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他也沒看過是什麼。
「總不會是簽署的文件之類。」林星容拉開抽屜，尋了顆奶糖放進嘴裡含著。
涉及通敵，他們怎麼可能會留下這些罪證。
「打開就知道了，我很期待。」賀摯空眼眸低沉。
「對了，你說的泄密是怎麼回事？」林星容忽然想起這事。
說起這個賀摯空便有了慍怒，但他很快又壓了下去。「我此行是最高機密，除了重要親信，不會有人知道這次的計劃。」
林星容蹙眉，想起了歷史中賀摯空被暗殺的結局，不知怎麼的就有些恨其不爭，快言快語的開口。「你身邊的人信不過，他既然能泄露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想暗殺你也易如反掌。」
賀摯空整個人愣住。
確實如此，只要把具體行程泄露，再安排殺手埋伏，暗殺高層其實不難。
賀摯空自然記得兩人在地下溶洞的逃生經過，也還記得林星容說他的話，怎想竟被他一語成箴了。
話說出口，林星容又有些後悔，一時駕駛艙里尷尬的安靜著。
「你說的不錯。」賀摯空沉聲開口。
這次換林星容愣住，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向自信又強勢的賀大校，竟然會承認自己的不足。
林星容忙轉移話題。「換一個角度去想，這次他們交易的東西一定很重要，否則那人怎麼會冒著暴露的風險告密。」
還有一點，這個人不僅藏得足夠深，而且與東方勢力的核心權力糾葛極深，絕對不可能是打雜的小兵。
賀摯空很快意識到，哪怕他知道有這麼個人的存在，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排查。
不摸清對方爪牙再連根拔起，隱患依然存在。
他會親自將這個人找出來，再連根拔除，賀摯空眼中都是殺意。
經過一個小時的飛行，穿梭機終於飛出星空廢墟，所有人無不長鬆一口氣。
根據星圖顯示，這裡是索貫星域和北冕星域之間的灰色地帶，屬於一大片戰後廢棄的無人星域。
按正常路線，他們回天紀星可以在索貫星域的星門躍遷，直接躍遷回到天紀星系。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凱爾克奇會不會在索貫星門埋伏，他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因此，他們只能穿越這一大片灰色區域。
「賀大校，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燃料足夠，設置導航，讓穿梭機慢慢飛就可以了。」明落雪問。
賀摯空卻沒有休息的意思。
副駕駛上，林星容把雷達開到最大，偵測附近1000km範圍內的移動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