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些骑虎难下,犹豫片刻,最终也只能握着那根肉棒,尝试着往下坐。
周步青本就穴浅,沉凝肉棒又实在太大,不过才吞入一半,周步青便已经觉得有些吃力,想停下来缓一缓,却不知那硕大龟头碾过穴内哪一处敏感地,弄得周步青腰身一软,直接坐了下去。
沉凝低喘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吞进一处温软肉壶,肉壁一下一下收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吞含吮服侍。
周步青只觉得那根鸡巴肏进最深处,几乎将子宫都填满的地步,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一副被肏到快要失神的蠢样。
沉凝勉强忍了忍,等到人稍稍适应了些穴里插着的巨物,这才微微抬着周步青臀肉,大开大合地耸动起腰身来。
突如其来的顶弄让周步青浑身猛地一颤,抓在人肩膀上的手一紧,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抓出一道浅浅血痕。
轻微的疼痛让本就勃发的欲望更甚,沉凝巨大的肉棒整根抽出又再度没入,臀肉和胯骨碰撞出淫靡声响。
“沉凝、等…啊…”
周步青被肏得语无伦次,泪眼婆娑地想要人慢一点,却连话都说不清,只能骑在人身上晃个不停,小逼也被操出了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下流。
在那榻上操了一会儿,沉凝似乎是嫌此处不好使力,竟一把托着周步青臀将人抱起,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人行至窗前。
眼下已入夜,园中自是没有仆从敢来打扰沉凝精修,静悄悄的无一人,唯有园中流水声潺潺入耳。
虽说园中无人,可这窗户毕竟开着,若是有人此时在园中走动,必然会将窗前风光净收眼底。
周步青手撑着窗沿,穴和人的鸡巴紧密相连,脚却不能沾地,浑身重量都压在沉凝掌心。沉凝倒是游刃有余的,托着人屁股发狠地动着腰,肉棒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地操弄进穴儿里,撑得小逼都几乎裂开似的泛着红。
周步青两颗白软奶子被操得一上一下晃动着,一边哭叫着一边挨操。
窗外夜风清凉扑面而来,却更提醒了她眼下未着寸缕被人抱着在窗前操干的事实,让她几乎头皮发麻,不敢叫的太大声怕被人听见,又因为这种刺激感而愈发情动,穴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在窗下汇聚成一滩。
她脸上被眼泪弄得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正抽噎着落泪之时,却觉面上有星星点点水珠滚落。
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漫染枝头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