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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狮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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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让克莱恩因为她,被写进那种新闻里。不能让他的名字和“斗殴”“盖世太保”“诊室”这些词连在一起。

“赫尔曼,”她又试着唤。“中午了,”声音软得像在哄一头炸了毛的狮子,“我们一起吃饭。”

说着,怯生生扯扯他的衣角。

空气凝滞了不知几秒,克莱恩的手指终于松开些许,君舍被往后一推,后背重重撞上大理石窗台。

“文医生,”棕发男人额角青筋迸起,嘴角的笑被疼痛撕掉了一半,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从克莱恩肩上越过去,“文医生,看来你未婚夫不太欢迎我这个病人?”

“是,君舍上校,您该走了。“

女孩答得干脆,脆得像冬天踩断了一根冰凌。

君舍的眉头微妙地一扯。他被赶过很多次:被女人赶过一次,某位工业家夫人在发现他还同时约会她的闺中密友时,把香槟泼在他西装上;被女人的丈夫赶过不止一次,通常伴随着猎枪和恶犬。

年轻时被酒店门童赶过,因为他穿着沾了泥的靴子踩在大堂的波斯地毯上,被餐厅经理赶过,在他拿面包屑弹了对面桌一位秃顶老绅士的光头之后。

可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用一个字赶过。“是”

君舍的后脑勺靠着窗户,低头觑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领口,忽然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像是在欣赏一幅标价过高的拙劣画作。

棕发男人将大衣搭在小臂上,从容转身,仿佛一只在暴雨里踱了一圈,回到洞口时还要先抖抖毛上水珠的狐狸。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侧过半边脸,露出那片青紫颧骨,嘴角弧度闪现一下。“你夫人用的可吸收缝合线,一盒要两百马克。”

“下次打我的时候别打脸,毕竟她缝得很辛苦。”

克莱恩冷冷扬眉,“你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我会让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到时候你可以问问她,她会不会给你缝。”

走廊里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护士把推车紧贴墙壁,看报的男人把脸完全藏在报纸后面,对面的诊室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君舍的脸在墨镜后变成了一张更为幽深莫测的面具,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像一只刚在兔子洞里闹了一通、嘴里还叼着根兔毛的狐狸。

那背影慢悠悠穿过走廊,在楼梯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诊室里安静下来一瞬,护士站的电话铃就响起来。克莱恩仍站在门口,手指还没完全松开。

俞琬望着他的后背,肩膀绷着,像拉满了的弓。

“赫尔曼。”她轻声唤他。

男人没动,目光还钉在楼梯口,猎豹在狐狸跑掉之后,还会盯着那片空荡荡的草丛看几秒,确认侵入自己领地的败类是真跑了,还是只是换了个灌木丛,重新蹲下来舔爪子。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大衣下的胸膛缓慢起伏,如同一头被激怒又被锁链拽住的狮子。

“赫尔曼。”女孩又喊,裹着“你理理我嘛”的尾音。

她悄悄伸手,拽拽他制服的袖口,见他依旧纹丝未动,又轻轻晃了晃,鹰徽纽扣从扣眼里蹦出来半截。

“你转过来。”底气不足,但语气很认真。

金发男人转过来一点点,不足一掌宽,刚好够他用余光看见她头顶的发旋。

下一秒,他将女孩拽进诊室,蓝眼睛冷冷一扫走廊,黑压压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门锁咬合的咔哒声在诊室里格外响。

俞琬站在诊椅旁边,两只手绞着白大褂下摆,脸红红的,刚才太着急了,血气全涌到脸上,现在还没退下去。

男人此刻依旧维持着一种刚从拳击台上下来、还在等裁判读秒的人才会有的姿态,呼吸还没调匀,肾上腺素尚未退潮。

那混蛋说“她缝了四针”,四针,他教训在他脸上的伤又被她的手给补了起来。

这念头落下,克莱恩的手攥成了拳头。

在勃兰登堡的冷杉林里,君舍嘴角沾血跪在雪地上,语气不疼不痒。“打完了?”

