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承沉吟一聲,「我在這邊沒什麼人脈,目前還不清楚具體原因,你在這邊待了4年,有認識的人嗎?」
「有是有,但我和實驗室那邊的人不熟……」傅鳶這些年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醫院,也就是在後面這一年才和費德曼教授開始做臨床實驗。
頓了頓,她對他說:「你先別急,我幫你問問我那邊的朋友,看看是什麼原因,晚點我再聯繫你。」
「好!」
掛斷電話後,傅鳶立刻便和F國的幾個朋友聯繫,但因為時差的緣故,只有一個接了電話,但答覆也都是不清楚,無奈,傅鳶又給費德曼教授那邊打了個電話。
還沒開口,費德曼教授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話,「你是想問新藥的事情吧?」
「……嗯,他說他拿不到藥,這是為什麼?」傅鳶也直接問了。
「不是他拿不到,是現在藥已經沒有了。」費德曼教授遺憾道。
「沒有了?」傅鳶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如果沒有了,那老爺子這邊可怎麼辦?
費德曼教授嘆了一聲,「眼下,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那個買走藥的人了,如果那個人願意分他一部分,只要讓老爺子挺過這段時間,就可以了。」
可這話,分明就是已經判死刑了。
傅鳶沉默了。
那些好不容易升起來的希望,瞬間破滅。
第228章 再陪我一會兒
猶豫了好一會兒,傅鳶才給厲司承回了過去。
「嗯?」那邊,他的聲音聽著很疲憊。
傅鳶抿了下唇,「老師說你拿不到,是因為實驗室那邊已經沒有藥了。」
厲司承默然。
其實別說厲司承沉默了,這會兒就連傅鳶都沮喪得很,那可是老爺子唯一救命的機會了。
「厲司承?你還在聽嗎?」良久,見他一直不說話,傅鳶只能又開口。
「嗯,我在聽。」他回著,可那呼吸聲,顯然是不太對。
「你再想想辦法,找到那個買了所有藥的人,只要他願意分一部分出來,爺爺這邊都還有希望。」
其實實驗室就算藥被全部買走了,也還可以做,只是這個時間非常的漫長,而老爺子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他等不起。
所以,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
厲司承今天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也是他為什麼聯繫龍霄雲的原因,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和傅鳶說的。
「傅鳶……」他情緒低落的開口,「我有點累……」
低沉晦澀的嗓音,讓傅鳶猛然戰慄了一下,她目色動了動,輕輕吸氣,「累就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再陪我一會兒吧!」他幽幽的說。
「我不想陪你。」傅鳶直接拒絕。
而她絲毫不退讓的語氣,也讓厲司承那邊愣了下,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他問道:「怎麼了?」
傅鳶捏緊了手機,「沒怎麼,就這樣吧,我能幫你的都幫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如果連你也沒有辦法的話……」
後面的話,傅鳶實在是說不出口,頓了頓,她說了一句『掛了』,便結束了通話。
擔心厲司承還會打過來,索性直接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