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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药(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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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袭来,女孩轻呼着搂住他脖颈。“你,你放我下来。”

“你能走?”男人脚步未停。

女孩的下唇被咬出白印子来,她不想承认自己走不了路,倒不是逞强,只是骑马骑到走不了路这种事说出去,实在太丢人了。

这么想着,她重新化身小鸵鸟,把脸埋起来,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看不见她。

“那你走你的,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衣领间。

他们慢慢的走,风呜呜的吹,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从冷杉林一路蜿蜒至庄园主楼的台阶前。

雪团远远跟在后面,垂头丧气,像闯了祸又不敢靠近的孩子,大概在想:跟上去的话,还能吃到燕麦吗?

男人一路把她抱进了客厅,放在沙发上,蹲下来给她脱靴子。

靴子很紧,试了叁次才拽下来。鞋底咚地磕在石板地上。他仔细检查她的脚趾,确认没有骨折,却仍不放心,直接去脱她的羊毛袜。

女孩被摸得发痒,更多的是羞赧,红着脸便往后缩。

“别动。”声音低沉。

“痒”细得像蚊子哼了一声。

“忍着。”

她的脚趾蜷着,像被冻红了的小石子,脚背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脚踝那肿了一块,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她的脚趾便蜷得更紧了。

“疼?”

她摇头,是他的手指太烫了,烫到她脚心发麻,可没地方躲。女孩的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往后仰。脚被他握在手里,像只被翻过来检查肚皮的猫。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他不让。

他每按压一次,就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淡红色印记,那颜色慢慢晕开,又慢慢褪去,像花瓣在水面打了个旋又沉下去。

“骨头没事。”他拇指停在脚踝最肿胀处,一圈一圈慢慢揉。

她渐渐不缩了,脚趾也不再蜷着,目光悄悄落在他发顶,全部往后梳的金发有几缕垂落额前,竟莫名的透着几分…乖?

“另一只。”男人冷不丁开口。

“那只没扭。”

“检查。”他伸出手,等她自己把脚放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右脚搭在他膝盖上。他逐寸按了一遍,才把羊毛袜拉回到脚踝,她以为就要结束时,男人忽然站起来,“裙子撩起来。”

俞琬僵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腿,检查磨伤。”克莱恩语气平得像在说“把病历给我”。“不撩裙子怎么检查。”

“我自己来。”过了好几秒,女孩才勉强找回自己声音,她方才居然想到别的地方去,这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女孩耳朵红得要滴血,小手放在裙摆上,呢料在指尖捏了又放,仿佛要做什么不可撤销的重大决定。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好笑的光。

裙摆被她撩得像电影的慢镜头,膝盖果然红了,大约骑马时夹马肚子磨的,大腿也红了一大片。可还未及细看,裙摆又唰地落了回去,像紧急降下的幕布。

克莱恩没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说不清是觉得可爱还是觉得好笑,他把仆人送来的药膏拧开,挤在指尖。

“裙子。”他用下巴点了点她裙摆,示意她再撩起来。

可此刻她的手还放在膝盖上,下意识蜷了蜷,心跳不由自主快了些,显然还在做自我斗争。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我自己能行。”俞琬唇瓣又咬得发白,终于还是听话地把裙摆从膝盖撩到大腿,从大腿撩到…那慢吞吞的动作倏然停住。

因为克莱恩正一瞬不瞬地望着,那视线像带着温度,落在哪里哪里就发烫。

“啧。”

他皱起眉,没给她反应时间,索性自己动手,那裙摆一下便被掀到了大腿根。那片红全露出来了,没破皮,可红得尤其显眼,她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挡,和护着什么宝贝似的。

“你来。”

下一刻那药膏便被塞到了女孩手里去,她像接过烫手山芋似的,差点没拿稳。

俞琬抬起头,正撞进燃着暗火的蓝眼睛里。在那簇火里,她看见了小小的自己,像被猎人提在手里的兔子,眼睛睁得圆圆的,耳朵紧张地竖着,无处可逃。

“你看什么?”才一出口,她就被自己哑掉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你上药。”他答得坦然。

“你转过去。”

“不转。”他理直气壮。

俞琬没了辙,她的眼神凶不过他的,从来都凶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挖了一小块药膏,指尖碰到自己皮肤时,凉得嘶了一声。

“给我。”他伸出手。

“不要。”她固执地摇头。

“你擦不到。”

擦不到?女孩茫然眨眨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药膏管就被抽走,他坐下来,长臂一揽,像捞起偷吃被抓住的幼猫,天旋地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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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被抱到了男人腿上。

她手忙脚乱地去拉裙摆,指尖却被他捉住。

“别动。”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又沉又哑。“遮了怎么看?”

