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津液被韧舌搅合外溢,黏腻唇角,勾连出蜿蜒湿痕。她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整个鼻腔都是他的气息,伸手欲推,反被他箍住手腕举过头顶,唇舌在激吻中碾磨疼痛,氧气愈来愈薄,大脑意识变得混沌,指节微松,攥在手里的药瓶忽地摔碎在地,迸出裂响。
叶棠倏一下回神,身前少年仍纹丝不动压覆着她,控住后颈的指不知何时游移向下,扶在腰间摩挲。她伸手拽他,他恍若未觉,直至大掌扣住臀瓣,她才忍无可忍,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聂因喘着气,还欲再度吻落,女孩忽然扬手一挥,“啪”地一掌打偏他脸,让他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叶棠看都没看他,立刻蹲身,拾起那瓶碎成两半的药油,眉头紧蹙,闭唇不语。
好好一瓶药,就这么摔碎了。
她起身,一言不发开门,聂因再次把她拉拽回来,握在腕间的力大得惊人:
“你对他死灰复燃了?”
他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审视,脸颊还余留红印,她刚才那一下打得不算轻。
叶棠张唇欲语,察觉他目光里的浓暗,气息又停顿下来,片刻才回: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聂因不语,她呵笑了声,抬眸对视他目光,继续语带讥嘲:
“不要我稍微对你态度好点,你就摆不正自己位置。不论我和别人有什么关系,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念在你还叫我一声姐,我也不想把话说得难听。你现在放手,我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闻言,聂因忽地笑了,指骨却几乎快捏断她手腕,“姐,你和我睡过那么多次,也要当作没有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