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懊恼地侧脸靠在上边,眼泪鼻涕一道流,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操干一个可怜兮兮的她。
秦昭云明知故问:“月奴,你怪哥哥么?”
齐雪只单单贪欲又怕死,心中没有什么人伦枷锁的分量,要说怪,那是一定有的,却又不是一个被引诱的小妹那般的怪。
今日被他用把戏威胁,好在不会有人看见后告发,罢了,不若说些他爱听的,待之后穿好衣裳,再也不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不......”她闭着眼,轻轻答道。
秦昭云勾唇,低头轻吻她发顶,很是高兴,溺爱道:“乖月奴......”
他稍候片刻,更小心地问:“那......你爱哥哥么?”
齐雪登时微微睁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秦昭云好不温柔的眼睛......看得她犹如陷进暖融融的春水里,化作一瓣桃花小栖......
他和卢萱全无差别的,大抵便是一汪深潭的黑眸,浮在潭面的波纹金光,会令人有意忘记去探寻深处太多的情绪。
齐雪并不知道他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爱。
若是有情人以心相许的爱,她此时又对将她捧在手心的那个人痴恋不忘了。
若是一个妹妹能够给予哥哥的感恩与依赖,她倒愿意给的。
总之,齐雪迟迟没有回答。
而秦昭云等待着,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淡下去。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抱紧了她。
“哥哥......唔!”齐雪才想说些什么安慰,却被他掐住腰发疯似地操穴。
“啊......啊......哥哥......我、我还没准备......”齐雪不断地想稳住身体,指甲在他背上攀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他侵略般的动作,淫水混着白浊滴滴答答自交合处往下落,沾湿了地上摊开的书页,将森严无情的文字浸染得模糊不清。
“月奴......”秦昭云只愿意一遍遍重复着她名字,近乎上百次强有力的操弄,快感贯穿她整个娇躯。
他未曾停歇一次,直至龟头遽然操进最深处,抵着颤抖的内壁软肉,马眼翕张,喷涌出仍然浓稠的精液。
齐雪的高潮来得无比震颤,痉挛不止的穴肉吸吮柱身越发痴缠,爱液兜头浇淋在他柱顶,与精液混在一处。
等齐雪缓着气息,再好好地睁眼视物,自己已经被秦昭云拥在怀中,他坐在书案边的椅子上,轻轻揉着她胸口顺气。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还像一个哥哥一样说,“再歇一会儿,我帮你处理干净。”
齐雪于是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