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头咯噔了一下,却还是一口一口把茶喝完。就在格洛弗准备离开时,女孩柔声叫住了他。
唇瓣开了又合,不能问“您为什么看我”,不能问“为什么从勃兰登堡回来之后,您就变了”,任何可能打草惊蛇的问题都不能问。
“我们不在的这两天,庄园还好吗?您…忙吗?”
她将攥紧的小手藏在手册下方。
老人依然垂着头,“圣诞将至,教堂送来了圣临花环,还没得空悬挂,图书馆有几本书受了潮,趁晴天晒了晒,酒窖和阁楼也清点过了,都是将军临行前交代的。”
他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脸。“都是些每年的例行琐事,夫人。”
都是…例行琐事吗?
女孩目送那个微微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捧着已经凉透的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就像穿着没剪标签的新衣,不痛不痒,却总有什么在颈后隐隐扎着。
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圣诞茶喝了,豆蔻的余味有点发苦,舌头根上涩涩的。
还想再问点什么,可能问什么呢?
问里本先生?问一个死去好几年的老管家,还是问“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人”?都太突兀,太没头没尾了。
晚上,克莱恩打电话来了。
声音隔着听筒有些远,像是站着抽着烟说的,她听见那边有人在翻纸张,有人在远处喊“报告”。
“吃了没?”
俞琬靠在床头,电话线在手指绕了一圈。他的声音一响起来,心头那圈绕了大半天的线,也忽然就松了一点。“吃了,玛丽太太炖的汤,奶油蘑菇的,好多,我喝了两碗。”
她没说其实只喝了一碗半,但一碗半对她来说,确实已经很多了。
“你呢,你吃了没?”她问,尾音稍稍往上翘。紧急会议…会不会没有时间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吃了。”
“吃的什么?”
又安静了几秒。“不知道。”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你怎么每次都吃不知道。”
克莱恩对吃这件事的敷衍程度,和他在战场上精准到毫米的程度成反比,他能算出一个装甲营需要多少吨油料、多少发炮弹,但问他吃什么,永远都是“不知道”。
“赫尔曼。”她柔声唤。
“嗯。”低沉的应答顺着听筒传来。
“施瓦嫩韦德下雪了,市区那下了吗?”
“也下了。”
她闭上眼睛,将听筒贴得更紧。他的呼吸声从十几公里外传来,沙沙的,像风吹过芦苇丛的声响。
她的呼吸也跟着慢慢舒展开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声音软软糯糯的。
背景里有人在喊“克莱恩少将”。还有模糊不清的交谈声,“阿登”…“美国佬的谢尔曼”,几个词像碎纸片飘过来,她拼不出全貌,却能嗅到空气里的焦灼味道。
克莱恩无视了那个人。“今晚不一定。”
顿了顿,又添一句。“睡前喝牛奶,早点睡。”
她握着听筒,唇瓣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了,他忙。她知道他忙。他忙的时候她不应该问太多。
听见她轻轻应了声“Ja”,电话那边才挂断。
她抱着话筒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它放回原位。关掉台灯,她钻进被窝,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两只脚冰冰凉的,互相蹭了蹭,也没蹭暖和。以往克莱恩在的时候,她一钻进去就把脚贴在他身上,有时还嫌他体温高,会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凉快。
现在他把她的热源带走了。
床太大,被子太冷,暖气很足,却还是冷得睡不着。风凉飕飕钻进窗缝里,没来由想起了今天的另一种凉。
她闭着眼,思绪却像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格洛弗今天看她的眼神并不凶,就是…太久了,他还问她“加一勺还是两勺”,为什么无端端问这个?热可可要加几勺糖。
女孩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去。
她记得,第一次喝热可可就是来德国之后。在这座庄园里,每晚睡前,里本先生都会用白底蓝花的杯子,给她端来热可可,一勺糖再一勺,搅一搅递给她。她喝时会眯起眼睛,说“Danke”。
她那时候更嗜甜,两勺糖的甜度刚刚好,现在不喝那么甜了。
她掀开被子,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雪还在下,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
里本先生…格洛弗九年前不在这里,可里本先生见过她,他是格洛弗的表舅,是里本先生告诉他的?还是管家日志上记录的?
他在试探她吗?这念头冒出来时,心头微微一沉。
不只热可可….大约还有今天那杯圣诞茶?因为当年的里本先生,也知道她不喜欢辣的,一丁点辣都不行。
九年前的那位中国小姐加两勺糖,一点不沾辣。九年后的文医生只加一勺糖,可以喝光圣诞茶。按道理不是一个人,他大可以放心了,可他没有放心,像是…还在观察她。
是什么能让老管短短几天变了样?
该和里本先生有关系,可管家日志一直在格洛弗那里,要是日志里写了什么,他早该知道了,不会等到现在才这样。那么问题应该不在日志上。
他也没见什么人,那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女孩把之前的一幕幕在脑海过一遍,他说这几天去了…书房…酒窖…还有阁楼。
有什么在心头轻轻一磕。阁楼。
在沙赫特医院他们准备出院那天,汉斯似乎也提过一句“里本先生的遗物都在阁楼。”
遗物…里本先生的遗物。
脑海里嗡的一声,女孩猛然坐起来,手指攥紧被角,心跳很快,那点些微的睡意,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了。
她不能确定,什么都不能确定。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但她必须弄明白。
女孩掀开被子,脚尖探进拖鞋里。起身时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床头才站稳。
从窗口望下去,雪地的反光将庭院照得通明,恰巧看见一个黑色大衣的身影从侧门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附楼去,那步态该是格洛弗。
就这么等了好几分钟,直到附楼管家房的窗户亮起灯光,女孩才披上外套,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
喵喵:
啊哈哈哈我这该死的恶趣味>_<
掉马后的某一天,德牧洗完澡抱着小兔准备睡觉,突然心血来潮想逗她。
德牧:宝宝你小时候吃过我家饭,叫声哥哥不过份吧!
我们小兔身无秘密对德牧无限宠溺,红着脸羞答答的叫了一声哥哥~
忍住吃掉她的冲动,继续厚颜无耻。
含着小兔耳朵引诱:乖!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小兔继续宠,脸埋在德牧胸口小声的叫了一声老公~
给小德牧叫得激动不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接下来是搞颜色环节。
吃饱喝足后的德牧内心捶胸顿足,我以前为什么不爱回家,错过了这么可爱的宝宝,白过了几年清汤寡水的日子。
苹果奶昔:
这个经理好有危机意识,要是视若无睹让赫琬干柴烈火干起来,柏林之家就要变成八卦之家了
某夫人:34岁了还这么好的精力,我就那个女人会勾引人!
嚎甜嚎甜!喝黑咖啡不用加糖,端着杯子路过一下赫琬就够甜了
管家多管这么多事干嘛,这是你将军的救命恩人,这个月kpi没了
忘了现在是在柏林有电话,不用通信了。老师考不考虑炖电爱的肉,隔着电话用言语撩拨对方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