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周步青怀孕以来,她的脾气便如滚雪球似的愈发大起来。如今别说是砸东西,若是温青砚不顺着她的意,只怕都要挨上几句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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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醒过来时,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觉得身上疲软无力。女子怀孕本就辛苦,即便是她有修为傍身,也总归是要受些累。
如今她醒了,不动还好,一动便觉得身下一片湿黏,小腹处陡然生出一股子邪火。她没怀过孩子,自然也不明白为何身体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只是觉得难堪又恼怒,可眼下又不好唤人进来收拾,便也只能自己忍着。
谢执渊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周步青白软的大腿夹着被褥磨蹭着,腿间早已经湿淋淋红成一片。她紧咬着唇,眼神迷离,面色绯红,显然已经陷入情欲之中难以自持。
她并未注意到谢执渊进来,自己一个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细软的手指顺着衣裙下摆探入,拨弄着红肿的花蒂,因为快感而软声哼唧着。她如今已经怀孕五个月,肚子已经足够明显,在锦被之下隆起圆滚滚的一团。
谢执渊几乎看直了眼,只觉得喉头发干,不由自主地往床边踏出去一步。周步青怀了孕之后愈发不爱动弹,妆容首饰统统都不要了,整个人素净到极点。他在周步青怀孕之后便忍着不碰人,即便是想要了也顶多在人腿间蹭出来,如今见了这情形,便好似渴了多时的人突然寻到一处甘泉,哪里还忍得住。
周步青手指探入穴中,凭着记忆中男人们替她抠穴的样子摸索着,试图寻到自己的敏感点。可她手指又软又细,如今拿剑少了更是连茧子都没了,无论怎么抠弄都如隔靴搔痒,穴水愈发泛滥,她却半点也解不了痒。
她急得要命,眼角都隐隐泛起泪光。正着急间,覆在身上的软被却叫人一把扯开来推上一边去、露出底下如熟透蜜桃般软烂流汁的躯体。
宛如遮羞布被人轻易掀开一般,周步青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如今这般狼狈淫乱的模样就这么被人尽数看去,顿觉羞耻,一股恼意袭卷而来。谢执渊欺身而上,刻意避开了她肚子,俯身舔咬她脖颈留下暧昧红痕:“自己弄?…想要怎么不叫为夫来替你…泄火?”
周步青气急,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谢执渊脸上,含着泪怒骂:“滚出去!谁、谁准你进来!”
谢执渊挨了她一巴掌,倒是半点都不觉得痛,反倒是甘之如饴,灼热的吻逐渐下落,细碎落在周步青隆起的小腹、大腿根,最终落在人红肿流水的逼穴上,张口便将那花蒂含入吮吸,骨节分明的手指也跟着一同插入花穴抽送,惹得周步青呼吸一滞,一把抓住了他披散下来的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