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然望著他笑了,「再下一步之前我要先享用我的戰利品。」
蕭承抬眼看她,笑容黯淡下去:「你不是說看不上沈琢羨這個劣等鼎爐嗎?」
「看不看得上他都是我贏來的東西。」她挑挑眉說:「我需要一個跪在床邊為我打開玉簡的奴僕。」
那就一定要沈琢羨嗎?
蕭承心裡說不上來的不快,她已經有了一個裴一,裴一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不停命令,現在她又要別的男人。
他一想到,以後他想見她,或許還要等她享用完裴一或是沈琢羨,他就惱火。
所以他故意問:「裴一不行嗎?他就那麼讓你不滿意?」
裴一在聽在看。
他要讓裴一死了這條心,明白對她來說鼎爐就是物品,別對她心動,更不要為了她一再違背他的指令。
宋斐然看他一眼說:「我怎麼捨得讓裴一做這些?」
蕭承的臉色凝了一下。
宋斐然伸手推開窗戶,讓風吹進來,她怎麼會不知道他那點狹隘的小心思,故意刺他:「裴一和其他人是不同的,我以後有再多鼎爐,裴一也是最重要的。」
蕭承酸溜溜的問:「你打算有多少個鼎爐?」
……
風中海棠花紛紛揚揚。
裴一坐在屋脊上抬手接住了幾片飄蕩的花瓣,哪一片像她放在蕭承掌心裡那片?
他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但真假沒那麼重要了,因為他現在很清楚,裴頌也只是她的棋子。
或許從她跟著裴頌離開萬劍宗開始,她就計劃著怎麼利用他。
她拿到了無上心法,下一步她要和蕭承聯手瓦解萬劍宗。
而她很清楚,沈歲華幾番拒絕朝廷的招安,立誓:萬劍宗弟子永不入朝堂。
裴一握緊手指,皮質手套冰冷的包裹著他的疤痕。
她很清楚,沈歲華對裴頌恩重如山,卻還是這樣利用了他。
過了沒一會兒,房間裡的對話聲消失了,她的氣息也不見了。
裴一翻身下去,只看見坐在茶台旁的蕭承,她呢?
「她去萬劍宗見沈琢羨了。」蕭承笑著倒了杯茶給他:「嘗嘗,她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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