几圈方抽出。

镜玄的身体如水中飘摇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动作抖得厉害。快感的不断冲刷让他双眸泛泪,蓄了一会儿便被激烈的顶弄撞出眼眶,一颗一颗滚落在他饱满的胸膛上。

“肏得越深越会哭。”程灼伸舌舔舐他脸颊的泪痕,”果然龙性本淫。”他将镜玄牢牢扣在胸前,肉茎深埋在花穴中,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

大手在他的臀肉上揉捏着掐出了朵朵红梅,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摸索着往他身后探去。紧闭的菊穴被手指按压揉搓了几下,激动地含住了插入的半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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