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身的两瓣红肿贝肉溅上透亮蜜液时,当它们愈发像朵花那般娇艳的盛放时,她忽然高高抬起臀,全身无法遏制的抖动着,口中发出的声音嘶哑却柔媚。
阿七盯着玉门看,手上动作再度加快,下一瞬,竟是一股液体从下身处直直冲出来,尽数喷在他脸上。他的动作被迫停下,眼睛闭上,整张脸都如刚从水里捞出来,无一处不是湿的。
他抽出手,舔了舔嘴,把丝帕扔进水里,按住她腿根便将头埋进去,唇舌啧啧有声,将下身一口气给舔得干干净净。
今夜连番弄到现在,连忘忧的身体余潮未退,正是十分敏感的时候,又被他突袭,无力地低喊了几声,被他舔的又喷出一次少量的水来。
只这次被他张口全接住吞了下去。
阿七抬头看了看半垂着眼的连忘忧,觉察出她是真的累极了,便也停下了,又去换了水来重新给她擦洗。他习武,害怕手上没轻没重,便每次都极力放轻动作。大概是现下力道让她很舒服,待阿七给她弄好,她竟已闭眼睡着了。
他只得轻手轻脚将人抱起,放到榻上盖好被子。
离开前把桌子、椅子、地面,全都擦好以后,他才拎着水离开了。而那个丝帕,再次洗净,被他好好收着。
为避免夜长梦多,崔谨这几日在同云家商议成婚日期,云渐月自是欢喜,无有不应。从前云家与崔家顾忌名声,恐太早成婚,会被人拿出来说事,就只在一年半前订下婚约后,便没再提何时成婚。
毕竟,一个连家小姐的未婚夫,一个连将军朝堂上的政敌之女,连家刚被查抄,两方竟迫不及待结亲了。怎么看都不对劲,怎么看都不是人。
何况原本连疆跟裴雪的声望就很高。
如今连忘忧回来了,姬斐说是要将人藏着,可崔谨不觉得以萧寒梅的性子,人真能藏住。连忘忧正式走到人前,只是早晚的事。
他可以不必再顾虑。
还有......
重逢后每一次见面,他的情绪总被连忘忧牵扯着,这很不好。他爱的是云渐月,他不该多看连忘忧。
云渐月等了他这么多年,他不能对不起她。
要尽快成婚。
两家暂时定下婚期,崔谨还要进宫同姬斐说一声,到了宫里,还没见着姬斐,就听说了连忘忧在萧寒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