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听到这儿,更来劲了。
她一边吃鸡巴一边用手玩他的睾丸,指尖轻轻捏着囊袋,揉搓那些敏感的褶皱。
睾丸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像两个小球,应自秋的鸡巴跳得更厉害了,龟头在喉咙口顶弄,她差点没忍住咳出来。
他低头警告地拍了拍她的手,意思是“适可而止”。
但这反而把曲琪的玩心激起来了,她故意深吞一口,喉管收缩,紧紧裹住龟头,还用手加速撸动柱身。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银丝,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鸡巴的味道咸咸的,混着他的体味,她舌头卷着青筋,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一根巨型棒棒糖。
龟头胀得发红,马眼大张,她用舌尖钻进去,顶弄那敏感的开口,刺激得应自秋的囊袋紧缩睾丸跳动,像要射了。
教授还在絮絮叨叨,而应自秋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突然摁住她的头,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呜!呜……!”
阴痉直捅到喉咙深处,龟头顶到嗓子眼,曲琪眼泪瞬间飙出来,差点干呕。
口腔被塞满,呼吸都困难了,她呜呜地拍他的大腿求饶,但那感觉又刺激得她小穴一紧,湿了。
“……那就这样吧。花包好了,教授。”
“啊?哦哦,好的好的。多少钱?”
“不用,纪念日礼物。”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终于听到风铃声再次响起,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教授走了,世界安静了,只有窗外的雨声。
下一秒,曲琪整个人被从柜台底下薅了出来。应自秋一把将她拎起来,她还没站稳,他就走到门口按下遥控。
窗户处的百叶窗缓缓降下,花店门也自动关上,门把手上的牌子翻转,露出打烊两个字。
曲琪:“……”
完犊子。
这下真的玩脱了。
应自秋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裤子还挂在胯间,那根湿淋淋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沾满了曲琪的口水。
曲琪揉着眼睛,泪汪汪地站那儿,心里顿感不妙。
这下高冷未婚夫要发飙了。
她擦擦嘴,试图卖萌:“欸嘿,我就是开个玩笑……(??????)”
应自秋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好玩吗?”
曲琪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乱飘:“还……还不错?刺激嘛,嘿嘿。”
“还不错?”应自秋气极反笑,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曲琪,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他的未婚妻总是这样,之前在他卧室,掀他被子,看他裸体。今天又钻他柜台,给他口交,还在有外人的时候。
总是这样,不知死活地招惹他。
“是不是不给你点深刻教训,你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曲琪心脏狂跳,小逼湿得一塌糊涂,但求生欲让她试图挣扎:“那个……我错了?下次还敢……啊不是,下次不敢了!”
说完,他松开曲琪,走到店里的藤椅旁坐下。那根肉棒还精神抖擞地竖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曲琪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不是喜欢吃吗?”
他捏着曲琪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嘴唇。
“继续。”
曲琪小穴顿时有感觉了,湿湿的。她红着脸张嘴,含住龟头。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她稍微熟练了一点。但尺寸实在太惊人,曲琪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吞进去一半。口腔被撑满,舌头勉强舔着柱身。
青筋在口腔里跳动,她用舌尖卷着冠状沟,吸吮马眼,唾液裹着肉棒,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来。
“呃……嗯……”应自秋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放在宿舍头上,轻轻扶着。
曲琪卖力地服务着,嘴巴都酸了,腮帮子发麻。但他的鸡巴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在我手心跳动,龟头胀得发亮。
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这家伙持久力也太离谱了吧?!
曲琪又努力吞吐了几十下,感觉嘴角都快裂了,腮帮子酸得像跑了八百米。终于,在他又一次深深顶进来时,她忍不住了。
“噗哈……”她猛地吐出应自秋的鸡巴,带出一大缕银丝。
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瞪着他。
“不……不行了……嘴好酸……吃不下了……你怎么还不射啊……”女孩声音都哑了,忍不住控诉他。
应自秋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鸡巴就这样顶着她的小逼,隔着布料磨蹭。
“行。那就换下面这张小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