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歲檀視線微微一凝,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孟老太太卻奇怪的上綱上線:“怎麼好好的生了凍瘡,可是在寺廟中受了欺負?”
寧離心間一緊,不知道孟老太太想做什麼:“並無,祖母多慮了,是寧離習慣在院中抄寫經書,不免生了凍瘡。” 她低聲敷衍的編了個理由,並不想說出事實,免得叫他們覺得自己在賣慘。
“既回來了,那便好生將養著,你年歲也不小了,前幾日你嬸娘還說給你挑了幾家夫君,叫你相看相看,若是成,那便定下,好早日有個歸宿,你覺得如何?”,孟老太太肅容上掛著虛偽的關懷。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孟家人還真是一脈相承的喜歡安排人,她不免想笑,所以現在已經要到了用嫁人來打發她了嗎?高門貴府嫁女向來要經過半年的管家、看帳培訓,方才進行相看夫君,她別說管家看帳了,掌中饋是一點兒都沒學過,岑氏給她相看的夫君必然也不會是什麼好人家。
她看了眼孟歲檀,輪廓深邃的側顏未有反應,看來他又知道了,也是默認的,何必呢?她也不是那種不要臉死纏爛打的女郎,若是真的擔心她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直接乾脆的再把她打發回普華寺,真不必繞這麼大的彎子。
寧離沒有太大的神情,木然:“多謝祖母心意,只是恕寧離不能接受,寧離並沒有打算成婚的打算,只盼來日能夠自立門戶。”
不光是孟老太太吃驚,滿桌的人也分外驚訝,但隨之更多的是不屑,還自立門戶,真是異想天開,哪兒來的資格和本事去自立門戶。
孟令臻忍不住發出了笑聲,連孟令安也忍俊不禁,似是被寧離天真的話語逗笑,“寧妹妹快吃菜罷,你這樣小的年紀立什麼門戶,淨說些胡話。”
寧離得到了滿堂的譏諷和嘲笑,就連孟歲璟也有些無奈,被瞧不起讓她有些難受,但她又無法做到就這麼讓孟氏順心順意的把她安排了,她沒有再解釋,只是挺直了腰背,垂眸斂目的小筷子小筷子的吃菜。
孟老太太蹙眉輕斥:“當真是沒大沒小,你母親健在,如今你的戶籍又在孟府,一個女郎,談什麼自立門戶,若你不滿婚事,那便重新相看,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了。”,她看著寧離的肅容越發的不滿。
不滿寧離挑戰她的權威,公然頂撞她。
寧離也覺出來,孟老太太話里話外也都是這個家中女眷安排她說了算,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這種控制讓她無力,手顫抖地握不住筷子,不安排山倒海的襲來,她幾乎立時就想逃離這個讓人壓抑的地方。
她深知,就算是求把高氏搬出來也無濟於事,元陽伯不會讓母親冒著得罪孟氏的風險給她做主,她不想給高氏添麻煩了。
寧離低垂著眸子,瞧不出情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