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第二十五的帝姬,虽不必忧虑吃穿,所得父亲恩宠却是稀薄,偶尔见圣颜,若无大监提醒,赵佶恐怕根本不晓得她是谁。只有赵宛媞清楚记得她的名字,她是哪个妹妹,母亲走后,珠珠有回受寒生病,夜里醒来,是赵宛媞守在她床边,哄她吃汤药。
不知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赵珠珠忽起感伤,望了望北境的方向,担忧她的处境。
“完颜什古,你——”
果然不能跟发情的母狼待在屋里,赵宛媞浑身僵硬,气得脸涨红,她攥着手心,后背紧紧靠着窗,拼命想往后仰,试图避开完颜什古的亲吻,但天冷,她把窗都锁上了,根本躲不开。
“我都好久没亲过你了~”
既然赵宛媞不爱讲话,那她来讲就是,完颜什古趁着煮酥油茶,先絮絮叨叨说小时候的事,丁点儿大的事儿也捡来当故事。结果,赵宛媞还是那句话,她什么时候能回去。
要不是已经见识过倔驴的脾气,完颜什古真想把她拎出去打屁股!
“你就没别的话?”
“我什么的时候可以回去?”
“......”
根本讲不通道理,完颜什古不免气恼,一团火憋住,想发又发不出,她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抓住赵宛媞把她拉扯起来,一推,将她压在闭合的窗板上,偏头去亲她的嘴巴。
赵宛媞猛地把脸扭开。
依旧抗拒,不过,懒得多费口舌,完颜什古要用强,手段有的是,无非就是灌药,犹且记得被视为性奴的侮辱,她抿住嘴唇,厌恶自心底蔓延,连骂也不愿。
知道自己躲不开,干脆把眼睛闭上,掩耳盗铃,仿佛完颜什古会凭空消失。
“赵宛媞,不闹了好不好?”
爱她,火热滚烫的心早被赵宛媞握住,任她肆意蹂躏,受不住她一再泼来的冷漠,倨傲野蛮的昭宁郡主到底先低了头,完颜什古没强去亲吻,温和地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拢在掌心搓了搓。
“上次怪我鲁莽,我没有想伤你,赵宛媞,我保证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因为想把她囚在身边,行为失了理智和分寸,完颜什古的确后悔了,如果她注定要走,那走之前,可不可以不恨她,至少心平气和。
“今天是元日,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完颜什古,在你的眼里,我是玩具么?”
随便摆弄她的自尊和清白,想粗暴就粗暴,等过了,想和好就和好。
“赵宛媞,我不是......”
“郡主回吧,我不想和你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