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亞新擺明是不會告訴他們傅鳶母親的消息的,所以,孔亞新此行又是何目的?
孔亞新聞聲眉心動了動,隨即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在調整好情緒後,抬眸看向厲司承和傅鳶,「你們把孔亞平的屍骨弄到哪裡去了?」
沒錯!
孔亞新這一趟是為了孔亞平的屍骨來的。
雖然孔亞平的所作所為不能原諒,但孔老爺子在死前有過遺言,是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單獨留給孔亞新的遺言,他要孔亞新在孔亞平回來後,帶他去自己的墳前,他要讓孔亞平永遠記得自己當年的決定有多麼的錯誤。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過,孔亞平竟然已經死了。
不過,就算是他死了也無所謂,孔亞新還是要將他的屍骨帶回去,這是父親的遺願,就算孔亞平變成了骨灰,都必須要在父親的墳前,好好看看他都做了什麼。
而此時孔亞新的話,也讓傅鳶怔了住,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厲司承。
父親的屍骨不是還在警局那邊嗎?司承帶回來了?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因為自己著急回來治療高女士,加上警局那邊的取證還沒完成,所以父親的屍骨她並沒有帶回來。
厲司承輕輕捏了捏傅鳶的手心,目色從容的看著孔亞新,「所以孔先生此行只是為了帶走我岳父的屍骨?」
「對!」
「那很抱歉!我不能答應您。」
「你憑什麼不答應?」孔亞新怒目,「孔亞平就算是死了,他也要為他的所作所為贖罪!」
「岳父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如果我讓你帶走了我岳父的屍骨,我的妻子會一輩子活在痛苦中。」厲司承淡淡開口,「我不想讓我妻子覺得,我這個做丈夫的,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孔亞新眯眸,他不是聽不出厲司承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得聽傅鳶的,除非傅鳶同意,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他帶走孔亞平的屍骨。
「傅鳶,你真是這樣想的?」孔亞新冷冷的開口。
傅鳶輕抿了一下紅唇,「是!」
……
十分鐘後,傅鳶和厲司承從酒店出來了。
傅鳶的臉色看著很差,剛剛孔亞新雖然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但卻也是始終不願意告訴他們傅鳶母親的信息。
厲司承幫傅鳶系好安全帶,大手輕輕握住傅鳶的手,沉聲道:「別急,只要他還沒有離開海城的打算,就肯定會想辦法透露一些消息給我們的。」
傅鳶點了點頭,卻有些不解的問:「可是……我母親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讓他們如此憎恨她?」
「別胡思亂想,一切都還沒有定數。」厲司承俯身親了下她的側臉,「好了,我們現在先回家,這些事情先放一放。」
「……好!」傅鳶笑得有些勉強,但到底還是把話聽進去了。
車一路飛馳,沒多久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