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一次的綁架案以「一個路過的犯罪領主紅頭罩閒來無事想要揍幾個小嘍囉出氣順手解救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為結局,但是過程之中他還是被揍了好幾下。
當然,利用一些戰鬥機巧,他巧妙地讓那些攻擊看上去拳拳到肉,只不過實際上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不好說那些綁架者為了自己的報酬不被削減,回去對著僱主誇大地說了些什麼內容。
或許提姆前段時間的「失蹤」就被斷定為了回去養傷。
只不過……雖然那一次的綁架並沒有對提姆造成任何傷害,甚至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簡單的淤青早就癒合了。
但是、但是……他完全不可能配合去進行什麼傷情檢驗這種事情的啊。
就先不說這種檢驗是否會被造假結果,或者讓人能夠獲得他的基因樣本而進而聯繫到他的秘密身份上——他是真的渾身是傷啊。
不是說還有什麼尚未癒合的傷口。
但是脫去他這一身西裝,他身上幾乎遍布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聖誕節之前他的好二哥親情貢獻的數處看上去就十分致命的痕跡。
這種事情被人知道了,就不是布魯斯虐待未成年的問題了,就是布魯斯是不是涉嫌謀殺的問題了。
「我拒絕。」
提姆平靜地說。
「你們沒有預約地闖進來已經讓我感到冒犯了,警官先生們,除非出示什麼執行令,不然我沒有義務配合你們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略微皺眉,顯得不太高興。
「而且你們知道我還有多少工作要做嗎?」
實際上他現在沒啥事,但是耽誤他看超級小子生圖也是大罪。
「我每一分鐘都關係到幾百萬美金的流水動作,沒有時間陪你們玩過家家。」
提姆義正詞嚴地拒絕。
「德雷克先生,」那位年輕的警官快人快語:「你不需要擔心,我們就是為了防止像你這樣的青少年被過度壓榨而來的……」
提姆在被過度壓榨??
好吧或許有一點。但是提姆發誓他是自願加班的,而不是「自願」加班的。
提姆看出來了。
那個年長的警官很明顯手腳不是那麼乾淨,而這個年輕的警察……或許是他刻意帶過來的,讓對方相信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從而正義凜然地說出這些話。
或許這位年輕的警官在還未經歷那麼多黑惡之前尚且有一顆正義的心,但是提姆真的不需要這種樣子的「幫助」。
「這位——警官小先生——」
一個聲音,更加成熟的,略微上挑的,從門外,從兩位警官身後的方向傳了過來。
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響,他步伐輕飄飄地但卻很快,帶著一些似有若無的壓迫感,仔細感受卻又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