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穆雨菡出声质问。
有一份文件还没批完,去书房抽根烟,你先睡。
周见逸背对着穆雨菡,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借着黑暗,周见逸把手伸进真丝睡裤里,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实的肉棒。
带着惩罚般的狠劲,他开始套弄自己。
他虎口有握过枪留下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造成钝痛。周见逸模仿着那个少女给自己手淫的样子自渎,眼前是她那时候的表情,妩媚小脸上认真又散漫,还带着几分讥诮。
“太快了”脑海中响起她细软却带着刺的调笑声。
周见逸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是摩擦很干涩,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软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语。自渎的乐趣收效甚微,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欲望变得不上不下。
周见逸皱着眉,不再犹豫,指腹狠狠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桌前,废了几张公文纸,没有喷在她手上的量多。
周见逸淡漠地擦干净指缝,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烟。
但在拿到烟盒之前,尾指先碰到了一张小卡片。
那是先前换衣服时,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把它丢进碎纸机,而是把它扔到了抽屉。
周见逸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
打火机咔嚓打亮,微弱的橘光照亮,周见逸看清了上面手绘的图案,线条狂乱而张扬,像是什么植物,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
Jane画室简茜棠。
原来是这三个字。
火苗在他深色瞳孔里跳动着一簇微光,明灭不定。
片刻后,那个号码存进了周见逸的私人通讯录,备注只给了一个字: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