女孩像被叼住脖颈的幼崽似的一动不动了。

克莱恩慢慢掀开裙摆,把她手上剩下的药膏全蹭到自己手心。

她的皮肤白得像德累斯顿教堂里的瓷天使,那片便红过于刺目。

“有的地方你擦不到。”

男人手指落在她膝盖上,药膏是凉的,可他手指是烫的,还带着薄薄的枪茧,把药膏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腿根,再慢慢推回来。

那些地方的皮肤本就薄,平日里连风都吹不到,俞琬此刻只觉得又热又凉又麻又痒,被磨红的那里看着更红了,大约…是因为烫的。

药膏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被捂热了。那热意从相触的地方一路往上漫,漫得她浑身都发起热,喉咙发干。

女孩下意识攥紧他衣袖,不知是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最要命的是,男人的呼吸也喷在她颈侧,从上而下痒得她一缩一缩。

“赫尔曼…唔…别…”

“别什么,别擦药?”

她答不上来,也不敢转头看他,只敢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他的指节很长,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脉络,这双能在黑暗中拆卸毛瑟枪的手,在她身体脆弱处熟练游走。

他知道什么力度能让她舒服。知道什么节奏能让她呼吸急促,知道她的哪里最怕痒,刮一下就会整个人弹起来。

不知不觉,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地钻进她腿根,那里有块皮肤根本没被磨红,可他的手已覆上去了。

她的呼吸忽然停住。

他的拇指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女孩身体弹了一下,像被拨动的琴弦般震了震。

她本能地想把腿合拢,可下一刻克莱恩的手就把她的膝盖撑得更开。

“赫尔曼,会有人…”女孩徒劳地推他手腕,这是客厅,是如果有仆人来一开门就看到的地方。

“仆人听见铃响才来。”

“万一…”万一和格洛弗那次一样,莫名就出现呢。

“没有万一。”克莱恩斩钉截铁地打断,食指挑开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他轻车熟路地摁住藏在花唇间的小肉珠,轻轻一捻。俞琬脖颈猛的后仰,小手攥住沙发垫,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热流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往上蹿到眼眶去。

“疼?”男人问。

她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但不是疼,也不是委屈,只是…她说不上来。“不疼。”

男人侧首望着她,她眼睛闭着,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将落未落。

女孩被搁在沙发上,腿心那羞死人的揉弄不见了,一阵莫名的空虚泛上来,可正当她要睁眼的一刻,一个更柔软的触碰落在腿心,重重一吮。

她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的,睁眼时,正对上克莱恩从下往上望来的目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饱餐后还在舔爪子的猎豹。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钉在那道目光里,连呼吸都被冻住。

“赫尔曼…”她发出幼猫般的哀鸣。

第二个吻力道更重。

“你干嘛…”她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抖得像片落叶。

克莱恩抬起头,唇上沾着药膏和她体温交融后的暧昧光泽。“止疼。”

吻能止疼,这是什么道理。

她是医生,一个受过七年医学训练,有执照的医生,她应该反驳的,止疼要用冰敷,要用非甾体抗炎药,要用循证医学证明有效的方法。没有吻能止疼的道理。

可她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晕乎乎的,而且她发现——她好像真的不疼了,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感觉占满了。

男人嘴唇从她腿心下移,在她被磨得最厉害的地方停住,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舌尖一舔。

疼里带着湿,热里含着痒,她和触电般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下一秒,便和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克莱恩轻易就将她挖了出来,捉住她攥得发白的手指,引导着环住自己脖颈。

几乎同时他吻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揉碎了她唇齿间所有没出口的音节。

她仿佛尝到了那药膏的味道,龙脑、薄荷、还有说不上来的草本植物的涩,可在他的气息里,那苦味也被染上一层奇异的暖。

女孩回到他怀里去,意识跟着呼吸被攫取,她溺在那个吻里,在他腿上一颤一颤,像被暖阳晒软了身子的猫,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你说过只上药的。”她在换气的间隙做着最后挣扎。

“我改主意了。”此时此刻,蓝眼睛里的暗火已经烧成了明火。“药上完了。”

忽然间,女孩只觉得身下悬空,克莱恩单手就把她抱起来,她怕摔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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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慌忙缠住他的腰。

