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那根鸡巴又开始动了!
她这才惊觉,即使陆怀秋已经射精,肉棒也没有因此偃旗息鼓,仍然维持着嚣张跋扈的姿态。
这小子没有CD的吗?是不是嗑药了!
插入小穴的力度分明在逐渐加重,这头披着羊皮的狼嘴上却装作体贴入微。
“嗯?宝宝在想什么?宝宝……可以这么叫你吗?”
浑浊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快感重新开始升腾,她将滑到嘴边的呻吟吞下,咬牙切齿地回答:
“什么宝宝!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女鬼!”
陆怀秋不以为意地笑,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是吗?那……宝宝你真好,取我性命之前还能让我体验做爱的滋味,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
林芋怀疑他根本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又不说话了吗?宝宝好腼腆呢,是不喜欢被我操吗?”
“还是说……嫌我操得不够用力呢?”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越说越来劲,一边气定神闲地调侃,一边还能不断加快腰身耸动的速度,肉体的拍打声响彻于耳。
被粗大的鸡巴反复碾过,湿濡的肉壁几乎能擦出火星子来。
这下林芋不是不愿意说话了,而是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高潮过一次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淫水流个不停,没被插几下就隐隐又有了想喷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她的胳膊和腿已经酸得不行了。
“呜……哈啊……不要,不要了……累!”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像是终于唤醒了陆怀秋的良知。
“这就累了吗?那好吧,去床上操宝宝,好不好?”
乍一听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实际上压根儿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的屁股总算是落到了床上,却没机会躺下。
鸡巴卡在穴里不肯出来,两条腿也倏然被陆怀秋架上了肩膀。
这下好了,刚落地的屁股又悬空起来。
陆怀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圣洁得犹如天神降临。
“扛着宝宝的腿操,好不好?”
林芋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头脑中阵阵晕眩。
消失良久的系统总算是冒了出来。
【宿主!我找到问题所在了!】
【当男主欲求不满,继续性爱的意愿过于强烈的时候,春梦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