他当时就应该再补一拳,他就该彻底打碎那家伙的鼻梁,下一记扼住他的喉咙,再一记招呼在他下巴,让那个该死的混蛋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以后照镜子时永远记得这一拳。

他收手了,因为她在庄园里,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等他回去,他不想带着一身血回去。

现在他后悔了。

女孩的目光落在男人青筋腾起的手背上,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生气,并非那种摔东西、吼人的生气,他的生气是收着的,犹如刀收在鞘里,看不见刃,可刀鞘却被握得发了白。

克莱恩低头看她,“几针?”声音硬得像冻了一整夜的铁,蓝眼睛里却跳动着被冰层压着的火。

“四针。”她答,音若蚊蚋,仿佛犯了错的学生在被老师审问时答的那个“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她耷拉下脑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武装带上,像兔子用前爪扒拉狮子的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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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生气。”

男人肩膀微微动了一瞬,余光瞥见那几根细白手指搭在自己腰间两指宽的皮带上。

她不知道这动作对他意味着什么,她此刻正搁在他全身上下最靠近枪套的地方,他闭了闭眼。“没有。”

女孩鼓起勇气仰起脸来,克莱恩生气时,说的话会比平时更短,看人会看到别处去,他现在就是这样,下巴绷着,眼睛钉在门口。

在圣马丁街诊所,他和约阿希姆险些动手时也是这样的。

她咬唇犹豫了一下,用两只小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不全,连指节都盖不满。

“我不知道他会来,他有转诊单,我是医生,我…我不能赶他走。”语速比平时快,可尾音里却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克莱恩唇角动了动。

他知道她是医生,知道她不会拒绝病人,她心软得过分,见到伤口就会缝,见到血就会止,还见不得人疼。

她不可能把一个鼻青脸肿的病人赶出诊室。

在巴黎小诊所,她会给浑身海腥味的码头工缝额头,会给贫民窟的孩子们看猩红热,专注的,温柔的,他见过无数次,他喜欢她这样,现在也喜欢。

可那混蛋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的缝合线覆盖自己的拳头留下的痕迹,这是无法用任何军事术语定义的入侵。

沉默良久,他的手突然翻转,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拇指重重蹭过她缝合过的右手,男人指腹粗糙,刻意加了力道,碾过她细嫩皮肤时,立刻疼得她轻呼一声,眯起眉眼。

不过片刻光景,那五根指头都泛了红。

他胸膛起伏一下,憋在胸口的那口气被慢慢呼出来,如同坦克引擎切回怠速时的闷响。

“我知道你是医生。”他目光落到药柜的碘酒瓶上,“我只是,不喜欢你的手碰他。”

这句话来得比预想的更直白,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男人不再说话,仿佛掩饰什么般,用拇指擦着那一小片皮肤,反反复复,好像要把什么看不见的痕迹彻底抹去。

他的手指很烫,一个能单手拎起一箱弹药的人,在碰到她的一刻,力道减到连蝴蝶都惊不走的分量,可对俞琬来说却还是有点疼。

她觉得指节都快要被他擦出火花来了。

再抬眼时,在男人眼底她看见了别的东西,愤怒的暗火之下,藏着明晃晃的委屈。

一头狮子被狐狸挑衅,又不能当着她的面把狐狸一喉咙咬死,于是只能窝在角落里生闷气,尾巴甩得啪啪响。

她忽然有点想笑,笑他这么大一个人,吃醋的样子,像被抢了饭盆的大型犬,却又升起更多的心疼,他的气全憋着,憋到最后只能用拇指擦她的手背。

“你的手还疼不疼。”她垂眸,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克莱恩的手僵住片刻,仿佛一时没明白疼什么,转瞬间指节松动,刚好够她的指尖稍稍探出来,触到冷杉林归来时他破了皮的指节。

“不疼。”语气依旧像块冻硬的钢板。

那道红痕已经快消得快看不见了。

她抓起他的手,唇瓣几乎贴上他指节,呼吸温温软软,像一小团棉絮捂在上面。

“你的手是用来扣扳机、签军令,抱我的,”最后一句咬得极轻,轻到只停留在唇齿之间。“不是用来打他的,不值得。”

话音落下,克莱恩的肌肉绷紧一瞬,他把她往前拉近一步,她的鼻尖碰到他的铜质勋章,还没来得及缩,头顶便砸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先吃饭。”

女孩稍稍松下半口气来,虽然还没能哄好,到底是肯坐下来了。

铝制盒盖掀开的瞬间,暖融融的甜香漫出来,是苹果肉桂土豆泥,那气味让她今天绷得紧紧的神经都松下些许。

她挖起一勺土豆泥送入嘴里,甜和咸同时在舌尖软绵绵化开去。

而克莱恩在对面正襟危坐,看着她和小松鼠似的鼓着腮帮子嚼。待咽下了第一口,她抬起头来。“赫尔曼,你吃了吗?”

