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是這樣想的。」傅鳶愉快的說著。
隨後兩人又聊到了高女士他們,這幾天高女士和高先生還在遠山的實驗室里,但聽約翰的意思,高先生希望能夠儘快帶高女士回文城。
約翰為此也和費德曼教授和傅鳶聯繫並說明了情況。
當然費德曼教授的意思呢,是希望高女士繼續留在實驗室,畢竟她的情況很特殊,也是不可多得的實驗對象,這也對將來在老年痴呆這個病的研究上,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就連費德曼教授都不能夠保證,還能有第二次的奇蹟發生。
傅鳶認同,但從患者的角度來說,傅鳶卻是站在高先生那邊的。
高女士老年痴呆了這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她們自然是渴望回歸到正常的日場生活中。
所以,傅鳶的意思是,折中處理,安排人員對高女士進行後期的追蹤觀察和治療。
費德曼教授這邊也不是不認同,就是認為高女士待在實驗室肯定會更安全,更有效。
兩人正聊著,厲司承回來了。
「老婆,你們在討論什麼?」剛剛在門外的時候,厲司承就聽見他們好像在為什麼辯論。
傅鳶笑道:「我和老師在說高女士的事情,老師希望她能夠留在實驗室。」
「高女士要離開實驗室了嗎?」厲司承走到傅鳶身邊坐下。
傅鳶點頭,「嗯,高先生想帶高女士回去了,畢竟高女士年紀大了,我想高女士本身應該也是想回家了。」
厲司承點頭表示認可,人這一生,對於家,素來都很看重。
當然,厲司承也理解費德曼教授這邊的意思。
費德曼教授此時也開口道:「所以,我和傅鳶正在商量折中的辦法,當然如果真的要實施的話,肯定還需要你來完成。」
這個『你』自然就是指厲司承了。
厲司承沉眸笑了下,「好,沒問題!」
傅鳶挽住厲司承的胳膊,也笑了。
……
半個小時後,厲司承便將費德曼教授送回到了羅菲娜這邊。
羅菲娜這會兒一個人在,所以費德曼教授就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
傅鳶忙拉著羅菲娜問:「怎麼你一個人?沈西林了?他沒陪著你?」
羅菲娜完全沒注意到父親的表情,聽見傅鳶這麼問,還覺得她有些大驚小怪,「西林去老爺子那邊,一會兒就回來。」
「他過去怎麼不帶你?」傅鳶不太理解沈西林的這番操作。
羅菲娜倒是挺隨和的,「我當時太困了,實在不想動,他叫我了,我沒去。」
傅鳶怔了一秒,隨即為自己的瞎操心笑了起來。
羅菲娜後知後覺,擰眉道:「怎麼?你以為是什麼?」
傅鳶趕緊開啟笑容忽悠模式,「沒有啦!我就是關心你……我看老師見你一個人在,臉都黑了,我怕這中間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