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不让你亲就作弄我。”
“没有捉弄你。”
舒妄急忙解释。
“我很想你，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来是怎么过的么？”
他继续剐蹭着花心，碾动着充血涨红的阴蒂，感受姐姐下体被挑拨而起的温度。
“我想要了，只能想着你自慰，屏保上的你一直很开朗地笑，这样就显得看着她撸管的我很难堪，可是我又真的很想你……”
舒妄低头咬上舒念挺立的乳尖，敏感的乳头一入口就激起舒念一阵颤栗。
他探手在舒念阴部的淫水里一摸，向上抹到姐姐另一边没被含住的乳尖，打着圈摁压。
“你有想我么姐姐，除了觉得家里没人做饭没人洗衣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么？你有想着我自慰过么姐姐？念念有因为没有我来操你而夹着跳蛋自慰么？”
“嗯……”
舒念因着兜头而下的快感，挺起了腰腹，穴口边就是舒妄涨红发烫的阴茎，她下意识地蹭动，却解不了腾腾而起的欲望。
“你连信息都不给我发，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回来，还是不给我发，就连下午醒着的时候也不给我发，就连一条随意的问候也没有——从来都是我找你，你才肯施舍给我一点回复。”
他吐出乳尖，嗓音清明。
就着一点光线，舒念模糊地看见他泛红的眼尾，仿佛真的因为自己的不主动而惹他伤心落泪，她莫名地有些心虚，却又很快调整回来。
“你一天到晚给我发那么多信息，当然就不用我主动了。”
舒妄顺着乳尖向下，将大块的乳肉吸进嘴内，舒念的乳房很快红起一片，沾着情色的潮湿。
“我给你发你就不给我发了？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弟弟的？亲姐姐这么冷落我，我很难过。”
他以食指指腹摁压那块一直被他揉弄的乳尖，陷下去的硬块激得舒念浑身一颤，她大口地喘息，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沿着侧颊流出。
“进来。”
舒念不给他的质问一声回答，只是命令道。
舒妄一向听话，话音一落，便一挺腰，将硬挺许久的粗大阴茎送进她体内。
舒念咬唇呻吟，在一下下愈渐猛烈的抽插里终于经受不住，抓着舒妄手臂，放肆地随着一下高于一下的快感叫出声。
舒妄并不满足于一个简单的抓手臂，他抓住舒念小臂，摁在枕边，五指顺着她因快感微曲的指节插进去，扣住她的手掌，单方面地十指相扣。
“念念，你爱我么。”
舒妄最喜欢在床上问这种问题，因为此时，意乱情迷的姐姐一般会在淫叫里给出直接的答案，寻常状态下询问她，姐姐通常只会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些。”
舒念所答非问。
“这么久的同居生活，不足以证明么？”
她的乳肉在一下下猛烈的撞击里上下抖动，身体随着攀升的快感挺起，双腿无意识地环住舒妄紧实的腰，小腹贴近他的胯部，半遮半掩着他胯部青筋上方纹着的一行小字。
shunian
很直白的拼音，当时要纹时，还是舒念说直接写两个汉字是不是看起来不大好看，才改成了现有的英文字母。
把伴侣的名字纹在这种地方，一是痛，胯部的皮肤薄，纹的时候会比纹在其他地方要痛，二是骚，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再向下看，一般就会直接看到对方挺立的阴茎。
像是在给对方打上自己的标记，未来如若伴侣出轨，不付出痛的代价就没办法洗掉，而做爱的时候一定会被对象发现。
“我想你说你爱我。”
舒念听着他讲话，话音里伴随奋力顶弄时舒服地喘息。
甬道内不断溢出液体，湿润了二人交合的部位，黏腻的水液顺着臀缝流到身下的被单，浸出一片湿迹。
舒念探出没被他抓握住的手，描摹他胯部色情的代表他的主人是谁的刺青。
“纹这个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还记得当时的光景，他们刚搬来这里没多久，前一天晚上做爱时舒念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第二天回来就见到舒妄全裸在玄关处等她。
通体洁白的皮肤，唯独胯部纹了一道暗色的字迹，周围的皮肤还泛着红。
“喜欢姐姐。”
舒妄喘息着回答，这是很平常的经常会讲的一句话。
“姐姐喜欢，我喜欢姐姐，纹姐姐的名字，不论是胸口，腰腹还是胯，只要姐姐喜欢，我都可以纹。”
他加大动作的幅度，每一下都抽出都要浅到只有龟头在里面，每一下的插入都要深到囊袋撞击在臀肉，顶端深深接触宫口。
“姐姐如果哪天不要我了，我还可以拿这个挽留你。”
柱身在抽插间带起白液，连接在一起的二人像是天生就是一对嵌合而成的生物，一旦离了对方，皮肉瞬时腐烂成泥。
“身上刻了姐姐的名字，那就是姐姐的所有物，姐姐不要我就一定是抛弃，姐姐就不对。”
舒妄扣紧舒念的手，抓着她停留在胯部不动的另一只手摸向二人交合的地方，感受结合时酥痒快感的来源。
“闲暇的时候要想着我，忙碌的时候要想到我；走在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世界，要知道我在哪里，一个人深夜窝在被子里玩手机时，要问问我在哪里；肚子饿了叫我做饭，吃好了叫我收拾碗筷；遇到喜欢的东西即时跟我讲，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看到讨厌的事物记得同我说，不论只是一点点还是十足嫌恶。”
“我想了解姐姐的一切，尽力讨姐姐的喜欢，一直留在姐姐身边，抵达姐姐的最深处，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舒妄似乎快要射了，动作越来越急促，喘息越来越粗重。
“嗯……还有，我想……”
舒念打断他，因着情欲红润的脸颊面无表情，很快说出几个字。
舒妄没来得及听清，慌忙俯身，连带着动作都慢下来了，问她能不能再说一遍。
“嘶……得寸进尺来了。”
她扣紧与舒妄交错的五指，在他手背突出的关节上抠出一道道红痕。
“我爱你。”
舒妄俯身，深深地顶进去，渴望进入她窄小的宫腔，将属于他们之间罪恶的果实尽数射进去，突然的用力令舒念爽得倒抽一口冷气，疼痛与酥爽交织在一起，一股热流灌注进体内。
舒妄拔出软下的阴茎，缓慢地在她泥泞的穴口蹭动。
自兀自高潮过后翕动的穴口流出汩汩的清液——舒妄很早就做过结扎了，他注定一生都要紧紧缠绕着这个与生俱来的爱侣，真正的天作之合连血缘都是一样。
“天亮了，姐姐。”
舒念白他一眼。
“你白天要回去汇报工作的吧？知道亮了就老实睡觉。”
“我不想睡了。”
舒妄迎着朝霞微红的光，听着窗外层迭的鸟鸣，在昏暗的屋内注视身下依旧气喘的人。
“我们再来一次，下午醒了记得给我发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