“不饿。”

只见她缓缓眨了眨眼,舀了一大勺土豆泥,小手颤巍巍递到他嘴边。

男人微微一愣,平日里都是他喂她,除却阿纳姆刚醒来那两天他手不能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

勺子冒着热气,乌溜溜的黑眼睛里分明写着:吃了这一口,就不能继续生气了。

眼睫毛翘翘的,嘴唇微微抿着,她在哄他,这很明显。

金发男人的眉峰往下压了压。“我吃过了。”事实上,整个早上,他只在统帅部喝了两杯黑咖啡。

“就吃一口。”尾音托得长长的,裹着不讲道理的糯。

女孩不肯收回手,勺子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大,像兔子叼起自己最喜欢的胡萝卜往狮子嘴边送,明知道这口粮对狮子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却还是这么举着。

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仿佛他不接,就会举到胡萝卜都干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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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峰往下压得更深了,分不清是无奈还是投降,却在下一刻张开嘴,把那勺土豆泥含了进去,嚼了两下,喉结滚了滚咽了。

“好吃吗?”她问。

“甜了。”他蹙眉,可语气分明软化了一点。

那块冰被放在温水里,冰还是冰,边缘却开始悄悄融了。

女孩闻言又挖了一勺,避开了淋了蜂蜜的那半边,举到他嘴边。“那这个,这个不甜。”

男人眸光沉了沉,抓住她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吃了第二口,第叁口。

女孩那口气又松下小半口来,虽然还气着,可他至少不攥拳头了。

再之后他执意没让她喂,却也没走,就那么皱着眉,杵在诊椅旁边看她吃,像严厉的老父亲监督一个不肯好好吃饭的女儿。

她吃饭一向很安静,诊室里只有勺子碰着铝制盒壁的叮当声,肉桂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弥散,把刚才走廊里的硝烟味一点点冲刷干净。

当最后一口土豆泥消失在她唇边时,克莱恩突然开口:“明天让约翰过来。”

俞琬睁圆了眼睛。“约翰?”

“柏林最近很乱,到处都是东边来逃难的人,火车站每天抓几十个持假证件的,你在红十字会每天见几十个陌生人,不安全。”

他没有提君舍,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假证件是真的,逃难的人是真的,火车站抓人也是真的。

只不过这些真的后面,站着另一个更真的原因,那人有一双琥珀色眼睛,和一副被揍了五拳仍噙在嘴角的欠揍的笑。

女孩愣了好几秒,终于听懂了他没出口的意思来。约翰不是来防逃难的,而是来防那只狐狸再翻篱笆的。

“可是…约翰站在门口,我的病人都不敢进来。”

约翰站在诊室门口的效果,约等于在红十字会的走廊里立了一尊日耳曼战神雕像。

眼见着男人眉峰又有拧起来的趋势,女孩慌忙改口。“也…也可以,但他能不能穿便装过来?”

她知道,克莱恩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需要台阶,和一个可以放心转身的理由。况且,她也根本无法确定,君舍会不会真下次还跑来她这儿复查。

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克莱恩的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蜂蜜:“让他站一星期,一星期后以后…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女孩问。

“你知道什么情况。”男人声音发沉。

俞琬还想说什么,可他蹭在她嘴角的手还没松开,她的声音被压得含含糊糊的:“你刚才…是不是真…”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不是想打他。”

女孩呼吸微微一顿。

“是想崩了他。”

她的那口气又提回嗓子眼了,克莱恩的表情是认真的,“我说到做到”的认真,可她不能让他杀人,杀了人就要上军事法庭,她不能让他因为这种原因杀人。

但现在不能提君舍,一个音节都不能,只要一提,他的眼神又会变回走廊里那片十二月的北海。

“那说好了,”她软声道,轻到像在给一只刚炸完毛的狮子梳背。“约翰明天来,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没生气。”依旧是那句话,措辞没变,连眉头皱的程度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女孩没说话,只是目光悄悄滑向他手边的餐盒。克莱恩顺着视线低头,铝制盒盖的扣子早已被他捏得变形,边缘翘起来一小块。

“下午让汉斯来接你。”他起身拉开门,侧过身,蓝眼睛在逆光里显得很亮,里面写着不容商量。

“好。”

军靴踏过水磨石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节奏比来时快了些——再不走,他怕自己会立即折回去,把她从诊室里拎出来,带回施瓦嫩韦德锁起来,钥匙扔进施普雷河。

下午的手术,俞琬是耷拉着脑袋走进手术室的,也是耷拉着脑袋走出来的。

自己已经被全楼的视线挂上了号。

从二号手术室出来,白大褂还没脱,往办公室方向走了不到十步,就感觉走廊里的气氛不大对。

人莫名地变多了,病人多,医生也多,护士经过她时,脚步总是要放慢那么一两拍,抱床单的护工扭头瞄一眼,又飞快转回去,连坐在椅子上的瘸腿老兵,都在行注目礼。

随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压着嗓子的声音。“就是她呀。”““另一个是谁?”“你不知道?君舍上校!就是那个君舍!《柏林画报》上登过的”“他进来时脸上还贴着纱布呢,你们说谁打的?”“还能有谁——”

