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真要去做那壓寨夫婿嗎?」白銀小聲問道。
祁禛之掃了白銀一眼,白銀趕緊閉嘴,不敢再當著阿紈的面,胡亂講任何話。
祁禛之登車前,仰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
他此時唯一的希望只有,傅徵手裡的小香鳥能在蘇勒峽的群山之中找到自己。
「大司馬在邊塞時,可是有了心上人?」香喜看到傅徵收到回信後,難得笑了一下。
傅徵把祁禛之寫給自己的兩個字丟進了香爐:「之前有一個,現在沒有了。」
香喜有些遺憾:「是因為陛下把您帶回京了嗎?」
「不是。」傅徵倚在把松年椅上,輕聲回答,「因為他不喜歡我。」
「什麼人居然會不喜歡大司馬?」香喜湊到傅徵近前為他打扇,「我們這些被陛下派來伺候您的,都可喜歡您了呢。」
傅徵半闔著眼睛,把從天奎帶回的話本扣在胸前:「或許是因為我做錯了事,也或許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就在自作多情。」
香喜抿起了嘴,不敢再接話。
正是這時,屏風被人推開,謝懸悄悄地走了進來。
香喜要行禮,謝懸壓了壓手,示意他離開,又上前接了扇子,坐在松年椅下的月牙凳上,學著香喜的樣子,輕輕搖了起來。
傅徵已幾乎睡去,自然沒注意到這動靜。他翻了個身,手上的書掉在了地上,被謝懸一把接住。
香喜瞧了一眼,默默移上屏風,把守在外面的內侍婢女們攆到了殿外。
傅徵睡不安穩,哪怕是點了安神香,隔上一會也要醒一次。
他睜眼時沒注意到身旁的人是誰,只隨口吩咐了一句:「你也去歇著吧,不用守著我。」
謝懸放下了扇子,靜靜地看他。
傅徵大概是過了半晌沒聽到腳步聲,有些奇怪地偏過頭看去,正對上謝懸玩味的笑容。
「你……」傅徵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你什麼時候來的?」
謝懸笑道:「你見了我不行禮,還要質問我什麼時候來的,傅將軍真不見外。」
傅徵皺了皺眉,抽走了被謝懸拿著的話本:「陛下本應日理萬機,現在還有心思出城來行宮,說明是不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