“你不是说腿上没力气吗?”他咬着她耳尖,“我抱你上去。”

金发男人抱着她走出客厅,经过走廊,上楼梯时把她往上一托,许是因那万有引力的作用,女孩下面正撞在他早已鼓鼓胀胀的欲望。

“嗯啊…”

他们经过画廊里墙上那些祖先画像。穿军装的,穿燕尾服的,穿蕾丝领口长外套的,仿佛全都活过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尤其是最中央那副,克莱恩的祖父留着俾斯麦式的大胡子,眼睛是他们家族特有的湛蓝,俞琬每次经过都会下意识低头,总觉得那老头在看她。

用一种参加过叁次战争,见过两个皇帝倒台,阅尽世事的老兵的目光,不动声色设俯视着那个抢走了他最钟爱画的人。

现在她被克莱恩这么抱着,裙摆翻着,头发散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不敢看那幅画像。

“小公主,他们都在看你。”男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哪壶,说完还坏心眼地当着那些画像的面,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啪地捂住他的嘴。“别,别说了…”

被克莱恩这么一说,她羞得更想找地缝钻进去了。中国人讲究在长辈面前要尊敬,要守礼,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有…哪有这样的,在人家祖父的画像面前,衣衫不整地挂在人家孙子身上。

“这样不好…”女孩的声音嗡嗡的。

话音落下,克莱恩倒像是来了什么恶劣的兴致,当真在画像前停下来,他仰头与画中的老将军对视,那位参加过普法战争的老元帅骑在黑色战马上,每一根胡须都透着威严。

“他们什么没见过。”

克莱恩攫住她下唇,含着轻轻咬了一下,她吃痛地张嘴,他的舌头便趁势探进去,卷住她的,她便再说不出话来了。

她攥住他衣领的小手慢慢松开,渐渐攀上他肩膀。

俞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到壁炉旁的橡木陈列桌上的。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如同子弹被推上了膛。

羊绒大衣无声滑落在地,毛衣被卷到胸口的瞬间,他的手被她急急按住。

“冷。”

“有壁炉。”语气里没有商量。

克莱恩的动作在女孩只剩最后一件纯白蕾丝胸衣时停下来,壁炉的火光给她的肌肤渡上层文艺复兴画作里神性的柔光。

她的手臂怯怯环在胸前,浑身都透着粉红。

“怕什么?”

“怕…你祖父。”他们正对面就是克莱恩祖父的画像,旁边是他曾祖父的戎装像,更老,更严肃,胡子更长。来自不同时代的不同人,全都用同颜色的眼睛看着她。

怕死了几十上百年的人?

克莱恩差点被她可爱到,胸腔里震出声低低的笑,把女孩的手从胸前拿开,唇舌从她颈侧一路向下,最后含住颤巍巍的粉樱,吮出暧昧的水声。

“嗯”她仰起脖颈,无意识挺起胸脯。

这声呻吟甜得惊人,尾音打着旋儿消失在壁炉木柴的爆裂声中。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靠攀在他肩上的十指勉强支撑。

正当此时,男人的手探下去,指尖滑进温暖湿润的花心,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层层迭迭包裹着这位老朋友,不想让他离开。

克莱恩将那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

她别过脸去,几乎要把他的衬衫扣子攥下来,“别”

可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自有她的主张,女孩双腿下意识夹住他精瘦的腰身。

“要我进来?”克莱恩眉梢微挑,拇指恶劣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女孩唇瓣开了又合,呼吸更急促了些。

她此刻闭着眼睛,自然没看见小克莱恩早就高高立着,精神抖擞蓄势待发了。

克莱恩却不急,一手继续玩弄挺立的乳尖,一手在她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时不时摁一下碾一下。

那感觉是舒服的,舒服得她想叫,可那舒服不够,她知道只有一种方式能让她更舒服,那种方式只有克莱恩能给她。

可是让她说“进来”,简直比用德语背诵《浮士德》还难。

他们在家族画廊里,虽然画上那些人都去世了,可一睁眼就能看见十来双审判着他们叛逆的蓝眼睛,这念头一成型,她就羞赧得像死去。

“赫尔曼…”

女孩终于崩溃地抓乱他的金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这是最原始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直白:我也想要你。

下一秒,她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覆上来,一双大手托住她臀瓣,硬如烙铁的性器一寸寸进入她身体。

俞琬的呼吸瞬时间碎成一片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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