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房间很多,安言冲了凉,找到一间较小的客房,躺在床上才感叹好久没有这么安稳舒适了。
他从来不知道网上的妄言也可以放在自己身上,什么爸爸找了后妈,也就没了家。
其实并不是找不找后妈的事,他们的父亲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不会对家庭负责的男人。
卷钱跑路,留下一地烂摊子,人已经远走高飞去了海外,那些债主只能找上两兄弟。
房子车子都变卖也填不满那个窟窿,他和弟弟只能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原先不屑一顾的价格,如今也跟天价一样望而却步。
去酒吧跳舞,实在是不得已的办法,安言也尝试过街头给人打点零工挣钱,那群阴魂不散的债主很快会找上来,四处打砸催他还钱。
这个酒吧的老板,他早有耳闻,那些债主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过去的事情跟口香糖一样,时间久了也不觉得有味,只是两兄弟这样相互扶持,想着过去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安言固执的认为自己无所谓,可安语不能这样,他必须把书读完,酒吧跳舞一个人一个月五万,两个人一个月就是十万,安语完全可以拿着钱去读完大学,而他会继续打工来偿还债务。
没想到才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个女人,突然的一下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安言舒了口郁气,手搭在额头上。
闭上眼,脑海中总是闪过女人那两瓣白花花的胸脯,刚洗完澡,发尾的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落下来,滴在胸口上像刚出水的蜜桃,皮肤怎么会这么白这么透亮还泛着粉。
可恶的是那对戏谑狡黠的眼睛,跟狐狸一样就爱捉弄人,捉弄他们俩兄弟。
他们是正经人,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被女人包养,这说出去,安家的脸面就要丢光了。
安语今晚上一定是冲昏头脑了,这样的女人玩过很多男模的,对他们也只是玩玩,如果烦了腻了就会丢开,安语那么纯真,肯定一门心思扑上去,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