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闹钟定在五点,他要洗漱起床把早饭准备好,这个时间明显绰绰有余,但他并不在意,只享受这个过程。
舒玉太瘦了些,脸上总是少些血色,除了每天固定时间去病房看护外,他会花更多时间在厨房研究食谱。
波澜无惊的脸在黑暗里终于露出了情绪,漆黑的眼眸闪着名为嫉妒的光。
舒玉有过男人,不止一个,他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松垮的领口下一枚被吮红的肌肤。
几乎是瞬间,陈平安就知道那是什么,如果他有这个机会,只会用力地狠狠地把她身体的每一处裸露的地方都打上烙印,可惜他永远不能有这个机会。
宽厚的手掌盖在脸上,他不知足,已经越靠越近却愈发不知足,他不该这样的,舒玉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哥哥怎么可以去纵容妹妹犯下无法挽回的错。
肉棒胀得厉害,像是在否决他的想法,你真的这样不想和舒玉做爱吗?话说得这么好听,为什么把舒玉的床伴给赶跑?
“因为那个男人是怂货,配不上她。”喉结滚动,沙哑地吐出字。
是吗?那谁配的上舒玉呢?是你吗?你配得上吗?从头到脚那一点配得上去指染这块美玉。
男人的呻吟有些痛苦,隔着内裤发泄得撸动着欲望,他开始厌恶身下这根东西,总是分不清场合,违背着自己的勃起。
房门猝然被打开,猛然一下,门板撞在后面的防撞器上发出不小的声音,陈平安愣了一下,停了动作把手摸向床头的裤子。
只有舒玉会这样无所顾忌地闯入,但他现在就穿了条单薄的内裤,那根东西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倒是更加兴奋地高高翘起来贴着小腹。
一向是舒玉先发号施令,可是没等她说话,床上已经钻进来一具柔软的身躯。
“舒玉?怎么了?”陈平安没来得及穿裤子,受到惊吓般往旁边挪移,空出一大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