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将时间花在谁身上?”
虞峥嵘没说话,握住她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指。
虞晚桐心领神会。
这一场性爱直到两人进入车库才正式开始。
虞晚桐的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身后便有一道灼热的温度覆了上来。
虞峥嵘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越过她的身侧,按在车门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他和车身之间,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手腕。
即便隔着冬日的厚毛衣,虞峥嵘的体温也烫得灼人,明明和哥哥裸露相贴的只有手腕处寸余的肌肤,虞晚桐却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肤都被点燃,烧得泛红,就连腿也有些不自觉的酸软。
车库都是顶灯,从上而下的灯光照射在虞峥嵘立体的眉眼上,投下一片面积不小的阴影,他的眉眼被阴影笼罩,显得格外幽深,虞晚桐却能清晰感受到染在他眼间的笑意。
“现在只是碰一碰就受不了了?”
虞峥嵘的声音低沉,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取笑她的样子就像是小时候看她学走路摔了一大跤时的样子,带着一种略显恶劣的饶有趣味。
虞晚桐抿了抿唇,一点不想搭理此刻明知故问的讨厌哥哥。要不是他最近总是习惯用这种禁锢和控制的体位圈着她,然后压着她狠做,她也不至于产生这种一碰就软的条件反射。
她原本只是怜惜哥哥最近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任凭他压制自己,没想到还给他惯出瘾头来了。
面对哥哥炽热的目光,虞晚桐微微低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略显委屈的抱怨:
“都怪我最近太纵容你了……”
虞峥嵘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了些许回音,听上去更磁性了几分,让虞晚桐的耳根不由浮现些许酥麻。
“是,宝宝疼我。”
虞峥嵘伸手拉开虞晚桐身后副驾的车门,扶着她的腰压了下去,将她压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那现在,换我疼宝宝好不好?”
空调打开了,车门关上了,副驾的座椅向后放下了,车库的自动感应灯因没有声响而熄灭了,未开灯的车内一片昏暗,只依稀能看见两道交迭的人影。
车内空间狭小,以虞峥嵘的体型,很难大开大合地活动,于是他干脆自己垫在下面,让虞晚桐坐在身上。
虞晚桐穿的是裙子,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着虞峥嵘的腿侧,整个人俯身下去,伸手搂住了虞峥嵘的脖子。
她故意往前蹭了一点,隔着一层内裤,将小穴压在虞峥嵘牛仔裤上,腰肢缓缓挪动,来回轻蹭,虞峥嵘也配合地挺腰顶弄,将她的臀和身体轻轻颠起。
虞峥嵘的牛仔裤质地坚硬,又裹着被蹭硬的性器,裤子的鼓包处越发昂扬抬头,而花核被来回摩擦、顶弄带来的爽感,也让虞晚桐身下的淫水汩汩流出,洇湿了内裤。
虞晚桐难耐地蹭了蹭,贴着虞峥嵘的耳朵娇声开口:
“哥哥好大好硬,把我都蹭湿了……”
没有男人不爱听这种话,尤其是当它还是从他心爱的女人口中主动说出的时候。
虞峥嵘的手从虞晚桐的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裙子下摆,张开手指大力揉捏了一会儿虞晚桐的翘臀,力度堪称粗暴,一直揉到她娇喘着软倒到他身上,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