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將軍在床上一向投降得很快,半點沒有大將風範,他手腳並用著想要爬出馬車,卻被祁禛之一只手便撈了回來。
「陪你一起鬼鬼祟祟的那幾個人現在可都走出十里地了,傅將軍叫得聲音再大,也只有那田地里的牛蛙能聽到。」祁禛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不說實話?」
傅徵乖乖回答:「什麼實話?」
「為什麼解我的穗子?」
「因為那東西不吉利。」
「不吉利?」
「不吉利。」
祁禛之一點頭,又問:「是誰和你結的血契?」
「傅榮。」傅徵利索地回答。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祁禛之接著問道。
這回,傅徵沉默了。
祁禛之一眯眼睛,當即就要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傅徵忙答:「畢月烏事變之後猜到的。」
「什麼?」祁禛之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他瞪著傅徵,臉上寫滿了無法相信,「你,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
傅徵不說話了。
祁禛之緩緩鬆開了手,他失魂落魄地坐到一邊,愣愣地看著自己掌心尚未擦淨的血。
「仲佑,」傅徵坐起身,從背後環住了祁禛之,他輕聲說,「我們扯平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扯平了。」
祁禛之輕輕一抽鼻子,紅著雙眼看向傅徵。
傅徵吃了一驚,他手足無措道:「怎麼,怎麼還哭了?」
這話話音未落,祁禛之便一把抱過他,把自己的臉埋在了他的頸間,隨即又放聲大哭起來。
傅徵失笑:「祁二公子,我是你擦眼淚的抹布嗎?」
祁禛之肩膀一聳,抽噎著回答:「不是。」
你是我那懸在天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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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
感覺還有一堆bug和不少錯別字,但……就先這樣吧。
雖然本文糊糊的,但還是擁有了一些在評論區陪伴我更新、給我鼓勵的可愛讀者,感謝大家的支持(是我寫原創以來第一次有這麼多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