一阵此起彼伏的暧昧笑声,像鸽子从教堂钟楼上扑棱棱起来,在走廊里回旋了好几圈才落下去。

俞琬的下巴几乎贴住领口去,盯着鞋尖前一小方水磨石地面。牛筋底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像受惊的兔子,竖着耳朵,蹬着后腿飞快地往洞里钻。

可她不能钻,她是医生,还有病历要填,还有术后医嘱要写,还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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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纳送上午那台清创手术的病理报告。

女孩硬着头皮穿过人声鼎沸的走廊,把文件夹紧紧抱在胸前。

办公室门锁合的瞬间,她像被抽走全身骨头般靠在门板上。

维尔纳正用镊子调整头骨模型的下颌,见状挑起眉毛,视线在她红得能煎鸡蛋的脸上停了片刻。

那双黑眼睛里蒙着水雾,大约是被无数道目光烤出来的蒸汽。

“哟呵,”他把镊子放下,头骨模型的下颌骨咔哒一声合上,“看来我们文医生还没被那两只雄性动物散发的费洛蒙熏晕?”

喵喵:

老撕(星星眼)你就是写甜文的神??????看完你的文能甜一整天。

小琬琬属于刚出新手村就遇上了顶级魅魔,这辈子算是栽克莱恩手里了,被这样的男人保护过爱过的小兔,以后还能看得上谁,超大声~还~有~谁~

克莱恩也是幸运,琬琬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估计在他眼里的琬宝在发光,这可不就是白月光嘛,这个白月光他还得到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君舍你说气人不。

小琬琬叫那几声赫尔曼,没给他叫硬吗(坏笑)

想象一下戴着婚戒去上班开会的德牧一定很带感,莫名性感怎么回事_

遇到边牧和狐狸两位同僚不经意脱下手套秒变显眼包。

德牧:以后揍他俩要摘下婚戒来揍,戒指不会弄丢吧?好烦!

狐狸≈ap;边牧:我俩联手一起上,胜算几成?

孤男寡女在一个包厢一整晚,这和开房有什么区别!德牧你小子有点东西。

老撕(疯狂暗示)肉渣也是肉!!!

又要等一个星期~狠狠期待住了

安安:

《惊!上校少将当众决斗所为何事,那些不为人知的叁角恋迷情》虽然狐狸很愿意跟小兔扯上关系,但感觉最后还是会把这事明面上压下去毕竟对小兔声誉不好,但私下小道消息就嗯管不了啦

真好,番外里的小情侣甜甜的,要开启意大利新地图了,不知道小兔和德牧在意大利会有什么奇遇??`?′??

葡萄:

猪猪来咯对不起迟到了,昨天梯子没登上去。周六小甜饼这次真的甜度报表呜哇哇,这次可给小德牧亲爽了哈哈哈。是不是可以默认小赫尔曼和小琬已经是情侣关系了??他们在意大利或者去意大利的途中有没有什么新的糖期待g。今天去了一家德国老爷爷开的餐厅,老爷爷胡子花白,只会说英语和德语,但是每一道菜必须自己亲手做出来,严谨很符合德国人的性格了~在想克莱恩老了以后会不会变得慈祥并且稍微不那么严肃?(特别是在孙辈面前)

astal:

又有一段时间没上来,一来就看见狐狸自行登场(舞台射灯ready)镜头一开始就是颓废啊不是,搞错,是帅气的背景,再搭个应该是rayban的墨镜,台下欢呼声鲜花有没有(森林静默odeon)话说连二号都不带过去帮你提袋擦汗,狐狸你多少还是有点良心,上一次深夜猪祸事件你都没带二号跟你去死,还是值得表扬的(点头鼓掌)话説回来,狐狸最可爱还是啟动群眾关注x光穿透视线,所有动物视力进化100倍,踩到剧情的小动物可以免费享用煎/炸/煮/燉/烤/蒸狐狸肉一客,由德牧餐厅荣誉冠名赞助(哦哦厉害不)猫头鹰表示今天办公室门锁坏了,开不到,但维持现状没问题,总之不要出去走廊屁股的羽毛就安全了(抹汗)啊对了这儿的护士长也很不错,会想揍狐狸的可以进来办公室商讨怎样在狐狸脖子上掛铃鐺,下次狐狸来就可以提早避难了(开心发现)

好啦,德牧平衡世界这边还是一贯糖山风景,只是想不到克莱恩家族最新產业是将其他森林都用了自家製糖来搞征服大业,其他森林的小动物表示这好可怕(哭)狮子王老爸表示怎么一只儿子会尽快成了製糖大师,祖上眾人都在追问製糖速度要怎办,然后妈妈继续微笑(茶)

最后,狐獴家族的故事差不多收尾了(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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