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因为我第二天就查到了,我生气是因为你刻意隐瞒我。”廖弘宇握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嘴唇轻轻揉搓她的掌心。
“你直到现在才和我坦白。你一直欺骗我,还认为我会不知道,作为惩罚,我不让你高潮。这很合理吧。”
姜瑶这才想到廖弘宇方在提到的故事——tantalize。
冷笑一声想到自己也同样有生气的事情,她背过身挣脱他的怀抱语气淡淡地:“别碰我,生气呢。”
“怎么了?还有什么误会没说开吗?”廖弘宇大手一捞将她搂进怀里。
“你是不是不想公开?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只做地下情人!”姜瑶忍住怒火严肃地开口。
“没有,天地可鉴,我巴不得现在就和你公开。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我们的关系如此特殊。”
“我们不是亲兄妹,血缘无法将我们绑定在一起,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心连心,我无法感受到你的痛苦和委屈,你也无法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们只是法律上的继兄妹,我无法将我对你的占有欲全部摆到台面上来。当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像被凌迟般,每一刻都是痛苦的。”
“我会担心有别的男生勾引你,有的别男生骚扰你。每一种可能都让我焦虑到窒息。”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好吗?如果你打算和别人结婚,我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哥哥,不去打扰你。”
姜瑶诧异地听着对方的表白,她没想到廖弘宇能噼里啪啦讲这么多,多到将她悬在半空中的心稳稳接住。
她转身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声音闷闷地开口:“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廖弘宇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的额头,动作缓慢又温柔,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第二天,廖弘宇是被热醒的。
梦里他抱着一块滚烫的烙铁,在无边沙漠里徒劳地找水,燥热得几乎窒息。猛地睁开眼,怀里的人烫得惊人,姜瑶早已烧得迷迷糊糊,脸颊通红,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心头一紧,满心懊恼自己睡得太沉,竟直到此刻才察觉。不敢耽误半分,他迅速收拾好两人的东西,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匆匆下楼,拦了出租车便直奔医院。
等姜瑶再次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精味,连发烧都冲淡了几分刺鼻。
头昏沉得厉害,烧还没完全退去,浑身酸软无力。她在床上轻轻转了转头,四下望去,却没见到廖弘宇的身影。
她想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四肢却重得像灌了铅,稍稍一动便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细碎的高跟鞋声渐渐靠近,在床边停下。一只微凉的手拿起手机,轻轻放进她掌心。
“弘宇去买饭了,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那只温度偏低的手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姜瑶舒服地眯起眼,声音软糯含糊,不自觉就撒起娇来:“妈咪……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到不久。”姜晚晴坐在床边,指尖一下下轻拍着她,语调温柔,还轻轻哼着熟悉的调子,“你先乖乖睡觉,睡醒了,病就好了。”
在母亲温柔的安抚下,姜瑶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再次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