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那条不知疲倦的舌头塞得满满的,脚底踩着两团湿热柔软的嫩肉,眼前两个女人正用嘴分享他刚刚射出的精液。蒸汽模糊了所有的倒影,白砚辰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楠兰浑身酸痛,骨架都像被折断了一样。白砚辰终于从她脸上起来,冰凉的水流冲洗着她身上的汗水和污浊。她浑身哆嗦着想要尖叫,但嘴刚张开,就被强大的水流灌得不停呛咳。她双手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嗬嗬地喘息着。白砚辰从她头顶跨过去,只丢下一句“洗干净滚过来”,就离开了。
楠兰跪爬着往花洒那边挪,膝盖磨过瓷砖,像在针尖上爬行,锁骨上的新伤被冷水溅到,疼得她直抽气。她好不容易爬到花洒正下方,伸手去够开关,手指还没碰到阀门,脑后的头发就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整个人被往后一拽,膝盖在瓷砖上擦出一道湿痕。
“谁让你碰这里的?”秘书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揪着楠兰,把她从花洒下拖回马桶边。楠兰想挣扎,可身体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水渍。
秘书拿起那根连着马桶的冷水喷枪,对准楠兰的脸。冷水喷出来的瞬间,楠兰被呛得剧烈咳嗽,水柱打在锁骨上那颗刚结痂又被烫开的花蕊上,烧灼感混着刺骨的冰凉,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抬起手臂想挡一下,秘书直接用喷枪敲开她的手背,对准她的胸口继续冲。冷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乳头被冻得变硬凸起,乳肉上还残留着白砚辰咬过的齿痕和烟头烫过的红印,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秘书把喷枪扔到一边,转身走到浴缸边,揪着小卷毛的头发,把她从浴缸里连拖带拽地拉出来。小卷毛的四肢还在抽搐,膝盖磕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秘书摔在楠兰身边。她脸上的内裤还在往下滴水,棉布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口鼻上。每一次吸气都把布料吸得凹陷进去,呼气时,又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楠兰看着她瑟缩的样子,想把那条内裤从小卷毛脸上扯下来。秘书一巴掌扇在楠兰手背上,“辰哥没发话,你敢动?”秘书拿起喷枪继续冲楠兰的锁骨。冷水浇在花蕊上,烫伤的焦痕被冲得发白。
楠兰咬紧牙关,用身体挡在小卷毛面前。然后用指尖勾起小卷毛脸上那条内裤的下缘,让空气进出。小卷毛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她的嘴唇在抖,但胸口的起伏渐渐不那么急促了。
秘书还在冲水,水流扫过楠兰的后背、侧腰,冷得她直发抖。她抱紧小卷毛,两人在冷水中,用仅有的那一点点体温,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