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顿息,看到她眸光熠熠,不确定这是否仅是一句夸大其词。
女孩微微一笑,挪身往后,压住他胯下硬物,又拾起眼罩,戴到他头上。
视野变为一片漆暗,余剩感官,却因之愈发敏锐。
“来,乖乖躺下吧。”
叶棠推肩,少年安静瞬息,很快听言,躺倒在了床上。
他蒙着眼睛,双手又被拷住,两颗奶子夹着铃铛,随呼吸起伏晃出轻响,颈间那块已经被她打得泛红,犹如胯下肿物,在蜷黑阴毛里竖起一根粉柱,龟头泌出前列腺液,潺潺吐着细丝。
叶棠坐到他腿上,拿起挑逗棒,羽毛丝绒轻触着他龟头,少年立即绷紧后脊,腰肢欲动,又被她臀瓣压紧,另一手圈箍肉棒,冷声下达命令:
“不许乱动。”
聂因喘息,铃铛响得更脆,黑暗中无可视物,只感觉胯下难耐,纤柔细指圈握着他肉棒,似有羽绒勾划龟头,若即若离擦弄马眼,一阵阵挑逗着他欲火,让他呼吸愈快。
“跟我玩欲擒故纵,你到底还嫩了点。”
叶棠懒声,继续用挑逗棒触挠龟头,一点点帮他揩拭黏液,语气轻幽:
“故意戴着皮筋在我眼前晃,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么?喊你上车还不肯,装出一副清高样,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床上被我玩?”
羽毛针尖柔利,马眼被勾触瘙痒,却不能动,柔荑似紧箍咒般束缚住他,逼迫他接受挑逗,欲火在下腹滚热,血液尽数涌流汇聚,粗茎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青筋颤栗凸跳,也难以纾解渴望,难以让自己气息恢复原状。
聂因躺在床上,正当他想开口乞怜。
“没规矩的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