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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怕呢,我是妖呀,若被那和尚捉住……”
吱呀,净空推开前殿的大门,眼前赫然出现两个赤裸交缠男女,他下意识错开眼,口中告一声阿弥陀佛。
“两位施主,此处乃是佛门圣地,不可……”
“噗!你瞧我说什么来着?”耳边传来女子娇嗔的声音,净空身子一僵,竟忘记了要说什么。
狸儿裸露着双腿盘在一男子腰上,正扭着头瞧净空,几月未见,他又清减几分,宽大的僧袍被夜风吹得几欲飞起来,她忽然没了顽笑的心思,只想瞧瞧那双空泠泠的眼。
“狸儿,你说的得道高僧就是这家伙么?我怎么瞧着,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呢?”那男子却是正到得意处,又在如此刺激的情境下,胯下阳具又粗硬了几分,大掌掐着狸儿的腰便要将她压到佛像上操弄。
狸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只眨眼地功夫,她已化作轻烟,从那男子怀中散去。
“还以为所谓的京中第一才子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也这么粗鲁呢!”狸儿语气娇赧,那男人还以为狸儿在与他调弄,满脸通红地起身要去扑那白烟,谁晓得他刚站起身便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净空听见咚地一声,再抬头时,只看到一具发青的男子尸体,胯下之物仍挺立着,看上去诡异之极。
“怎么,吓到了?”一只白嫩小手从后探上净空肩头,狸儿忽地出现在他身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净空闭了闭眼,不去看那俯在他肩头的娇美容颜。
狸儿却也没恼,琥珀色的眼珠儿转了转,看看头顶的破烂佛像,又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最后目光又落回净空身上。
他身上有一股极好闻的清气,狸儿忍不住将鼻子埋进他脖颈间嗅了起来。
净空绷紧了身子,一手放在胸前,以手捻着腕上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着佛经,狸儿却轻笑起来。
“你这臭和尚装得倒是有模有样,你再三坏我好事,今日我必要你一一偿还!”言罢,她伸手轻轻一搡,便将净空推倒在佛像前。
净空倒在地上,却也没有反抗,只淡淡看了一眼地上那男子的尸体,他的表情很安详,脖子上和胸口上还印着几枚红痕。
净空忽觉心口一紧,连忙移开视线。
狸儿瞧在眼里,只以为那死人碍了臭和尚的眼,便施了个法将尸体变走了。
“阿弥陀佛,狸儿施主,你身上杀孽太重……”
“哦?那又如何?你要替天行道收了本妖么?”狸儿嘲笑道,一边说一边朝净空走去,她喜凉,从不爱穿鞋,赤着一双玲珑玉脚,月光下,仿佛一只艳妖。
净空却不回答了,只是避开眼不看她。狸儿心中不爽,施了个法定住他,又在他面前脱光衣裳,露出一身似雪肌肤。
“你们和尚都是不近女色的,如今你破了戒,又该如何?”狸儿附身凑近他,将一对软乳送到他眼前,两颗红玛瑙似的奶尖儿点在净空鼻梁上,刹那间染红了他的脸。
“不可……不可无礼!”
“噗哈哈哈!”狸儿放声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她越发贴近净空,因他所着单薄,几乎与直接的肌肤相亲无异,如此近的距离,狸儿火热的体温熨贴着他,几乎将他点燃。
“狸儿施主,不可如此……”
哧啦——狸儿猛地撕碎他身上的僧袍,一具清瘦的男子身体出现在她眼前,狸儿忽然有些失神,伸手抚过他的胸膛。
这些年,她见过无数男子的胴体,比之白皙细腻的数之不尽;比之强壮有力的多如牛毛,却没有哪一个人的身体如此让她震动。
他这样瘦,每一根骨头都只覆着薄薄的肌肉;全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深深浅浅,新旧交替;最可怕的是右腿膝盖上的伤,经年积伤,已然成为一个丑陋的肿块。
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也曾被十指不沾阳春水地娇养过,却在一次次狼狈的逃亡与折磨中丢失了所有。如今的他脸颊瘦削,手掌糙了,连腿也跛了一条。那个神仙般的小和尚,终于跌进泥潭里去了。
狸儿感到一阵窒痛,而后又有一股难言喜悦涌出,她抚上净空那张清隽面庞,喃喃如自语。
“恩公,幺幺向您报恩来了。”
对不起久等了!(胡乱码了一些将就看……工作实在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