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