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還沒答話,他身邊又鑽出了另一個腦袋——呼延格竟也在此。
「你們沒有和祁仲佑一起回總塞?」傅徵忙下床拿走叉竿,讓這兩個掛在外面的人跳進屋裡。
封絳搓了搓手,笑著說:「威遠侯讓我們兄弟二人在此守著將軍,寸步不可離,我們豈敢不遵命?」
傅徵眼光輕閃,問道:「威遠侯臨走前,沒有給我留下什麼話嗎?」
封絳一愣:「留下什麼話?八哥,威遠侯走之前給將軍留下什麼話了嗎?」
呼延格還沒來得及張嘴,封絳就先自問自答起來:「還真沒留下什麼話,將軍如果希望威遠侯給您留下點話,小的現在就追出去,問問威遠侯有什麼要囑咐將軍的。」
說完,這人弓腰塌背,又要狗狗祟祟地順著窗戶溜出去。
「滾回來。」傅徵氣笑了,「什麼德行?」
封絳樂呵呵:「將軍見諒,小的記性不好,這剛要走才想起來,原來威遠侯臨走前是囑咐了我一句,要我務必講給將軍聽。」
「講吧。」傅徵邊說,邊隨手端起了那碗已經晾涼了的藥。
封絳的視線也飛快落在了那碗藥中,他抿了抿嘴,一字一頓地回答:「威遠侯讓您,一定要好好吃藥。」
傅徵的手一頓。
「沒了?」他問道。
「沒了。」封絳回答。
「他就說這些?」傅徵皺眉。
封絳好心地問:「將軍還想聽什麼?」
「沒什麼。」傅徵端著藥說,「你們兩個……下去吧。」
「是。」封絳一拱手,一句話沒說的呼延格也跟著他一拱手。
很快,「咔噠」一聲傳來,窗欞落下,兩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十三羽死士離開了。
傅徵一人獨坐在屋中,端著藥,一動不動。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在確定屋外的人都已走遠後,他站起身,走到火塘邊,將那碗藥倒在了正滋滋燃燒的柴火上。
刺啦!一縷白煙冒出。
傅徵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氣,在嗅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苦澀腥氣後,他低聲說道:「傻子。」
第97章 犒軍
清早白銀進屋時,一眼看到了擺在桌上的空碗,他謹慎小心地問道:「將軍,昨晚的藥,您都喝了嗎?」
傅徵正要回答,外面忽地傳來「撲通」一聲,屋中兩人一驚,慌忙奔出屋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