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下次再见可能就是一年后了。
虞峥嵘抚摸着虞晚桐脖颈上还未消去的红痕,低声问她,“疼吗?”
虞晚桐摇头。
虞峥嵘掐人的力度和时间控制得恰到好处,在让她真的疼和真的窒息到喉管受损的边界稳稳止步,这让做好准备成为哥哥发泄口的虞晚桐,对虞峥嵘精神状态的评估变得更乐观了一点。
虞峥嵘又问她:“有被吓到吗?”
虞晚桐再次摇头。
作为诱导虞峥嵘释放的那一方,虞晚桐从擦掉眼泪将自己的脖颈袒露在他面前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掐住的准备。
她甚至故意挑选了这个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掌控的姿势,就怕虞峥嵘心软忍不住下手。
但她回复虞峥嵘的时候不能这么说:
“哥哥早就说过自己是坏男人了。坏男人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吧?”
虞峥嵘闻言被虞晚桐的话逗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说过好多混账话,抹都抹不掉了。”
虞晚桐温顺地贴上他的手,任由虞峥嵘屈指轻挠她的下巴。
“那就不抹掉吧。”
“哥哥可以尽情的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像刚才那样的掐痕,像吻痕,哥哥可以射在我身上,可以打我屁股,可以把我艹哭,哥哥可以尽情地在我身上释放压力。”
虞峥嵘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神情一时有些莫测,开口的话语里带着点试探:
“如果我想要更多呢?比如……”
“比如鞭痕,比如绳缚吗?”
虞晚桐开口把他的话接了过去,在虞峥嵘微微挑眉的讶异神情中,认真地应了下来。
“我都可以的,哥哥。因为哥哥永远不会舍得真正伤害我的,对不对?”
虞峥嵘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虞晚桐知道他这是默认了,笑得眉眼弯弯,落在虞峥嵘眼中,就像是刚偷完腥的小狐狸,骄傲又得意,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于是他用喜怒难辨的语气开口:
“看起来,所谓的让我发泄,倒是奖励你了?”
虞晚桐并不否认这个说法,理直气壮地反问:
“既让哥哥发泄,又让我爽到,这难道不是一件双赢的大好事吗?”
虞峥嵘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没好气道:
“说不过你。”
但他也没有拒绝。
“今年来不及了,明年吧。等明年升了少校,我退伍转业,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彼时,无论是虞晚桐还是虞峥嵘,都没有想到这个约定根本不会有兑现的那一天。
它就像一面旗帜,插在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但骑手却先行倒下。
虞晚桐以为她和哥哥在大四学年的见面依然会在新年兑现,却没想到会在八月提前见到他。
见到躺在医院病床上,人事不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