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會處理的,你不用擔心。」艾洛·白摸了摸阿瑞斯,一指門口,阿瑞斯噌的一下跳起來,咬住大胖的衣領,拎著它往外走。
大胖嗷的一嗓子把寧斯書嚇了一跳,艾洛·白連忙道:「阿瑞斯只是帶大胖出去散散步,不會傷害它的。」
「我不,我才不要和它一起散步!」大胖觸發了痛苦記憶,手腳並用地掙扎,「救命,寧斯書,救救我啊!我幫你分析過情劫,你不能——」
寧斯書一把關上房門,將大胖和它沒說完的話都關在病房外:「有什麼要單獨和我說的嗎?」
不等艾洛·白開口,他又補充道:「私人問題先放一放,我暫時沒有談感情的打算,你要是實在想談,那我,那我明天不來了。」
他實在沒什麼能用來威脅艾洛·白的事情。
「不談,你放心,我要說的事和危險區有關。」艾洛·白語速稍微有些快,像是怕遲了一秒,寧斯書明天就會賭氣不來探病,「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你是嚮導嗎?」
寧斯書以為施德林已經將他說的話都告訴了艾洛·白,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為什麼這麼問?」
「這些天我的五感恢復了很多,精神圖景也重建了,僅憑我自己做不到這一點。」
在今天之前,他已經幾天沒見到寧斯書了,在駐地的時候,寧斯書總會刻意躲著他,可每當他從睡夢中甦醒,精神狀態都會好轉。
醫生大為震驚,艾洛·白詢問過,只有寧斯書在夜裡進入過他的房間。
「有可能是一個厲害的嚮導幫了你的忙。」寧斯書隨口道。
「我也覺得他是一個厲害的嚮導。」艾洛·白停頓了一下,輕聲道,「我沒有和嚮導進行過深層結合,就算他們能侵入我的精神世界,也無法幫我建立精神圖景,能讓我交付信賴的人只有一個。」
他看著寧斯書,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們之間,話題好像總也繞不開感情。
寧斯書心情複雜的同時不禁懷疑起來,難不成艾洛·白真是他的情劫?
「好吧,我承認,其實我是個嚮導。」在艾洛·白面前不用自誇,寧斯書矜持又謙虛,「一個平平無奇的嚮導,不值一提。」
可他不知道,艾洛·白早就往這方面猜了。
「所以上一次,也是你救了我。」
艾洛·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寧斯書總覺得他的眼神里包含著很多東西,但他卻沒有下文了。
「上次是機緣巧合,阿瑞斯還是二胖,我以為它出了什麼事……好吧,事實證明它確實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