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熱熱的氣息帶著香甜的香檳氣味。
宋斐然還沒說什麼,白澤安先將手裡的香檳杯重重放在了小桌子上。
他仿佛無法再忍受一般,痛苦的看向白遠低聲說:「你非要這樣嗎白遠?一定要當著我的面這樣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從白遠進來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在他們這邊,所以他的情緒很輕易被大家捕捉到了。
似乎連議論聲都靜了靜。
裴頌也朝這邊看了過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下意識想朝這麼走過來,那兩個人似乎要爭吵起來。
宋斐然有些煩了,將手裡的香檳喝完放下,直接站了起來:「你們繼續。」然後誰也不看朝裴頌走去說:「裴頌,拿我的包。」
「好。」裴頌馬上走到沙發位前,當著白家兩兄弟的面彎腰拿走了宋斐然的手包和外套,快步走回她身邊將外套披在她肩上:「回家嗎?」
宋斐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回家。
裴頌為她拉開門,兩個人才走出去,白澤安和白遠就一前一後追了出來。
「斐然你生氣了?」白遠忙問。
白澤安更快一步到電梯前,伸手按住了電梯按鍵,低聲歉意說:「抱歉,我剛剛失態了。」他感覺糟糕極了,他近乎懇求地說:「和我談談好嗎斐然?至少……讓我明白你三年多以前和我斷崖式分手的原因,至少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白遠還想說什麼,宋斐然抬手止住了他,看著一步外的白澤安說:「原因我早就告訴你了,就是不喜歡了,只是你一直不願意相信。」
「不喜歡了?」白澤安感到痛苦:「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就那麼突然就不喜歡了?」他難以理解,昨天還抱在一起討論訂婚的愛侶,怎麼會一覺睡醒就不喜歡了,離開了?
「不是突然的。」宋斐然吐出一口氣,難得有耐心地說:「澤安,我們在一起兩年,但其實在在一起之前我就很喜歡你,那時候我的公司才剛剛嶄露頭角,你的出身、學識、談吐和商業上的成績讓我產生了極大的愛意。」
她沒有撒謊,那時候她剛從快穿世界退休,拿著花不完的錢做生意,白世集團的繼承人白澤安優秀到閃閃發光,她把他當成了攻略目標,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欲。
「可後來我也做到了你的成績,甚至比你還要優秀。」宋斐然坦誠地說:「你的那些優點我都有,我很難再說服自己喜歡你,因為你對那個階段的我來說毫無魅力了。」
當她變得比他更優秀,突然就對這樣的精英祛魅了。
白澤安像是被擊碎一般臉色慘白如紙,他喉嚨里吞了針一樣:「所以……腦袋空空,沒自尊討好你的白遠對你來說有魅力?」
宋斐然笑了一下,「你們男人不是很清楚,被漂亮女人討好得快樂嗎?」
她走到這個位置,怎麼不能享受這樣的快樂呢?
你瞧,沒有她的允許,白遠連開口都不敢,就算她現在扇他一耳光他也只會求她不要生氣了,怎麼不快樂呢?
她撥開他的手按下了電梯,走進去,頭也沒有回。
「斐然!」白遠追上來兩步,電梯門就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