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晏的笑聲逐漸擴大,「鳶兒,幾年不見,你倒是越發的伶牙俐齒了。」
「謝謝您誇獎。」傅鳶回道。
傅晏抽了一口煙,重重的呼出來,「那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我也提醒你,你母親如今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你如果執意不肯回來,到時候如果見不到最後一面,別說二叔我沒提醒你。」
傅鳶身側的手,一瞬攥成了拳頭,「您完全不用說這些話來威脅我,我比你更了解我母親,我相信,我母親如果知道我還活著,她會更希望我不要回到傅家。」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也讓傅晏那邊徹底不說話了。
傅鳶只聽見電話那邊不斷的傳來抽菸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激怒了傅晏,可如今,她不再會被傅家的任何人牽著鼻子走了。
從上次婚禮到今天,都過去多久了?
傅晏為什麼遲遲不願意公開,只是不斷的找藉口讓她回傅家,這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他一方面覺得她還活著是個機會,一方面又覺得她不好掌控,所以不願意承認她的身份,他一再的希望她回傅家,無非就是想更好的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他們只是想拿她和孩子作為要挾厲司承的籌碼。
傅鳶太清楚了。
深吸了一口氣,傅鳶也果斷道:「二叔,我的要求很簡單,您如果真的希望我回去,希望傅家能夠更上一層樓,我希望能夠儘快看到您實際行動。」
頓了頓,傅鳶又道:「請別讓我等太久好嗎?若我母親真的像您說的那般,而我又見不到她最後一面的話,我想,我大概也不會那麼想回到傅家了,畢竟那裡,也沒有能夠讓我牽掛的人和事了。」
說完,傅鳶也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座位上,不斷的深呼吸,最後還是沒有止住淚流。
想到母親真的不久於人世,想到這些年,母親因為她而病入膏肓,她的心裡,就充滿了自責。
可那時候,她實在是沒有辦法。
傅家對她而言從來都不是能夠遮風避雨的港灣,厲司承又說出那樣的話傷害她,他甚至厭惡他們的孩子。
她根本沒有選擇。
更不能回去。
那時候的她,甚至覺得那就是一次重生。
她也想放肆恣意的為自己活一次。
所以,她選擇離開了海城,選擇了流浪,哪怕吃盡苦頭,可在她心裡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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