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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兰在浑浑噩噩中离开白砚辰的办公室。关上隔间的门时，她扭头看向墙角，昏暗的光线中，被秘书压着没法动弹的女孩，向她投来求助的目光。楠兰咬着下嘴唇，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又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小卷毛，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晃出了残影，楠兰扯扯嘴角，轻轻关上了门。
腥臊味中混着汗水和白砚辰房间里的花香味，熏得楠兰直犯恶心。她敲了敲隔壁奈觉办公室的门，等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楠兰犹豫片刻，把奈觉给她的钥匙翻出来，又侧耳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是没人在里面，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了一下，门开了。
她本想去洗个澡，却在隔间门口听到了说话声。楠兰的手顿在空中，刚想转身离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门缝里飘出来。
“……楠兰要是问你，管好你那张破嘴。”奈觉咬着牙，嘴里时不时发出抽气的声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楠兰屏住呼吸，将那扇虚掩的门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奈觉背对着她，丹泰正拿着药膏，往奈觉后背上仔细涂抹。纵横交错的深红色鞭痕，比楠兰想的还要严重。她眉头紧锁，搭在门框上的手指，用力抠着边缘。
“哎呦，你放心觉哥。我肯定不会乱说。”丹泰挠了下头，又挖了一大块药膏，小心涂在一处变成青黄色的痕迹上。奈觉动了动肩膀，光线照在他的侧脸上，楠兰看到一层细密的汗珠爬满他的额头。
“但是觉哥，就这么算了？我听说那畜牲当初还对兰姐……”
“砰”的一声，奈觉的拳头落在面前的床头柜上，丹泰立刻住嘴，不安地抬头看他。楠兰似乎明白他们在说谁了，也像是猜到奈觉背后的伤是怎么来的。
“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让他逃过去。”奈觉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但是辰哥那天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是我一开始考虑不周。刚玩死个女孩，我们就去收拾他，以后再没客人敢来了。”奈觉攥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楠兰没再往下听了，她踮着脚离开奈觉的办公室。
又是因为她。
楠兰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走着，高高的铁栅栏外，是数不清的园区。不远处还有在建的，曾经的那些山，很多被炸平了，蜿蜒的山路因为这些外国人的到来，变成了平坦的柏油马路。那些山间的小卖店，被大型超市取代，还有很多她以前没见过或者只在富人区附近出现
的奢侈品牌子、咖啡店、餐厅，都随着赌场、园区的建成，纷纷出现在附近。曾经靠天吃饭的村民们，找上了高薪工作。
她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角落的墓地边。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播下了种子，楠兰看着一朵朵盛开的花朵，心情很是复杂。指尖拂过洁白的花瓣，她想起了那个瘦小的身影。明明一切像是好起来了，可最终受益的，到底都是谁？
她转头看向那些扛着抢的男人，他们曾经都是手拿锄头的村民，如今拿着枪的姿势也是那么的专业。而附近的老人、孩子，曾经不止一次来报告看到村子附近有陌生人出现，她在那些人眼中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质朴。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楠兰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捂着胸口的红痕，往那排平房走去。
这是排新建的平房，油漆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尽，每一个房间里放满了铁笼。矮小的笼子里挤着叁四个人，有男有女，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楠兰本想去找早晨晨会上的那个女孩，但笼子里的人太多，她找了好几圈，都没在笼子里找到。一双双麻木的眼睛盯着前方，有的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恶臭，楠兰捂着鼻子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女孩不在这里，便转身出去了。
离开前，几个刚吃完晚饭的看守和她擦肩而过。
“一会儿再挑几个练练手？”其中一个男人舔了舔嘴角的油渍，从腰间抽出甩棍，按出棍身，在铁栏杆上敲了两下。笼子里的人缩起脖子，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也行，但这次得找个结实点的绳子，要不又像早晨，没打两下，就断了。”正在剔牙的男人往旁边啐了一口，发现楠兰正在看他们，用胳膊碰了碰正在挑人的男人，两人同时冲她弯了弯腰，“兰姐。”
楠兰抿着嘴点点头，“辛苦了。”话音未落，她就快步离开。身后是几声轻笑，和棍子敲打铁栏杆的铛铛声音。
找不到早晨被电伤的女孩儿，楠兰便先去了食堂。排队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有早晨兴奋抽女孩胸脯的男人，还有躲在墙角不愿意看暴行的几个人。那些畏缩的身影，无论是早上的晨会，还是现在普通的排队打饭，都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就算来的早，但面对那些张扬跋扈的插队的人，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楠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女孩身边，抓起她的手腕，径直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前。
“干嘛？插队啊？”男人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楠兰，又看看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女孩的头垂得很低，手被楠兰死死攥住无法挣脱。
“插队？”楠兰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声音。前面的人扭头看过来，附近
', ' ')('的看守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看了两眼，立刻拿起手中的对讲机。“你是饿疯了，还是不知道什么是排队？专挑小女孩欺负，算什么本事？！”
“小女孩儿？”男人故意回避了插队的事实，用夸张的语气重复着“小女孩”叁个字，然后捏起女孩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她？小女孩儿？！”几个站在他们身边的男人都笑出了声。楠兰的眉头皱了起来，用力拍掉男人的手，把女孩护在身后，“你眼睛瞎啊，不是小女孩，那是什么？”
男人和周围不停笑的几人对视了一下，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怼在楠兰脸上。“谁家小女孩儿是被众人操完，还要把套子舔干净，再磕头感谢的？嗯？”他趁楠兰晃神的功夫，把躲在她身后的女孩强行拽了出来，“哥哥猜，你的烂逼又痒了吧？今天晚上再来找哥哥，满足满足你，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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