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艾洛·白輕咳一聲,突然問道,「你喜歡玫瑰花嗎?」
寧斯書對花無感,但為了讓他死心,裝出了一副深情的模樣:「喜歡,有個成語叫愛屋及烏,他送我什麼,我都喜歡。」
艾洛·白偏開頭,隱藏在銀灰色髮絲中的耳朵微微發紅:「咳,看樣子你很喜歡他。」
撒謊的人心裡發虛,寧斯書含糊地點點頭:「沒錯,所以你真的不用……那樣報恩,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你再給我幾顆巧克力吧。」
艾洛·白哭笑不得,直接將背包遞給他:「這些都送給你,就當是……提前慶祝你結婚。」
寧斯書不懂為什麼要慶祝他結婚,但拒絕巧克力,他做不到:「多謝。」
都拿走也不合禮數,寧斯書抓了一把巧克力,猶豫了一下又放回去,最後只拿了一顆放在桌上:「請你吃。」
艾洛·白說過不喜歡吃巧克力,給他太多也是浪費。
艾洛·白揚了揚眉梢,覺得他的小動作可愛得不得了:「這算是喜糖嗎?」
「你說算就算。」寧斯書抱著背包,溫文爾雅地頷首,「那我先回去了,早點休息,上將。」
「寧。」艾洛·白眸光沉沉,笑了下。「晚安。」
是他的錯覺嗎?
總覺得知道他有婚配對象後,艾洛·白非但沒有被拒絕的不悅,反而更高興了。
寧斯書晃晃腦袋,忽略心裡的疑惑:「晚安。」
駐地靠近作戰區,靈氣也比別墅里濃郁很多,寧斯書本想好好修煉一番,礙於大胖等妖怪們都在,只好作罷。
軍事直播要全程開啟攝像頭,要修煉必須找隱蔽的地方,不讓網友們發現,還要避開參加徵兵比試的人,得提前想好脫身的辦法。
寧斯書拆了顆巧克力,邊吃邊想。
寧斯書是有福當享主義者,守著巧克力沒有不吃的道理,他一顆接著一顆,等到想出辦法的時候,桌上已經堆滿了包裝紙,背包里的巧克力幾乎被吃空了。
喉間甜膩,寧斯書愣了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貪食了。
再好吃的東西一次性吃太多也會吃傷,就像上頭的感情一冷卻下來就會變得虛無,寧斯書喝了口水,舌根處殘留著甜澀的感覺,仿佛在提醒他放縱的後果。
早起集合,寧斯書被安排在隊伍前,他換了一身作戰服,長發束起,高挑的身材在一群軍人中也很惹眼。
梅斯黎多瞧了兩眼,嘖嘖:「制服果然誘惑。」
艾洛·白冷聲:「你很閒?」
「不,我可忙了。」梅斯黎立刻收斂了笑容,但眼里的調侃顯而易見,「老大,寧的武裝帶是不是沒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