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對方不做太長準備地直接開始才是最優解。
黑金絲雀搖了搖頭。
「既然你向蝙蝠俠保證了這件事情由你們全權負責,那我不需要代替你們做任何事情,我的目前的職責只是確認你們的心理健康。」
並且也需要確認異世界的存在不會影響他們的心理健康。
她說:「你們是我們的責任,自然是最高優先級。」
「是嗎。」
羅賓緩緩地說:「我猜蝙蝠俠已經在這個時候開始『代替我們做事情』了。」
他大概會在表面上說放任他們自行負責的同時先他們一步開始徹查這件事,然後在暗處靜觀其變地看著他們繼續行動。
蝙蝠俠會撒謊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是他希望你能第一個喊我過來『談談』的嗎?」
羅賓已經開始動手掌控這場談話的主導權了。
黑金絲雀停下了手中正在記錄的筆,將本子合上,和筆一起放到了她所坐著的單人沙發的邊几上。
「我猜我們已經偏離了主題了。」
溫和的手段沒法打開羅賓的心防,羅賓幾乎就是那個最難搞的傢伙了,這也是她選擇將對方第一個喊來談話的原因之一。
羅賓經歷過不少心智相關的訓練,作為一個沒有超能力的孩子,成為少年義警需要付出的東西是成百上千倍的,某種情況下他比那些具有超能力的隊友還難搞。
黑金絲雀認為有時候或許需要一些直截了當的手段。
「自稱『另外世界』來的羅賓的出現,讓你感到困擾嗎?」
「什麼,羅賓?」羅賓略微挑眉:「他不是,他自稱紅羅賓。」
黑金絲雀點了點頭。
「他的這個稱號和他所說的事情有讓你感到不安嗎?」
「你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羅賓略微向沙發背上靠了些許,手環在胸前。
「但是你在不安。」
黑金絲雀的語氣柔和,但是她用著肯定句,他肯定了羅賓隱藏極深的負面情緒。
「我為什麼要不安?」
羅賓反問。
「原因可以有很多,」黑金絲雀說:「我正期待著你給我一個答案。」
她雙腿交疊,掌心向下安靜地放在身前,平靜地看著羅賓。
室內的氛圍十分安逸,照顧到一些感官敏感的隊友,沒有社會上那些心理諮詢室可能常備的安神薰香,這裡的空氣十分乾淨。
室內的室溫很宜人,光線和溫和,一切都是最柔軟的樣子。
但羅賓卻感到對方放棄了一開始懷柔的詢問,逐漸開始步步緊逼。
黑金絲雀感到了他的不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