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年輕,實際上心性不夠成熟未來還有無數的可能性,並不想在一開始就被定性。
如果他真的接受了皇上的好意,一開始外放就是州府的首官,對黎修平來說卻不一定是好事。
黎修平知道自己的年紀太輕而且沒有處理地方事務的經驗,很容易被人欺負或者是受到蒙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相反,這會兒他蝸居在陽豐縣,才是最好的選擇。
五年,這是黎修平給自己設定的時間,五年之後他必然會有所成。
當然,即便只是在縣衙處理每日的瑣碎事情,黎修平也都是抱持著極大的熱情。
並且知道娘和媳婦在這邊認識的人少也不太方便經常出門,有的時候在衙門裡遇到好玩的可以和家人分享的案例,他晚上回去也會跟她們講講的。
正好,就像是媳婦所說,人與人之間是需要溝通了解的。
哪怕是母子、夫妻,如果每日裡都是各自忙碌不說話,再好的感情也會變淡。
不過連續的忙碌已經讓黎大人變成了工作狂,跟母妻才閒話了幾句家常,結果話鋒一轉又回到他衙門的案子上:
「最近我接到一樁案子,看起簡單,可是我卻不知道該不該認真地判決下去。」
方青青倒是奇了怪了:「三郎哥哥,為什麼這麼說?」
「依我看,到頭來苦主十有八|九會改變主意撤狀的。」
這下子,難得的連石氏都有了一點的興趣:「好了三郎,你直接說說是什麼案子。」
這樁案子其實很簡單,而且證據確鑿,是和最近剛中了童生試的一名秀才有關。
寒門出身的張生,娶妻黃氏,兒女雙全夫妻恩愛。
而且張生一直埋首苦讀,連考了三次九年才考中的秀才,之前一直都在書院苦讀。
家中雜事以及伺奉二老養育兒女皆是黃氏一人承擔,可以說是苦熬了許多年。
終於是考中了秀才闔家歡喜,正籌劃著名要去省城參加秋闈爭取中舉,爾後再進京趕考。
無奈這些年張生讀書已經耗盡了家資,去參加秋闈是需要銀兩的,而且張生還聽說中舉之後進京更需要銀子。
再就是,考試之前最好能花費一些銀錢打聽主考官的喜好,這樣中舉才更有把握。
說來說去都是需要錢財啊,百無一用是書生,這會兒還真就體現出來了。
張生讀了這麼多年書,也幹不了其他的,可是他還只是剛中秀才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哪哪兒都需要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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