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壓抑。
王衡看著已經足足在那窗前站了近十分鐘的厲司承,忍不住開口詢問:「厲總,您到底是怎麼了?」
其實剛剛王衡在送厲母回去的時候,多少還從她那裡聽到了一些,但也不是很具體。
那道沉鑄的背影,絲毫未動。
就在王衡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厲司承突然開口,「這段時間公司里有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王衡擰緊眉頭,不太理解,「厲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有沒有進來什麼新人?」
王衡面色一凜,「我這就去人力資源。」
「等等。」但這時厲司承又叫住了他,「去將南山清苑裡所有人的背景都調查一下,儘快送過來。」
聞聲,王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厲總,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厲司承轉過身,「你只管下去做事,其他的不要多問。」
王衡噎了噎,情緒明顯低落的離開。
厲司承看在眼裡,但眼下的這件事,勢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他現在思考的是,如果他是那個幕後之人,此時此刻他又會做些什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厲氏?又或者是他?還是說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他自亂陣腳而製造的假象?
……
此時被關在房間裡的厲母,則是無比驚恐害怕的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但無論厲母如何打,那邊壓根沒有人接。
厲母絕望極了,瘋狂的打砸著房間裡的東西。
而就在她將一個花瓶狠狠的砸在房門上時,她突然注意到門縫那裡竟然有一張突兀的小紙條。
厲母怔了一秒,立刻衝上前將那紙條展開。
——拋售股份。
……
隨後的幾天,看似的寧靜。
厲司承也一直沒有回擘藍更沒有聯繫傅鳶,只想儘快將眼下的事情解決。
老爺子在醫院裡聽到王衡說厲司承已經待在公司好幾天了,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
這怎麼能行?
當天,老爺子就給傅鳶打來電話,說想兩個孩子了,傅鳶沒一會兒便領著兩個孩子來到了醫院。
病房裡,老爺子精神還算好,就是人消瘦得厲害。
傅添星高高興興的來,可看見老爺子這副樣子,一下就呆在了那裡。
太爺爺怎麼變成這樣了?
「添星,思思,快到太爺爺這裡來。」老爺子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看著有些嚇人,可他真的太想見這兩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