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碗筷,桑桑坐會兒。」宋簡禮從沙發上拿一條薄毯蓋在了陸虞的腿上才說。
見陸虞點了頭,宋簡禮才轉身去廚房盛湯。
簡單吃了飯以後,兩人就依偎在沙發上休息,外面大雨不斷,雷鳴電閃,宋簡禮把窗簾拉好,然後打開了電視,讓陸虞趴在他腿上,自己找想看的電影。
他拿了一瓶膏藥過來,在手心捂熱後開始給陸虞按揉酸軟的腰。
陸虞對此頗為享受,找了一部愛情片看得津津有味,宋簡禮看著陸虞偏長的頭髮,用手捻了一縷說:「桑桑,晚會兒我給你修剪一下頭髮吧。」
陸虞對此沒有意義,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好哇。」
兩條腿輕晃著。
宋簡禮看著那雙勁瘦又筆直的腿,大概是想到了這雙腿昨晚是如何纏著自己腰的,他不免呼吸一熱,輕咳了一聲撇開了眼。
「簡哥。」陸虞看著愛情片裡男女主被父母阻攔的畫面,突然喊了宋簡禮一聲。
宋簡禮正欣賞著陸虞腰上的紅痕,聽到陸虞喊他,就偏過頭看向了陸虞,「怎麼了?」
陸虞搖頭,語氣有些悶悶不樂:「叫叫你。」
「好好休息會兒,晚上慢慢叫。」宋簡禮以為陸虞是飯後慣性地開始犯困了,於是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陸虞一下就聽懂了,他記起了宋簡禮說的話,說他們未來有七天時間。
一開始陸虞沒想明白,可是昏迷之前他想明白了。
「簡哥,可以講價嗎?」陸虞從宋簡禮的腿上爬了起來,跪坐在了他的身邊。
宋簡禮:「說說看。」
「七天是吧,你看我們有七天。」陸虞掰著手指說,「七天都在家裡,不能吸收新鮮空氣對我們很不好的。」
「不如我們明天去爬山?或者去故宮看看?不然就去旅遊……」陸虞完全無法想像如果未來七天他都要經歷昨晚的事,他到時候會不會癱瘓在床上。
宋簡禮凶得要命,一點活路也不給他,不聽他求饒也不聽他的哭聲。
宋簡禮倒是很認真地聽取了建議,見宋簡禮點頭,陸虞就開心呀,覺得自己未來一片光明。
「那白天聽你的,晚上回酒店聽我的。」宋簡禮說。
陸虞:?
「你也,也……」陸虞一時想不到形容詞,撓了撓腦袋好久才想出來:「太不知節制了。」
他臉熱,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還是要去爭取一把。
隨便一個舉動就很可愛,宋簡禮眯起了眼睛,想現在就把今晚的夜生活提前,但陸虞剛剛才跟他抱怨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